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娟平时性格大大咧咧,有几分女汉子的爽朗。她坐着时习惯两腿自然分开,走路也大步流星,很少穿长裙。今天因为下午刚和我缠绵过不久,为了图方便,才随便套了条宽松的深色长裙下楼。裙子及踝,裙摆随风轻晃,里面只穿着一条薄薄的棉质内裤。 我们约在学校附近那家小餐馆吃饭。店面不大,靠窗的位置相对安静。杜娟照旧坐姿随意,两腿自然分开。我坐在她对面,右脚悄悄伸过去,鞋尖轻轻搭上她的大腿根。拇指微微一勾,隔着布料碰到那层柔软的内裤边缘。 她身子轻轻一震,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只是略微端正了坐姿,并没有真正阻止。我的脚趾顺着两片柔软的缝隙处缓慢上下滑动,时而轻压,时而画圈。不一会儿,布料就传来微微的湿意。杜娟的表情开始不对劲,脸颊泛起淡红,眉心微微皱起,长发斜斜垂下,挡住了过道方向。她身子微微前倾,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忽然软了一下。下午刚做过,她下面肯定还敏感。我放慢了脚上的动作,慢慢收回来。杜娟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意外。我身子前倾,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确认四下无人后,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她盯着我的眼睛,忽然眼眶微红,轻声说:“老公,我爱你。晚上你想怎么样都行,我不怕。”声音带着一点鼻音。我轻拍她的脑袋,笑骂一句:“傻瓜。”她立刻转悲为喜,嘴角扬起来:“别老拍我脑瓜,拍坏了你可得养我。”我立刻接话:“拍不坏,我也养着你。” 服务员正好把饭菜端上来。我们便安静地吃了起来。饭桌上的对话很平常,聊了几句今天的课程、宿舍里的八卦,还有周末想去哪玩。杜娟吃东西时偶尔抬眼看我,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柔软。我伸手在桌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她回握了一下,力道很轻。 大约一个小时后,将近八点,我们走出店门。外面天色已经灰蒙,华灯初上。夕阳早落,大地上的热气散尽,一阵阵凉风吹来。树影摇晃,花枝轻颤,杜娟的长发被风吹得散乱,长裙的裙摆也跟着轻轻摇摆。我们很自然地靠在一起,我揽住她的腰,她整个人贴进我怀里。谁也没说话,只是顺着那条通往学校的小路慢慢走。 路边是一所普通大学。校园不大,建筑方正,中间有一片不大的空地。健身器材零星散落,旁边立着一盏蒙了厚尘的路灯,灯光昏黄。几个老人在灯下跳着舒缓的舞。校园两侧是冬青绿化带,再往外是一片开阔地。靠路边立着一棵粗壮的梧桐,枝叶被修剪得短短的,几乎光秃。树下摆着几张石凳。我们走过去,确认周围没人,便在最靠里、背靠树干的那张石凳上坐下。 杜娟直接坐在我腿上,整个人靠进我臂弯。我们四目相对,她缓缓闭上眼睛,微微抬起下巴。我低头吻下去。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身体瞬间软下来,气息温热地喷在我脸上。红唇微启,里面能看见细细的银丝。我的舌头探进去,她的小舌立刻卷上来,两人缠在一起,吸吮、搅动,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我只觉得那味道又甜又软。 左手揽着她的腰,右手掀开她上衣的下摆,顺着小腹往上探。没有去解扣子,直接把内衣往上一推,掌心覆上那团柔软。杜娟身子又是一颤,嘴里的动作却没停。我轻轻揉捏,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慢慢搓弄。起初还软软的,很快就硬挺起来。我两边轮流照顾,她喉间溢出压抑的轻哼,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 我睁开眼扫了一圈,周围没有人靠近。胆子大了些,手伸向她的裙摆往上掀。杜娟立刻抓住我的手腕,低声说:“会被人看到……”我贴着她耳朵安慰:“这里很偏,没人。”她嘴上说着怕,手指却慢慢松开了。我的手探进裙底,隔着已经微潮的内裤摸过去。布料湿热,再往里一摸,直接碰到滑腻的缝隙。我食指沿着那两片软肉轻轻滑动,低声问:“还难受吗?” 杜娟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有一点,不过好多了……你轻一点。”我答应着,手指继续在外面打转,时而按压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小核。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身体一点点软下来,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腰。我凑到她耳边笑:“你都湿成这样了。”她抬手轻轻打了我一下,却没有真正用力。 手指沾着她自己的湿滑,开始更仔细地照顾那颗敏感的小核。四指并拢,用指腹快速左右摩擦。杜娟的屁股微微抬起,嘴里“嗯……嗯……”的声音压抑却连续,偶尔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老公”。