去年圣诞节的夜晚,公司突然派我去山西出差。我开着公司那辆旧桑塔纳,从北京出发,一路向西。天色渐渐暗下来,雪花开始稀疏地飘。等车真正驶入山西地界,雪已经下得大了。路灯越来越少,车窗外只剩下一片漆黑,雪粒打在挡风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石子。 我把暖风开到最大,手却还是有些发僵。导航显示还有二十多公里才能到最近的镇子,可发动机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异响,紧接着车身剧烈抖动,仪表盘上的警示灯全亮了。我把车停在路边,试了几次点火,发动机只发出干涩的空转声。 外面又黑又冷。我裹紧大衣,锁了车,沿着公路往前走。雪已经积了半尺厚,踩下去发出咯吱的响声。走了大约两里地,远处终于出现一点昏黄的灯光。那灯光像一颗微弱的星,在风雪里摇晃。我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过去。 到了院门口,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正站在廊下,手里提着一盏马灯。她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大哥住店不?” 我点头:“住。” “快进屋暖和暖和。” 我跟着她走进一间大屋。屋里有一张大炕,炕上已经躺着四五个过路的司机,衣服又脏又破,空气里混着汗味、烟味和潮湿的被褥味。几件破旧的木家具靠墙摆着,灯光昏暗。 我皱眉对那年轻女人说:“就这屋怎么住?有好点的没有?” 她犹豫片刻,转身出去。过了一会儿,领来一个四十多出头、看起来却更显老的女人。那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袄,头发用布巾包着,脸上带着风霜,却收拾得干净。 “大兄弟,你没来过吧?俺这里就这条件,将就住行不?” 我摇头:“太脏了,不住。”说着转身要走。 她忙拦住:“别急。有间好的,可贵,一晚五十元你住不?” 我笑了笑:“才五十?我给你一百,走吧。” 她眼睛一亮,连忙把我领进后院一间小屋。小屋很小,灯光昏黄,却收拾得干净。一张单人炕,被褥叠得整齐,墙上挂着几件旧衣服。 “大兄弟这行不?这是俺住的,虽说破了点,可干净。” 我点头:“行。你去给我弄点吃的。” “有有,你等一下。” 不一会儿,她端来几个简单的菜和一瓶本地白酒。我让她坐下陪我聊聊。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到炕沿上。 我一边吃一边打量她。棉袄虽破,却洗得干净,身体在衣服下显得丰满。 “你多大了,就一个人?” “俺五十九了。老头上县里买粮去了,俺开这小店过日子。你是哪人?去哪?” “北京来的,车坏在路上。” “怪不得有钱。这里路过的司机大多没钱,有个睡觉的地方就行。” 菜吃到一半,她忽然低声说:“大兄弟,晚上冷,不找个暖被子的?” 我明白她的意思,直接问:“有吗?” 她笑:“有。刚才那个行不?才十八。” 我心里一动。虽说那年轻女人长得普通,可到底是新鲜。问多少钱。 “你是大地方的,多给点行不?” “多少?” “五十行不?” 我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笑着说:“才五十?我给你一百。你叫去吧。”说着把一百块塞到她手里。 她乐得合不拢嘴:“哎呀,可碰上财神爷了。俺让她好好伺候你。”说完出去叫人。 我继续喝酒。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来,脸上带着为难。 “人哪?” “大兄弟,对不住。那丫头来红了,不能来。” 我看着她。五十九岁的女人,脸上皱纹不多,身体胖胖的,皮肤在灯光下还算白净。我说:“那不行,你都收我钱了。” “实在没有了。你将就睡吧,明早俺再给你找一个。” “不行。没有我就走,不住了。” 她忙按住我:“别呀,外面冷,你咋走?” 我起身要算账走人。她急了,低声说:“大兄弟,要不俺让她给你摸摸行不?” “不行。要不你跟我睡一晚。” 她脸色变了变:“大兄弟,俺都快五十了,你别瞎说。俺让她来吧。” 我已经站起来。她见我真要走,声音软下来:“别走呀……俺那么老了,咋干呀?” 我听出话里有松动,立刻说:“大妈,我喜欢老的。我多给你点钱,二百。你看我是个小伙子,还不等于伺候你。”又拿出一百块。 她看着钱,没说话。我又说:“要不算了,大妈我以后再来。” 她终于低声道:“大兄弟你不嫌俺老?”说完低下头。 我知道成了。走过去搂住她的腰,把钱塞进她棉袄口袋,嘴里说着:“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我还怕喂不饱你呢。”一只手已经摸向她那硕大圆滚的屁股。她身子抖了一下,却没有反抗,小声说:“你咋喜欢老太太……俺可是第一次卖。不知伺候得好不。你等俺一下,俺把炕烧热,热被子里你好干那事情。”说完扭着屁股出去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才回来。