我加快速度,她身体突然绷紧,双手死死环住我,牙齿咬着下唇,整张脸涨得通红。忽然她猛地一颤,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打湿了内裤,也淋到我手背上。她咬着牙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呜咽,身体连续抽动了好几下,才慢慢软下去。 我愣了两秒,抬起湿漉漉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杜娟看着那晶亮的液体,先是一愣,随即带着哭腔笑起来,伸手打我胸口:“人家内裤都湿透了,屁股也是,你还取笑……”我大笑着低头吻她。她哭够了,突然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软又贼:“老公,你好厉害……摸得我好舒服,我爱死你了。”说完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整个人又扑进我怀里撒娇。 我原本退下去的欲望一下子又烧起来。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已经硬挺的地方。她本能地缩了一下,随即捂着嘴笑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我故意板着脸装可怜。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隔着裤子握住,眼神里带着一点戏弄。我故意挺了挺腰,她又笑得更厉害。 我堵住她的嘴,把她的内裤往旁边一扯。布料已经湿透,粘在皮肤上。拉过她一条腿让她跨坐在我大腿上,自己把短裤往下拉,放出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龟头在她湿滑的入口处来回蹭了两下,确认还很湿润,便对准位置慢慢顶进去。杜娟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定在那里,双手搂紧我的脖子,身体微微发抖。 我没有立刻动,只是吻她的脖子和耳垂,时不时呵出热气。一只手继续照顾她的胸口,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过了一会儿,她自己开始轻轻扭动腰肢,小幅度地上下起伏。我配合着她的节奏,有时深深顶进去,有时只让龟头在入口处研磨。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杜娟把脸埋在我肩头,喘息越来越重,偶尔漏出一两声压抑的浪叫,又立刻咬住嘴唇。 我感觉到自己快到极限,便按住她的腰加快速度。短促有力的深顶之后,在最深处研磨。杜娟双腿盘住我的腰,每一次我往前顶,她都用力把屁股送上来。鼻息粗重,身体绷得紧紧的。忽然她整个人一僵,我也同时感到精关失守,一股热流射进最深处。两人紧紧抱着,身体还在轻微抽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 杜娟趴在我肩上喘息,良久才抬起头,朝校园里望了望。那边老人的舞曲还在响,这里相对僻静,似乎没人注意到。我们用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简单擦了擦,整理好衣服。我把东西塞回裤子,拉起她的手。两个人紧紧靠在一起,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往回走。 夜风更凉了,杜娟把脸贴在我手臂上,声音还带着事后的软糯:“下次……还是回宿舍吧,这里虽然刺激,但真的好紧张。”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腰:“紧张才有意思。不过你说了算。”她抬眼看我,忽然又笑起来,眼神亮晶晶的。 回去的路上我们走得很慢。经过那片冬青时,她忽然停下来,拉着我在阴影里又吻了一次。这个吻比刚才更温柔,也更缠绵。分开时她轻轻咬了一下我的下唇,低声说:“我真的好喜欢你。”我把她抱紧,下巴抵在她头顶:“我也是。” 宿舍楼的灯已经陆续亮起。我们站在楼下又待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长裙在夜风里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心里还残留着刚才所有的触感——她皮肤的温度、她喘息的频率、她高潮时紧紧夹住我的力度。 这一夜之后,校园里的那棵梧桐、那几张石凳、那盏蒙尘的路灯,都成了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标记。有时候路过,她会故意拉着我多看一眼,然后在没人的时候小声提醒:“那天晚上……你可太坏了。”我总会回她一句:“你不是也很配合吗?”她就会脸红,却从来不否认。 后来我们又去过几次那片空地。有时只是坐着聊天,有时会在夜色掩护下再次靠近。每一次她都穿着方便活动的长裙,每一次我都能感觉到她在紧张与期待之间摇摆的身体。校园并不大,却给了我们足够多的角落。冬青后面、器材阴影里、甚至教学楼后的小道,都留下过我们的痕迹。 杜娟的性格依旧大大咧咧,在朋友面前照样大大方方。只有在我面前,她才会把那层女汉子的外壳卸下来,露出柔软又敏感的一面。