看得出她把自己从上到下仔细梳洗过,尤其是下身,裤子前面湿了一大片,带着一股清新又带着皂角的味道,让人立刻硬起来。她利索地收拾好碗筷,像小媳妇一样捏着衣角坐到我身边。 我让她脱掉棉袄。她犹豫片刻,还是解开扣子。里面是件旧秋衣,领口已经磨出毛边。我掀开暖烘烘的被窝,让她挨着我坐进来。一只手搂着她肥实的腰,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摸她的奶。摸了几下觉得不够,直接拉起衣角伸进去。她条件反射想抓住我的手,可我用力搂紧她的腰,她就不情愿地缩回了手。 摸到的奶已经明显下垂,奶头很大,一只手几乎握不过来。因为奶大,还带着些弹性,皮肤细腻。我把手伏在那两团棉絮般的肉球上慢慢游走。嘴凑到她耳边,浓重的鼻息喷进耳洞,她身子一颤。我含住她下垂的大耳垂,舌头上下挑动,她的呼吸立刻加重。 手顺势往下,通过早已放松的裤带摸进她最隐秘的地方。先摸到稀疏的阴毛,拨开就是两片久经人事的大阴唇。手指温柔地摩擦、挑逗,阴唇渐渐潮湿。我在阴唇上来回轻揉,时而上下,时而打圈。她的脸慢慢变得红润,开始喘粗气,身子向我越靠越紧,两只肥大的奶子在我胸口不停摩擦。没多久阴唇充血,阴核明显突出,里面也更湿了。 我按着阴核玩弄,她发出轻轻的呻吟。眼见她进入状态,一副马上要脱衣张开腿的样子,我却突然吐出耳垂,抽回手。她表情从享受转为失望,欲言又止。我不忍心,说:“大妈,站起来,换一种玩法更舒服。” 她点头。令我惊讶的是,我叫她脱衣服时,她竟没有了最初的扭捏,大大方方脱得精光。她比较胖,体态丰满,奶大下垂,奶头像黑葡萄挂在奶边。肥白圆润的屁股,屁股沟里一簇阴毛,全都一览无余。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紫红色的肛门和被黑毛包围的阴户完全暴露。两片阴唇微微张开,呈现出诱人的深紫色,阴唇和阴毛上还沾着点点淫水,晶莹的水珠随着她身体的轻颤往下滴。她乳基大而圆,乳晕和乳头却相对较小,呈粉红。微凸的小腹上有几条若隐若现的妊娠纹。大腿并拢后形成一个Y型,连阴道都看不见。阴阜十分饱满,稀疏的阴毛根本遮不住。 我让她跪在炕上,屁股对着我。她顺从地照做,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中间那条缝湿得发亮。我从后面握住她的腰,龟头抵在湿滑的入口,慢慢往里送。她里面又热又紧,虽然已经湿透,可毕竟年纪大了,肌肉还有些生涩。我一点点推进,直到完全没入。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微微发抖。 我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屁股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摇晃,肥肉颤动。我伸手绕到前面,握住她下垂的奶子用力揉捏,奶头在掌心里变得硬挺。她越来越投入,自己开始往后迎合,嘴里断断续续喊着“大兄弟……轻点……又舒服……” 我加快速度,撞击得她整个人往前耸。炕板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打湿了身下的褥子。我抽出后让她翻身仰躺,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再次深深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最里面。她双手抓紧被单,眼睛半闭,嘴微微张开,发出急促的喘息。 我低头含住她一侧的奶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咬住。她身体猛地一颤,里面猛地收缩。我知道她快到了,便更加用力地抽插。终于她全身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一股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我也忍不住,全部射在她最深处。 射完后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余韵慢慢磨着。她还在轻轻发抖,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我吻她的脖子、锁骨,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过了十几分钟,我又硬了起来。这一次我让她骑在我身上。她一开始有些害羞,可在我的引导下,慢慢自己动了起来。肥白的屁股上下起伏,奶子随着动作大幅度甩动。我仰头看着她,双手握住她的腰帮她发力。她越动越快,嘴里的呻吟也越来越大,最后再次高潮时整个人软倒在我胸口。 后半夜我们又做了两次。一次是她趴着,我从后面进入,同时用手指玩弄她的阴核;一次是她侧躺着,我从后面抱着她插入,一只手一直揉着她的奶。每一次她都湿得厉害,淫水把褥子弄得一片狼藉。