她喜欢被我从后面抱住,喜欢我在她耳边说一些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懂的话,喜欢高潮后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还要撒娇要我抱着。 有一次我们在石凳上做到一半,远处忽然有脚步声。她吓得整个人绷紧,内里也跟着猛地收缩。我只好停下来,把她紧紧护在怀里,直到那人走远。事后她又气又笑,打了我好几下:“差点被发现!你还敢笑!”我捉住她的手亲了亲:“下次换个更偏的地方。”她瞪我一眼,最终还是笑着靠了过来。 夏天慢慢过去,梧桐的叶子渐渐茂密起来。我们依然经常在傍晚的校园里散步。有时候只是牵着手走一圈,有时候会在某个角落停留得久一点。杜娟的长裙换成了不同颜色,有时是浅灰,有时是深蓝,但里面永远只穿那条薄薄的内裤——“图方便”,她总是这么说,眼神却带着一点狡黠。 我知道她其实很享受这种在边缘试探的感觉。公共场所的紧张感让她更敏感,也让每一次高潮都来得更猛烈。而我则喜欢看她在强忍与放纵之间挣扎的样子,喜欢她事后哭着撒娇又忍不住说爱我的表情。 那一夜的石凳、那棵梧桐、那阵凉风,成了我们大学时光里最隐秘也最滚烫的记忆。无论以后走到哪里,只要想起那段夏夜,我就能清晰地回味起她身体的温度、她唇齿间的甜、以及她在我怀里彻底放松时发出的那声悠长的叹息。 正文(续) 清晰地回味起她身体的温度、她唇齿间的甜、以及她在我怀里彻底放松时发出的那声悠长的叹息。那一夜之后,校园里的每一处角落都仿佛染上了属于我们的气味。梧桐树下的石凳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坐标,冬青绿化带后的阴影成了临时的庇护,连那盏蒙着厚尘的路灯,在我眼里都带着一点暧昧的昏黄。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手机里已经躺着杜娟的消息。她发了张自拍,长发随意扎着,脸颊上还带着一点睡意的红,配文只有四个字:“昨晚……好累。”后面跟了个吐舌头的表情。我回她:“那是你自己动得太卖力。”她很快回了一个骂人的表情,紧接着又发来一句:“中午食堂见,想吃你昨天说的那个红烧排骨。” 中午我们在食堂见了面。杜娟今天穿了条浅灰色的短袖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走路时会轻轻晃动。她坐下来的姿势还是老样子,两腿自然分开,完全没有在公共场合刻意夹紧的意思。我故意用脚尖在桌下碰了碰她的小腿,她抬眼瞪我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昨天回去后有没有不舒服?”我低声问。 她夹了一筷子菜,声音压得很低:“有一点酸……你昨天太深了。不过不疼,就是走路的时候会想起。”说到这里她耳朵尖微微红了,“早上洗澡的时候,用手碰了一下,又湿了。” 我差点被汤呛到。她见我反应,得意地笑了笑,像是在故意挑衅。食堂人多,我们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偶尔在桌下用脚尖互相碰一碰。饭后她要去图书馆,我送她到门口。临分开时,她忽然凑近我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晚上自习室见。穿昨天那条长裙。” 晚上七点,我准时到了教学楼三楼的自习室。杜娟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果然穿着昨天那条深色长裙。裙子宽松,坐下时几乎把腿全遮住。她旁边空着一个位子,我走过去坐下。周围只有零星几个学生,大多戴着耳机,埋头看书。 杜娟把笔记本推到我面前,上面用很小的字写着:“昨天那条内裤还没干透,我今天换了新的。”我低头看了一眼,心跳立刻快了半拍。她见我表情变化,嘴角弯起来,继续在本子上写:“想不想检查一下?” 我握住她的手,在桌下轻轻摩挲她的手指。她的指尖有点凉,却很快被我捂热。我们装模作样地看了半小时书,中间她故意把腿往我这边靠,裙摆轻轻扫过我的膝盖。我的手顺着裙摆往里探了一点,指尖碰到她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她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一点。 手指再往上,就摸到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果然已经有点潮湿。我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她呼吸立刻乱了一拍,低头假装看笔记,耳根却红透了。我收回手,在她本子上写:“晚上回宿舍,还是去梧桐那里?” 她想了想,写下三个字:“梧桐。” 九点半,自习室的人陆续离开。我们收拾东西,一起走下楼梯。夜风比昨天更凉一些,杜娟把外套拉链拉到顶,却把长裙的裙摆任由风吹。我们绕过主教学楼,往那片开阔地走去。健身器材旁的路灯还亮着,几个老人已经散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场地和昏黄的光。 梧桐树下依然没人。我们在同一张石凳上坐下。这次杜娟没有立刻坐到我腿上,而是先靠着我肩膀,轻轻叹了口气。 “今天一整天都在想昨天的事。”她声音很软,“上课的时候走神,老师点到我名字我都没反应过来。同桌问我是不是生病了,我只能说昨晚没睡好。” 我笑着把她揽进怀里:“那今晚让你睡好一点?”