到后来她已经有些脱力,可还是配合着我的动作,小声说着“大兄弟……你真能……俺……俺从没这么……” 天亮前我最后一次射在她嘴里。她跪在炕上,乖乖张开嘴接住,然后慢慢吞下去,脸上带着疲惫又满足的表情。我把她搂进被窝,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窗外的雪还在下,风声呼啸,可炕里热得像火炉。 早上醒来时,她已经起来给我热了粥。看见我睁眼,她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却还是走过来坐在炕沿,低声问:“大兄弟……昨晚……俺伺候得还行不?” 我把她拉进被窝,手再次探进她的衣服里,摸着那对还带着昨夜痕迹的奶子,笑着说:“行。下次车再坏,我还来。” 她低头笑了,耳根却红了。外面雪光刺眼,可屋里的暖炕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和气味。我知道,这一夜的雪,会在记忆里留很久。 天亮前我最后一次射在她嘴里。她跪在炕上,乖乖张开嘴接住,然后慢慢吞下去,脸上带着疲惫又满足的表情。我把她搂进被窝,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窗外的雪还在下,风声呼啸,可炕里热得像火炉。 早上醒来时,她已经起来给我热了粥。看见我睁眼,她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却还是走过来坐在炕沿,低声问:“大兄弟……昨晚……俺伺候得还行不?” 我把她拉进被窝,手再次探进她的衣服里,摸着那对还带着昨夜痕迹的奶子,笑着说:“行。下次车再坏,我还来。” 她低头笑了,耳根却红了。外面雪光刺眼,可屋里的暖炕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和气味。我知道,这一夜的雪,会在记忆里留很久。 粥是小米熬的,稠得能挂勺子。她坐在炕沿看我吃,偶尔伸手替我擦去嘴角的米粒。我故意握住她的手,把她整个人拉进被窝。她轻轻挣扎了两下,就软了身子。秋衣还没来得及扣好,两只下垂的奶子立刻被我捧在掌心。昨夜被吮吸得有些红肿的奶头,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敏感。我稍微用指甲刮过,她就倒抽一口气,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大妈,再来一次。”我低声说。 她看了看窗外已经放亮的天,小声道:“外面……人要起来了。” “那就轻点。” 我让她侧躺着,从后面贴上去。一只手绕到前面继续揉奶,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一条腿。昨晚被反复进出的地方还湿润着,龟头轻易就滑了进去。她咬住下唇,忍着不发出声音。我慢慢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又几乎完全退出,再重重撞回去。她的屁股被我撞得轻轻颤,肥白的肉浪一层层荡开。里面又开始出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打湿了我们贴在一起的大腿。 做到一半,门外忽然有脚步声。她吓得整个人绷紧,里面猛地收缩。我却故意加快了几下,逼得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脚步声远了,她才敢转过头来瞪我,眼里却全是水光。我吻住她的嘴,把最后的精液全部射在她体内。她瘫在我怀里,轻轻喘了很久。 吃完粥,我付钱准备走。她把那两百块又推回来五十:“太贵了……俺……俺不值这么多。” 我把钱塞回她棉袄口袋,在她耳边说:“值。而且我还会再来。” 她送我到院门口。雪已经停了,路上积了厚厚一层。我发动车子,回头看她。她站在廊下,棉袄领口还没完全扣好,露出一小截白脖子。风吹过,她下意识把衣领拢紧,却没有立刻转身回去。 车修好后,我在山西又待了三天。第三天下午,我故意绕路又开到了那家小店。院门半开着,她正蹲在廊下拣菜。看见我的车,她手里的菜掉了几根,愣了好几秒才站起来。 “你……怎么又来了?” “车坏了。”我笑着撒谎。 她眼里闪过一丝明悟,却没有拆穿。把我让进那间小屋,反手把门插上。这一次她没有再提钱。我刚坐下,她就主动靠过来,手有些发抖地去解我的裤带。 “大妈学会主动了?” 她脸红到脖子:“你……你别笑话俺。” 我把她按在炕上,这一次脱得比昨晚更彻底。她自己把双腿分开,用手轻轻拨开那两片已经有些红肿的阴唇,小声说:“进来吧……里面还疼,可俺想要。” 我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颤。里面又热又紧,像是故意绞着我。我没有急着动,先低头含住她一边的奶头,用力吮吸,直到她忍不住扭腰。