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认真:“不要太凶……昨天射得太深,早上起来还有一点留在里面的感觉。” 我点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她闭上眼睛,主动把嘴唇凑过来。这个吻比昨天更从容,少了最初的急切,多了熟悉后的缠绵。舌头慢慢交缠,呼吸渐渐同步。我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去,掌心贴着她小腹温热的皮肤,慢慢往上推。今天她里面只穿了件薄薄的吊带,没有内衣。乳尖很快在我掌心硬起来,我用指腹轻轻打转,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 夜色掩护下,我把她的长裙往上掀到腰际。她今天穿的内裤是浅粉色的,边缘已经有点湿。我把布料拨到一边,手指直接贴上那片柔软湿热的地方。她腿微微发抖,却自己把膝盖分得更开,方便我动作。 “这里……”我低声问,指尖轻轻按在那颗已经充血的小核上,“还敏感吗?” 她点头,声音发颤:“比昨天还敏感……你轻一点。” 我依言放慢速度,用指腹缓慢地打圈,时而上下滑动。她的湿意很快沾满我的手指,发出细微的水声。我换了两根手指,在入口处轻轻按压,却没有立刻进去。她扭了扭腰,小声催促:“进来……想要你的手指。” 我慢慢探进去一根,感受着她内里温热的包裹。她咬住下唇,眼睛半闭,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我抽动手指,另一只手继续照顾她的胸口。过了一会儿,她开始自己配合着扭腰,呼吸越来越急。 “再加一根……”她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 我依言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进出,指腹擦过内壁的敏感处。她的腿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我加快一点速度,同时用拇指按住外面的小核快速摩擦。她身子猛地一绷,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衣服,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热流再次涌出,打湿了我的手掌和她的内裤。 她高潮后整个人软成一滩,趴在我怀里大口喘气。我抽出手指,把湿漉漉的指尖送到她唇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随即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又羞又软:“坏蛋……” 我笑着亲她的头发,手掌在她后背一下下抚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神还带着水汽:“轮到你了。” 她从我腿上滑下去,跪在石凳前的空地上。夜风吹过,长裙的裙摆铺在地上。她抬眼看我,手指解开我的裤子拉链,把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释放出来。掌心握住,上下缓缓套弄了几下,随即低头含住。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我倒吸一口气。她的技术不算特别熟练,却足够认真。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偶尔吸吮,手掌配合着套弄根部。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却没有用力往下压,只是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她抬眼看我,嘴角还含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得意。 过了一会儿,她吐出来,用脸颊贴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声音闷闷的:“今天想让你射在外面……好不好?” 我点头。她重新含进去,加快了速度。我感觉自己快到了,低声提醒她。她却没有退开,而是用手握住根部,嘴巴继续动作,直到我射出来。大部分落在她舌头上,有一些溅到了唇边。她咽下去一点,剩下的用手指抹掉,抬头看我,眼神亮晶晶的。 我把她拉起来,紧紧抱住。她把脸埋在我颈窝,轻声说:“喜欢你这样抱着我。” 我们在石凳上又坐了很久,直到夜风变得更凉。她靠在我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讲今天课上的趣事,讲宿舍室友的八卦,讲她小时候养过的一只猫。我听着,手掌一下下顺着她的背,偶尔在她耳后落下一个吻。 后来我们又去了几次那个地方。有一次是下雨后的傍晚,地面还有点湿,空气里全是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她穿着长裙,却在里面特意没穿内裤。我们做到一半,远处忽然有人经过,她吓得整个人夹紧,把我夹得差点提前结束。事后她又打又骂,最后还是笑着靠过来,说下次换个更隐蔽的地方。 暑假前的最后一周,我们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在校园里找一个角落。有时是梧桐树下,有时是教学楼后的小道,有时是废弃的自行车棚。每一次她都穿着方便的长裙,每一次结束后都会软软地靠在我怀里,说一些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懂的话。 毕业前的那个晚上,我们最后一次坐在那张石凳上。梧桐的叶子已经很密,把路灯的光切成细碎的影子。她靠在我怀里,声音很轻:“以后可能很少再来这里了。” 我握住她的手:“那就记住今晚。” 她抬起头,主动吻上来。这个吻很长,很长,长到我几乎忘记了时间和地点。分开时她眼眶有点红,却笑着说:“以后不管在哪里,只要我想起你,就会想起这棵树,这张石凳,还有你射在我身体里的感觉。” 我把她抱得更紧。夜风吹过,长裙的裙摆轻轻晃动,像是在替我们记住这个夏天所有的温度、湿意和叹息。 后来很多年,每当夏夜的风吹过来,我还是会清晰地回味起她身体的温度、她唇齿间的甜,以及她在我怀里彻底放松时发出的那声悠长的叹息。而那棵梧桐,始终静静地立在原地,守着属于我们的、无人知晓的秘密。
杜娟长裙下的湿热与我的温柔掌控
�杜娟平时性格大大咧咧,有几分女汉子的爽朗。她坐着时习惯两腿自然分开,走路也大步流星,很少穿长裙。今天因为下午刚和我缠绵过不久,为了图方便,才随便套了条宽松的深色长裙下楼。裙子及踝,裙摆随风轻晃,里面只穿着一条薄薄的棉质内裤。
我们约在学校附近那家小餐馆吃饭。店面不大,靠窗的位置相对安静。杜娟照旧坐姿随意,两腿自然分开。我坐在她对面,右脚悄悄伸过去,鞋尖轻轻搭上她的大腿根。拇指微微一勾,隔着布料碰到那层柔软的内裤边缘。
她身子轻轻一震,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只是略微端正了坐姿,并没有真正阻止。我的脚趾顺着两片柔软的缝隙处缓慢上下滑动,时而轻压,时而画圈。不一会儿,布料就传来微微的湿意。杜娟的表情开始不对劲,脸颊泛起淡红,眉心微微皱起,长发斜斜垂下,挡住了过道方向。她身子微微前倾,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忽然软了一下。下午刚做过,她下面肯定还敏感。我放慢了脚上的动作,慢慢收回来。杜娟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意外。我身子前倾,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确认四下无人后,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她盯着我的眼睛,忽然眼眶微红,轻声说:“老公,我爱你。晚上你想怎么样都行,我不怕。”声音带着一点鼻音。我轻拍她的脑袋,笑骂一句:“傻瓜。”她立刻转悲为喜,嘴角扬起来:“别老拍我脑瓜,拍坏了你可得养我。”我立刻接话:“拍不坏,我也养着你。”
服务员正好把饭菜端上来。我们便安静地吃了起来。饭桌上的对话很平常,聊了几句今天的课程、宿舍里的八卦,还有周末想去哪玩。杜娟吃东西时偶尔抬眼看我,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柔软。我伸手在桌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她回握了一下,力道很轻。
大约一个小时后,将近八点,我们走出店门。外面天色已经灰蒙,华灯初上。夕阳早落,大地上的热气散尽,一阵阵凉风吹来。树影摇晃,花枝轻颤,杜娟的长发被风吹得散乱,长裙的裙摆也跟着轻轻摇摆。我们很自然地靠在一起,我揽住她的腰,她整个人贴进我怀里。谁也没说话,只是顺着那条通往学校的小路慢慢走。
路边是一所普通大学。校园不大,建筑方正,中间有一片不大的空地。健身器材零星散落,旁边立着一盏蒙了厚尘的路灯,灯光昏黄。几个老人在灯下跳着舒缓的舞。校园两侧是冬青绿化带,再往外是一片开阔地。靠路边立着一棵粗壮的梧桐,枝叶被修剪得短短的,几乎光秃。树下摆着几张石凳。我们走过去,确认周围没人,便在最靠里、背靠树干的那张石凳上坐下。
杜娟直接坐在我腿上,整个人靠进我臂弯。我们四目相对,她缓缓闭上眼睛,微微抬起下巴。我低头吻下去。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身体瞬间软下来,气息温热地喷在我脸上。红唇微启,里面能看见细细的银丝。我的舌头探进去,她的小舌立刻卷上来,两人缠在一起,吸吮、搅动,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我只觉得那味道又甜又软。
左手揽着她的腰,右手掀开她上衣的下摆,顺着小腹往上探。没有去解扣子,直接把内衣往上一推,掌心覆上那团柔软。杜娟身子又是一颤,嘴里的动作却没停。我轻轻揉捏,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慢慢搓弄。起初还软软的,很快就硬挺起来。我两边轮流照顾,她喉间溢出压抑的轻哼,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
我睁开眼扫了一圈,周围没有人靠近。胆子大了些,手伸向她的裙摆往上掀。杜娟立刻抓住我的手腕,低声说:“会被人看到……”我贴着她耳朵安慰:“这里很偏,没人。”她嘴上说着怕,手指却慢慢松开了。我的手探进裙底,隔着已经微潮的内裤摸过去。布料湿热,再往里一摸,直接碰到滑腻的缝隙。我食指沿着那两片软肉轻轻滑动,低声问:“还难受吗?”