然后才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她的呻吟比昨晚放得更开,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嘴里反复念着“大兄弟……再深点……顶到了……” 做到高潮时,她突然哭了出来。不是痛,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释放。我停下来问她怎么了,她摇头,把脸埋进我肩膀,只说:“俺好久……好久没有被人这样碰过了。” 那天晚上我们几乎没怎么睡。炕上、地上、甚至靠着那张破桌子,都做过。她学会了自己骑在我身上摇,学会了转过身去,把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自己伸手把阴唇拨开。每一次射精后,她都会用嘴帮我清理,然后看着我重新硬起来,眼底带着既羞又期待的光。 第二天天亮前,她趴在我胸口,忽然低声说起自己的事。老公常年在外打工,一年回家不了几天。身体的需求被她自己压了十几年,连手都很少碰。偶尔路过的司机想占便宜,她总是拒绝。直到那天晚上,我把钱塞进她口袋,又说喜欢老的,她才第一次动了心。 “俺也不是为了钱……”她声音很轻,“就是……突然想被抱一下。”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后来几天,我每天都去。有时是下午,有时是晚上。她会提前把炕烧热,把身子洗干净,等着我。有一次我去得晚,她已经睡着了,却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秋衣,下面什么都没穿。我掀开被子,看到她腿间还留着白天被我弄出的痕迹,立刻又硬了。她半梦半醒间被我进入,嘴里含糊地叫着我的名字,双腿却主动缠上来。 最后一次是我离开山西的前一晚。雪又下了起来。我们从天黑做到天亮。她主动要求试各种姿势,甚至让我从后面进入时,用手去碰她的后庭。我问她难受不难受,她摇头,只说:“只要是你……都行。” 临走时,天已经亮了。她站在院门口,棉袄外面又加了件旧大衣。我把车窗摇下来,她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塞进我手里。 “回去再看。”她说,“路上慢点。” 我没有立刻打开。车开出很远,才在一个服务区停下来。纸上只有几行字,字迹有些歪扭,却写得很用力: “大兄弟,俺不识几个字,写得慢。你走了,炕又冷了。钱俺不退了,留着给你下次来买酒。你要是还来,提前说一声,俺把被子晒得香香的。要是不来了,也别回信。俺会想你的。” 下面没有署名,只画了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心。 我把那张纸重新叠好,放进钱包最里层。车窗外,山西的雪原在晨光里白得刺眼。我发动车子,继续往北京的方向开。霓虹、高楼、拥堵的车流,很快就会重新包围我。可口袋里那张薄薄的纸,却像一块烧不灭的炭,一直烫着。 后来的日子里,我偶尔会在加班到很晚的夜里,把那张纸拿出来看一眼。有时会想起她下垂却柔软的奶子,想起她被顶到最深处时突然收紧的里面,想起她高潮后趴在我胸口轻轻发抖的样子。更多的时候,却只是想起她站在雪地里,把衣领拢紧,却始终没有立刻转身回去的那个背影。 半年后,公司又有一趟去山西的差。我主动请缨。车开到那条熟悉的路上时,天又开始飘雪。客栈的灯还亮着。我在院门口停下车,刚要推门,她已经从廊下走了出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问“住店不”。只是看着我,眼里慢慢浮上笑意,低声说: “大兄弟,回来了。” 我走过去,把她连人带棉袄一起搂进怀里。雪花落在我们肩上,很快就化了。屋里的暖炕,已经提前烧得热气腾腾。
暴雪夜山西客栈:北京司机与五十岁大妈的滚烫暖炕
�去年圣诞节的夜晚,公司突然派我去山西出差。我开着公司那辆旧桑塔纳,从北京出发,一路向西。天色渐渐暗下来,雪花开始稀疏地飘。等车真正驶入山西地界,雪已经下得大了。路灯越来越少,车窗外只剩下一片漆黑,雪粒打在挡风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石子。
我把暖风开到最大,手却还是有些发僵。导航显示还有二十多公里才能到最近的镇子,可发动机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异响,紧接着车身剧烈抖动,仪表盘上的警示灯全亮了。我把车停在路边,试了几次点火,发动机只发出干涩的空转声。
外面又黑又冷。我裹紧大衣,锁了车,沿着公路往前走。雪已经积了半尺厚,踩下去发出咯吱的响声。走了大约两里地,远处终于出现一点昏黄的灯光。那灯光像一颗微弱的星,在风雪里摇晃。我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过去。
到了院门口,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正站在廊下,手里提着一盏马灯。她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大哥住店不?”