杜娟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有一点,不过好多了……你轻一点。”我答应着,手指继续在外面打转,时而按压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小核。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身体一点点软下来,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腰。我凑到她耳边笑:“你都湿成这样了。”她抬手轻轻打了我一下,却没有真正用力。
手指沾着她自己的湿滑,开始更仔细地照顾那颗敏感的小核。四指并拢,用指腹快速左右摩擦。杜娟的屁股微微抬起,嘴里“嗯……嗯……”的声音压抑却连续,偶尔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老公”。我加快速度,她身体突然绷紧,双手死死环住我,牙齿咬着下唇,整张脸涨得通红。忽然她猛地一颤,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打湿了内裤,也淋到我手背上。她咬着牙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呜咽,身体连续抽动了好几下,才慢慢软下去。
我愣了两秒,抬起湿漉漉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杜娟看着那晶亮的液体,先是一愣,随即带着哭腔笑起来,伸手打我胸口:“人家内裤都湿透了,屁股也是,你还取笑……”我大笑着低头吻她。她哭够了,突然凑到我耳边,声音又软又贼:“老公,你好厉害……摸得我好舒服,我爱死你了。”说完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整个人又扑进我怀里撒娇。
我原本退下去的欲望一下子又烧起来。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已经硬挺的地方。她本能地缩了一下,随即捂着嘴笑出声,肩膀一抖一抖的。我故意板着脸装可怜。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隔着裤子握住,眼神里带着一点戏弄。我故意挺了挺腰,她又笑得更厉害。
我堵住她的嘴,把她的内裤往旁边一扯。布料已经湿透,粘在皮肤上。拉过她一条腿让她跨坐在我大腿上,自己把短裤往下拉,放出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龟头在她湿滑的入口处来回蹭了两下,确认还很湿润,便对准位置慢慢顶进去。杜娟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定在那里,双手搂紧我的脖子,身体微微发抖。
我没有立刻动,只是吻她的脖子和耳垂,时不时呵出热气。一只手继续照顾她的胸口,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过了一会儿,她自己开始轻轻扭动腰肢,小幅度地上下起伏。我配合着她的节奏,有时深深顶进去,有时只让龟头在入口处研磨。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杜娟把脸埋在我肩头,喘息越来越重,偶尔漏出一两声压抑的浪叫,又立刻咬住嘴唇。
我感觉到自己快到极限,便按住她的腰加快速度。短促有力的深顶之后,在最深处研磨。杜娟双腿盘住我的腰,每一次我往前顶,她都用力把屁股送上来。鼻息粗重,身体绷得紧紧的。忽然她整个人一僵,我也同时感到精关失守,一股热流射进最深处。两人紧紧抱着,身体还在轻微抽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
杜娟趴在我肩上喘息,良久才抬起头,朝校园里望了望。那边老人的舞曲还在响,这里相对僻静,似乎没人注意到。我们用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简单擦了擦,整理好衣服。我把东西塞回裤子,拉起她的手。两个人紧紧靠在一起,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往回走。
夜风更凉了,杜娟把脸贴在我手臂上,声音还带着事后的软糯:“下次……还是回宿舍吧,这里虽然刺激,但真的好紧张。”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腰:“紧张才有意思。不过你说了算。”她抬眼看我,忽然又笑起来,眼神亮晶晶的。
回去的路上我们走得很慢。经过那片冬青时,她忽然停下来,拉着我在阴影里又吻了一次。这个吻比刚才更温柔,也更缠绵。分开时她轻轻咬了一下我的下唇,低声说:“我真的好喜欢你。”我把她抱紧,下巴抵在她头顶:“我也是。”
宿舍楼的灯已经陆续亮起。我们站在楼下又待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长裙在夜风里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心里还残留着刚才所有的触感——她皮肤的温度、她喘息的频率、她高潮时紧紧夹住我的力度。
这一夜之后,校园里的那棵梧桐、那几张石凳、那盏蒙尘的路灯,都成了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标记。有时候路过,她会故意拉着我多看一眼,然后在没人的时候小声提醒:“那天晚上……你可太坏了。”我总会回她一句:“你不是也很配合吗?”她就会脸红,却从来不否认。
后来我们又去过几次那片空地。有时只是坐着聊天,有时会在夜色掩护下再次靠近。每一次她都穿着方便活动的长裙,每一次我都能感觉到她在紧张与期待之间摇摆的身体。校园并不大,却给了我们足够多的角落。冬青后面、器材阴影里、甚至教学楼后的小道,都留下过我们的痕迹。
杜娟的性格依旧大大咧咧,在朋友面前照样大大方方。只有在我面前,她才会把那层女汉子的外壳卸下来,露出柔软又敏感的一面。她喜欢被我从后面抱住,喜欢我在她耳边说一些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懂的话,喜欢高潮后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还要撒娇要我抱着。
有一次我们在石凳上做到一半,远处忽然有脚步声。她吓得整个人绷紧,内里也跟着猛地收缩。我只好停下来,把她紧紧护在怀里,直到那人走远。事后她又气又笑,打了我好几下:“差点被发现!你还敢笑!”我捉住她的手亲了亲:“下次换个更偏的地方。”她瞪我一眼,最终还是笑着靠了过来。
夏天慢慢过去,梧桐的叶子渐渐茂密起来。我们依然经常在傍晚的校园里散步。有时候只是牵着手走一圈,有时候会在某个角落停留得久一点。杜娟的长裙换成了不同颜色,有时是浅灰,有时是深蓝,但里面永远只穿那条薄薄的内裤——“图方便”,她总是这么说,眼神却带着一点狡黠。
我知道她其实很享受这种在边缘试探的感觉。公共场所的紧张感让她更敏感,也让每一次高潮都来得更猛烈。而我则喜欢看她在强忍与放纵之间挣扎的样子,喜欢她事后哭着撒娇又忍不住说爱我的表情。
那一夜的石凳、那棵梧桐、那阵凉风,成了我们大学时光里最隐秘也最滚烫的记忆。无论以后走到哪里,只要想起那段夏夜,我就能清晰地回味起她身体的温度、她唇齿间的甜、以及她在我怀里彻底放松时发出的那声悠长的叹息。
正文(续)
清晰地回味起她身体的温度、她唇齿间的甜、以及她在我怀里彻底放松时发出的那声悠长的叹息。那一夜之后,校园里的每一处角落都仿佛染上了属于我们的气味。梧桐树下的石凳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坐标,冬青绿化带后的阴影成了临时的庇护,连那盏蒙着厚尘的路灯,在我眼里都带着一点暧昧的昏黄。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手机里已经躺着杜娟的消息。她发了张自拍,长发随意扎着,脸颊上还带着一点睡意的红,配文只有四个字:“昨晚……好累。”后面跟了个吐舌头的表情。我回她:“那是你自己动得太卖力。”她很快回了一个骂人的表情,紧接着又发来一句:“中午食堂见,想吃你昨天说的那个红烧排骨。”
中午我们在食堂见了面。杜娟今天穿了条浅灰色的短袖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走路时会轻轻晃动。她坐下来的姿势还是老样子,两腿自然分开,完全没有在公共场合刻意夹紧的意思。我故意用脚尖在桌下碰了碰她的小腿,她抬眼瞪我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昨天回去后有没有不舒服?”我低声问。
她夹了一筷子菜,声音压得很低:“有一点酸……你昨天太深了。不过不疼,就是走路的时候会想起。”说到这里她耳朵尖微微红了,“早上洗澡的时候,用手碰了一下,又湿了。”
我差点被汤呛到。她见我反应,得意地笑了笑,像是在故意挑衅。食堂人多,我们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偶尔在桌下用脚尖互相碰一碰。饭后她要去图书馆,我送她到门口。临分开时,她忽然凑近我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晚上自习室见。穿昨天那条长裙。”
晚上七点,我准时到了教学楼三楼的自习室。杜娟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果然穿着昨天那条深色长裙。裙子宽松,坐下时几乎把腿全遮住。她旁边空着一个位子,我走过去坐下。周围只有零星几个学生,大多戴着耳机,埋头看书。
杜娟把笔记本推到我面前,上面用很小的字写着:“昨天那条内裤还没干透,我今天换了新的。”我低头看了一眼,心跳立刻快了半拍。她见我表情变化,嘴角弯起来,继续在本子上写:“想不想检查一下?”
我握住她的手,在桌下轻轻摩挲她的手指。她的指尖有点凉,却很快被我捂热。我们装模作样地看了半小时书,中间她故意把腿往我这边靠,裙摆轻轻扫过我的膝盖。我的手顺着裙摆往里探了一点,指尖碰到她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她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一点。
手指再往上,就摸到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果然已经有点潮湿。我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她呼吸立刻乱了一拍,低头假装看笔记,耳根却红透了。我收回手,在她本子上写:“晚上回宿舍,还是去梧桐那里?”
她想了想,写下三个字:“梧桐。”
九点半,自习室的人陆续离开。我们收拾东西,一起走下楼梯。夜风比昨天更凉一些,杜娟把外套拉链拉到顶,却把长裙的裙摆任由风吹。我们绕过主教学楼,往那片开阔地走去。健身器材旁的路灯还亮着,几个老人已经散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场地和昏黄的光。
梧桐树下依然没人。我们在同一张石凳上坐下。这次杜娟没有立刻坐到我腿上,而是先靠着我肩膀,轻轻叹了口气。
“今天一整天都在想昨天的事。”她声音很软,“上课的时候走神,老师点到我名字我都没反应过来。同桌问我是不是生病了,我只能说昨晚没睡好。”
我笑着把她揽进怀里:“那今晚让你睡好一点?”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点认真:“不要太凶……昨天射得太深,早上起来还有一点留在里面的感觉。”
我点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她闭上眼睛,主动把嘴唇凑过来。这个吻比昨天更从容,少了最初的急切,多了熟悉后的缠绵。舌头慢慢交缠,呼吸渐渐同步。我的手从她腰侧滑进去,掌心贴着她小腹温热的皮肤,慢慢往上推。今天她里面只穿了件薄薄的吊带,没有内衣。乳尖很快在我掌心硬起来,我用指腹轻轻打转,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
夜色掩护下,我把她的长裙往上掀到腰际。她今天穿的内裤是浅粉色的,边缘已经有点湿。我把布料拨到一边,手指直接贴上那片柔软湿热的地方。她腿微微发抖,却自己把膝盖分得更开,方便我动作。
“这里……”我低声问,指尖轻轻按在那颗已经充血的小核上,“还敏感吗?”