我点头:“住。”
“快进屋暖和暖和。”
我跟着她走进一间大屋。屋里有一张大炕,炕上已经躺着四五个过路的司机,衣服又脏又破,空气里混着汗味、烟味和潮湿的被褥味。几件破旧的木家具靠墙摆着,灯光昏暗。
我皱眉对那年轻女人说:“就这屋怎么住?有好点的没有?”
她犹豫片刻,转身出去。过了一会儿,领来一个四十多出头、看起来却更显老的女人。那女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棉袄,头发用布巾包着,脸上带着风霜,却收拾得干净。
“大兄弟,你没来过吧?俺这里就这条件,将就住行不?”
我摇头:“太脏了,不住。”说着转身要走。
她忙拦住:“别急。有间好的,可贵,一晚五十元你住不?”
我笑了笑:“才五十?我给你一百,走吧。”
她眼睛一亮,连忙把我领进后院一间小屋。小屋很小,灯光昏黄,却收拾得干净。一张单人炕,被褥叠得整齐,墙上挂着几件旧衣服。
“大兄弟这行不?这是俺住的,虽说破了点,可干净。”
我点头:“行。你去给我弄点吃的。”
“有有,你等一下。”
不一会儿,她端来几个简单的菜和一瓶本地白酒。我让她坐下陪我聊聊。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到炕沿上。
我一边吃一边打量她。棉袄虽破,却洗得干净,身体在衣服下显得丰满。
“你多大了,就一个人?”
“俺五十九了。老头上县里买粮去了,俺开这小店过日子。你是哪人?去哪?”
“北京来的,车坏在路上。”
“怪不得有钱。这里路过的司机大多没钱,有个睡觉的地方就行。”
菜吃到一半,她忽然低声说:“大兄弟,晚上冷,不找个暖被子的?”
我明白她的意思,直接问:“有吗?”
她笑:“有。刚才那个行不?才十八。”
我心里一动。虽说那年轻女人长得普通,可到底是新鲜。问多少钱。
“你是大地方的,多给点行不?”
“多少?”
“五十行不?”
我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笑着说:“才五十?我给你一百。你叫去吧。”说着把一百块塞到她手里。
她乐得合不拢嘴:“哎呀,可碰上财神爷了。俺让她好好伺候你。”说完出去叫人。
我继续喝酒。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来,脸上带着为难。
“人哪?”
“大兄弟,对不住。那丫头来红了,不能来。”
我看着她。五十九岁的女人,脸上皱纹不多,身体胖胖的,皮肤在灯光下还算白净。我说:“那不行,你都收我钱了。”
“实在没有了。你将就睡吧,明早俺再给你找一个。”
“不行。没有我就走,不住了。”
她忙按住我:“别呀,外面冷,你咋走?”
我起身要算账走人。她急了,低声说:“大兄弟,要不俺让她给你摸摸行不?”
“不行。要不你跟我睡一晚。”
她脸色变了变:“大兄弟,俺都快五十了,你别瞎说。俺让她来吧。”
我已经站起来。她见我真要走,声音软下来:“别走呀……俺那么老了,咋干呀?”