她点头,声音发颤:“比昨天还敏感……你轻一点。”
我依言放慢速度,用指腹缓慢地打圈,时而上下滑动。她的湿意很快沾满我的手指,发出细微的水声。我换了两根手指,在入口处轻轻按压,却没有立刻进去。她扭了扭腰,小声催促:“进来……想要你的手指。”
我慢慢探进去一根,感受着她内里温热的包裹。她咬住下唇,眼睛半闭,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我抽动手指,另一只手继续照顾她的胸口。过了一会儿,她开始自己配合着扭腰,呼吸越来越急。
“再加一根……”她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
我依言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进出,指腹擦过内壁的敏感处。她的腿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我加快一点速度,同时用拇指按住外面的小核快速摩擦。她身子猛地一绷,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衣服,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热流再次涌出,打湿了我的手掌和她的内裤。
她高潮后整个人软成一滩,趴在我怀里大口喘气。我抽出手指,把湿漉漉的指尖送到她唇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随即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又羞又软:“坏蛋……”
我笑着亲她的头发,手掌在她后背一下下抚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神还带着水汽:“轮到你了。”
她从我腿上滑下去,跪在石凳前的空地上。夜风吹过,长裙的裙摆铺在地上。她抬眼看我,手指解开我的裤子拉链,把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释放出来。掌心握住,上下缓缓套弄了几下,随即低头含住。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我倒吸一口气。她的技术不算特别熟练,却足够认真。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偶尔吸吮,手掌配合着套弄根部。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却没有用力往下压,只是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她抬眼看我,嘴角还含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点得意。
过了一会儿,她吐出来,用脸颊贴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声音闷闷的:“今天想让你射在外面……好不好?”
我点头。她重新含进去,加快了速度。我感觉自己快到了,低声提醒她。她却没有退开,而是用手握住根部,嘴巴继续动作,直到我射出来。大部分落在她舌头上,有一些溅到了唇边。她咽下去一点,剩下的用手指抹掉,抬头看我,眼神亮晶晶的。
我把她拉起来,紧紧抱住。她把脸埋在我颈窝,轻声说:“喜欢你这样抱着我。”
我们在石凳上又坐了很久,直到夜风变得更凉。她靠在我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讲今天课上的趣事,讲宿舍室友的八卦,讲她小时候养过的一只猫。我听着,手掌一下下顺着她的背,偶尔在她耳后落下一个吻。
后来我们又去了几次那个地方。有一次是下雨后的傍晚,地面还有点湿,空气里全是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她穿着长裙,却在里面特意没穿内裤。我们做到一半,远处忽然有人经过,她吓得整个人夹紧,把我夹得差点提前结束。事后她又打又骂,最后还是笑着靠过来,说下次换个更隐蔽的地方。
暑假前的最后一周,我们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在校园里找一个角落。有时是梧桐树下,有时是教学楼后的小道,有时是废弃的自行车棚。每一次她都穿着方便的长裙,每一次结束后都会软软地靠在我怀里,说一些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懂的话。
毕业前的那个晚上,我们最后一次坐在那张石凳上。梧桐的叶子已经很密,把路灯的光切成细碎的影子。她靠在我怀里,声音很轻:“以后可能很少再来这里了。”
我握住她的手:“那就记住今晚。”
她抬起头,主动吻上来。这个吻很长,很长,长到我几乎忘记了时间和地点。分开时她眼眶有点红,却笑着说:“以后不管在哪里,只要我想起你,就会想起这棵树,这张石凳,还有你射在我身体里的感觉。”
我把她抱得更紧。夜风吹过,长裙的裙摆轻轻晃动,像是在替我们记住这个夏天所有的温度、湿意和叹息。
后来很多年,每当夏夜的风吹过来,我还是会清晰地回味起她身体的温度、她唇齿间的甜,以及她在我怀里彻底放松时发出的那声悠长的叹息。而那棵梧桐,始终静静地立在原地,守着属于我们的、无人知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