我听出话里有松动,立刻说:“大妈,我喜欢老的。我多给你点钱,二百。你看我是个小伙子,还不等于伺候你。”又拿出一百块。
她看着钱,没说话。我又说:“要不算了,大妈我以后再来。”
她终于低声道:“大兄弟你不嫌俺老?”说完低下头。
我知道成了。走过去搂住她的腰,把钱塞进她棉袄口袋,嘴里说着:“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我还怕喂不饱你呢。”一只手已经摸向她那硕大圆滚的屁股。她身子抖了一下,却没有反抗,小声说:“你咋喜欢老太太……俺可是第一次卖。不知伺候得好不。你等俺一下,俺把炕烧热,热被子里你好干那事情。”说完扭着屁股出去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才回来。看得出她把自己从上到下仔细梳洗过,尤其是下身,裤子前面湿了一大片,带着一股清新又带着皂角的味道,让人立刻硬起来。她利索地收拾好碗筷,像小媳妇一样捏着衣角坐到我身边。
我让她脱掉棉袄。她犹豫片刻,还是解开扣子。里面是件旧秋衣,领口已经磨出毛边。我掀开暖烘烘的被窝,让她挨着我坐进来。一只手搂着她肥实的腰,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摸她的奶。摸了几下觉得不够,直接拉起衣角伸进去。她条件反射想抓住我的手,可我用力搂紧她的腰,她就不情愿地缩回了手。
摸到的奶已经明显下垂,奶头很大,一只手几乎握不过来。因为奶大,还带着些弹性,皮肤细腻。我把手伏在那两团棉絮般的肉球上慢慢游走。嘴凑到她耳边,浓重的鼻息喷进耳洞,她身子一颤。我含住她下垂的大耳垂,舌头上下挑动,她的呼吸立刻加重。
手顺势往下,通过早已放松的裤带摸进她最隐秘的地方。先摸到稀疏的阴毛,拨开就是两片久经人事的大阴唇。手指温柔地摩擦、挑逗,阴唇渐渐潮湿。我在阴唇上来回轻揉,时而上下,时而打圈。她的脸慢慢变得红润,开始喘粗气,身子向我越靠越紧,两只肥大的奶子在我胸口不停摩擦。没多久阴唇充血,阴核明显突出,里面也更湿了。
我按着阴核玩弄,她发出轻轻的呻吟。眼见她进入状态,一副马上要脱衣张开腿的样子,我却突然吐出耳垂,抽回手。她表情从享受转为失望,欲言又止。我不忍心,说:“大妈,站起来,换一种玩法更舒服。”
她点头。令我惊讶的是,我叫她脱衣服时,她竟没有了最初的扭捏,大大方方脱得精光。她比较胖,体态丰满,奶大下垂,奶头像黑葡萄挂在奶边。肥白圆润的屁股,屁股沟里一簇阴毛,全都一览无余。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紫红色的肛门和被黑毛包围的阴户完全暴露。两片阴唇微微张开,呈现出诱人的深紫色,阴唇和阴毛上还沾着点点淫水,晶莹的水珠随着她身体的轻颤往下滴。她乳基大而圆,乳晕和乳头却相对较小,呈粉红。微凸的小腹上有几条若隐若现的妊娠纹。大腿并拢后形成一个Y型,连阴道都看不见。阴阜十分饱满,稀疏的阴毛根本遮不住。
我让她跪在炕上,屁股对着我。她顺从地照做,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中间那条缝湿得发亮。我从后面握住她的腰,龟头抵在湿滑的入口,慢慢往里送。她里面又热又紧,虽然已经湿透,可毕竟年纪大了,肌肉还有些生涩。我一点点推进,直到完全没入。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微微发抖。
我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屁股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摇晃,肥肉颤动。我伸手绕到前面,握住她下垂的奶子用力揉捏,奶头在掌心里变得硬挺。她越来越投入,自己开始往后迎合,嘴里断断续续喊着“大兄弟……轻点……又舒服……”
我加快速度,撞击得她整个人往前耸。炕板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打湿了身下的褥子。我抽出后让她翻身仰躺,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再次深深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最里面。她双手抓紧被单,眼睛半闭,嘴微微张开,发出急促的喘息。
我低头含住她一侧的奶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咬住。她身体猛地一颤,里面猛地收缩。我知道她快到了,便更加用力地抽插。终于她全身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一股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我也忍不住,全部射在她最深处。
射完后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余韵慢慢磨着。她还在轻轻发抖,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我吻她的脖子、锁骨,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过了十几分钟,我又硬了起来。这一次我让她骑在我身上。她一开始有些害羞,可在我的引导下,慢慢自己动了起来。肥白的屁股上下起伏,奶子随着动作大幅度甩动。我仰头看着她,双手握住她的腰帮她发力。她越动越快,嘴里的呻吟也越来越大,最后再次高潮时整个人软倒在我胸口。
后半夜我们又做了两次。一次是她趴着,我从后面进入,同时用手指玩弄她的阴核;一次是她侧躺着,我从后面抱着她插入,一只手一直揉着她的奶。每一次她都湿得厉害,淫水把褥子弄得一片狼藉。到后来她已经有些脱力,可还是配合着我的动作,小声说着“大兄弟……你真能……俺……俺从没这么……”
天亮前我最后一次射在她嘴里。她跪在炕上,乖乖张开嘴接住,然后慢慢吞下去,脸上带着疲惫又满足的表情。我把她搂进被窝,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窗外的雪还在下,风声呼啸,可炕里热得像火炉。
早上醒来时,她已经起来给我热了粥。看见我睁眼,她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却还是走过来坐在炕沿,低声问:“大兄弟……昨晚……俺伺候得还行不?”
我把她拉进被窝,手再次探进她的衣服里,摸着那对还带着昨夜痕迹的奶子,笑着说:“行。下次车再坏,我还来。”
她低头笑了,耳根却红了。外面雪光刺眼,可屋里的暖炕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和气味。我知道,这一夜的雪,会在记忆里留很久。
天亮前我最后一次射在她嘴里。她跪在炕上,乖乖张开嘴接住,然后慢慢吞下去,脸上带着疲惫又满足的表情。我把她搂进被窝,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窗外的雪还在下,风声呼啸,可炕里热得像火炉。
早上醒来时,她已经起来给我热了粥。看见我睁眼,她脸上闪过一丝羞涩,却还是走过来坐在炕沿,低声问:“大兄弟……昨晚……俺伺候得还行不?”
我把她拉进被窝,手再次探进她的衣服里,摸着那对还带着昨夜痕迹的奶子,笑着说:“行。下次车再坏,我还来。”
她低头笑了,耳根却红了。外面雪光刺眼,可屋里的暖炕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和气味。我知道,这一夜的雪,会在记忆里留很久。
粥是小米熬的,稠得能挂勺子。她坐在炕沿看我吃,偶尔伸手替我擦去嘴角的米粒。我故意握住她的手,把她整个人拉进被窝。她轻轻挣扎了两下,就软了身子。秋衣还没来得及扣好,两只下垂的奶子立刻被我捧在掌心。昨夜被吮吸得有些红肿的奶头,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敏感。我稍微用指甲刮过,她就倒抽一口气,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大妈,再来一次。”我低声说。
她看了看窗外已经放亮的天,小声道:“外面……人要起来了。”
“那就轻点。”
我让她侧躺着,从后面贴上去。一只手绕到前面继续揉奶,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一条腿。昨晚被反复进出的地方还湿润着,龟头轻易就滑了进去。她咬住下唇,忍着不发出声音。我慢慢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又几乎完全退出,再重重撞回去。她的屁股被我撞得轻轻颤,肥白的肉浪一层层荡开。里面又开始出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打湿了我们贴在一起的大腿。
做到一半,门外忽然有脚步声。她吓得整个人绷紧,里面猛地收缩。我却故意加快了几下,逼得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脚步声远了,她才敢转过头来瞪我,眼里却全是水光。我吻住她的嘴,把最后的精液全部射在她体内。她瘫在我怀里,轻轻喘了很久。
吃完粥,我付钱准备走。她把那两百块又推回来五十:“太贵了……俺……俺不值这么多。”
我把钱塞回她棉袄口袋,在她耳边说:“值。而且我还会再来。”
她送我到院门口。雪已经停了,路上积了厚厚一层。我发动车子,回头看她。她站在廊下,棉袄领口还没完全扣好,露出一小截白脖子。风吹过,她下意识把衣领拢紧,却没有立刻转身回去。
车修好后,我在山西又待了三天。第三天下午,我故意绕路又开到了那家小店。院门半开着,她正蹲在廊下拣菜。看见我的车,她手里的菜掉了几根,愣了好几秒才站起来。
“你……怎么又来了?”
“车坏了。”我笑着撒谎。
她眼里闪过一丝明悟,却没有拆穿。把我让进那间小屋,反手把门插上。这一次她没有再提钱。我刚坐下,她就主动靠过来,手有些发抖地去解我的裤带。
“大妈学会主动了?”
她脸红到脖子:“你……你别笑话俺。”
我把她按在炕上,这一次脱得比昨晚更彻底。她自己把双腿分开,用手轻轻拨开那两片已经有些红肿的阴唇,小声说:“进来吧……里面还疼,可俺想要。”
我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颤。里面又热又紧,像是故意绞着我。我没有急着动,先低头含住她一边的奶头,用力吮吸,直到她忍不住扭腰。然后才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她的呻吟比昨晚放得更开,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嘴里反复念着“大兄弟……再深点……顶到了……”
做到高潮时,她突然哭了出来。不是痛,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释放。我停下来问她怎么了,她摇头,把脸埋进我肩膀,只说:“俺好久……好久没有被人这样碰过了。”
那天晚上我们几乎没怎么睡。炕上、地上、甚至靠着那张破桌子,都做过。她学会了自己骑在我身上摇,学会了转过身去,把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自己伸手把阴唇拨开。每一次射精后,她都会用嘴帮我清理,然后看着我重新硬起来,眼底带着既羞又期待的光。
第二天天亮前,她趴在我胸口,忽然低声说起自己的事。老公常年在外打工,一年回家不了几天。身体的需求被她自己压了十几年,连手都很少碰。偶尔路过的司机想占便宜,她总是拒绝。直到那天晚上,我把钱塞进她口袋,又说喜欢老的,她才第一次动了心。
“俺也不是为了钱……”她声音很轻,“就是……突然想被抱一下。”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后来几天,我每天都去。有时是下午,有时是晚上。她会提前把炕烧热,把身子洗干净,等着我。有一次我去得晚,她已经睡着了,却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秋衣,下面什么都没穿。我掀开被子,看到她腿间还留着白天被我弄出的痕迹,立刻又硬了。她半梦半醒间被我进入,嘴里含糊地叫着我的名字,双腿却主动缠上来。
最后一次是我离开山西的前一晚。雪又下了起来。我们从天黑做到天亮。她主动要求试各种姿势,甚至让我从后面进入时,用手去碰她的后庭。我问她难受不难受,她摇头,只说:“只要是你……都行。”
临走时,天已经亮了。她站在院门口,棉袄外面又加了件旧大衣。我把车窗摇下来,她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塞进我手里。
“回去再看。”她说,“路上慢点。”
我没有立刻打开。车开出很远,才在一个服务区停下来。纸上只有几行字,字迹有些歪扭,却写得很用力:
“大兄弟,俺不识几个字,写得慢。你走了,炕又冷了。钱俺不退了,留着给你下次来买酒。你要是还来,提前说一声,俺把被子晒得香香的。要是不来了,也别回信。俺会想你的。”
下面没有署名,只画了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心。
我把那张纸重新叠好,放进钱包最里层。车窗外,山西的雪原在晨光里白得刺眼。我发动车子,继续往北京的方向开。霓虹、高楼、拥堵的车流,很快就会重新包围我。可口袋里那张薄薄的纸,却像一块烧不灭的炭,一直烫着。
后来的日子里,我偶尔会在加班到很晚的夜里,把那张纸拿出来看一眼。有时会想起她下垂却柔软的奶子,想起她被顶到最深处时突然收紧的里面,想起她高潮后趴在我胸口轻轻发抖的样子。更多的时候,却只是想起她站在雪地里,把衣领拢紧,却始终没有立刻转身回去的那个背影。
半年后,公司又有一趟去山西的差。我主动请缨。车开到那条熟悉的路上时,天又开始飘雪。客栈的灯还亮着。我在院门口停下车,刚要推门,她已经从廊下走了出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问“住店不”。只是看着我,眼里慢慢浮上笑意,低声说:
“大兄弟,回来了。”
我走过去,把她连人带棉袄一起搂进怀里。雪花落在我们肩上,很快就化了。屋里的暖炕,已经提前烧得热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