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
  • 色情小说
  • /
  • 青田郊区洋房里的禁忌花园:儿子与韵律舞妈妈的醉夜缠绵与日久生情

青田郊区洋房里的禁忌花园:儿子与韵律舞妈妈的醉夜缠绵与日久生情

我家住在青田郊区的一幢两层洋房里。房子不新,却很宽敞,前后都有花园。前院种了几棵高大的法国梧桐,后院则是一大片修剪整齐的绿油油草地,草叶在风里轻轻起伏,像一层柔软的绿毯子。爸爸是本地商社的总经理,生意做得不错,家里从不缺钱。妈妈原本不用出门也能过得很好,可她生性好动,结婚前又是出了名的舞蹈老师,所以婚后仍旧开了一家有氧舞蹈社,自己当老板,也常常亲自下场教课。

妈妈今年三十出头,可身材却比许多二十出头的女孩还要好。胸前的那一对丰乳在紧身衣里总是把布料撑得鼓鼓的,腰却细得能被一只手轻松揽住,臀线又圆又翘,腿又长又直。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摸上去却温热柔软。舞蹈社的学员们都羡慕她,常说“老师怎么保养的,完全看不出有孩子”。连爸爸的一些生意伙伴第一次见面时,也会愣一下,以为她是我的姐姐。

我知道妈妈每天睡前都会在卧室里做柔软操,是一个月前的一个晚上。那天我做完功课,临睡前想去上厕所。花园边的小厕所窗子正对着爸妈的卧室。我正在解手,无意中抬头,看见卧房还亮着灯,朝向花园的那扇窗没关严,留了一道窄窄的缝。

好奇心忽然像火一样烧起来。我屏住呼吸,提上裤子,踮着脚尖走到窗边。透过缝隙,我看见妈妈正站在床前的地毯上——一丝不挂。

那一瞬间,我的心跳得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妈妈背对着我,微微弯腰,双手去触地毯。修长的双腿分开,雪白的臀瓣随之张开,中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浓密的黑色阴毛遮不住中间那条细细的粉红肉缝,两片小小的阴唇微微张开,颜色鲜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她换了一个动作,向后仰腰,胸前那一对丰乳便随着呼吸轻轻摇晃,乳头是深红色的,圆润地挺立着。我看得口干舌燥,睡裤里的东西瞬间硬得发疼。

爸爸已经睡着了,打着轻微的鼾。妈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动作里,一点也没察觉窗外有人。我忍不住把手伸进裤子,握住自己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脑子里全是妈妈弯腰时小穴完全敞开的画面,幻想自己正站在她身后,把那根硬物整根捅进去。没弄多久,背脊一麻,精液就射了出来,溅在窗下的砖墙上。

从那天起,我几乎每晚都会找机会去窗下偷看。有时运气好,能完整看完她做操的全过程;有时窗关得太严,或者她已经熄灯,就只能空着手回去。偷窥的兴奋让我睡眠不足,上课常打瞌睡,成绩也下滑了。我只好强迫自己减少次数,可心里的欲望却一天比一天强烈。

今晚,爸妈去参加表姐出阁的喜宴。我原本以为看不到什么,可还是习惯性地溜到窗下。刚靠近,就看见两人刚回来。妈妈脸颊绯红,眼神有些迷离。爸爸问她是不是喝多了,她却笑着摇头,嘴里含糊地说要跳一段韵律舞给他看。

她真的开始跳了。黑色丝绒晚礼服的拉链被她自己拉开,礼服滑落到脚踝。里面只剩一件半罩式黑色蕾丝乳罩和一条同样黑色的小三角裤。乳罩托着那一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夸张的舞步轻轻颤动;三角裤太小,遮不住两侧溢出的阴毛。她一边跳,一边解开乳罩,两团雪白的肉立刻弹了出来,乳头在空气中迅速挺立。接着她把三角裤也褪了下去,完全赤裸地站在地毯上,双手却还在自己身上游走——一手揉着乳房,一手按在三角地带轻轻摩挲。

我看得血脉贲张,鸡巴已经硬得发痛。爸爸正准备上床,电话却突然响了。他接完后一脸无奈,说公司有急事,今晚可能不回来。他在妈妈脸上亲了一下就走了。

房门关上后,妈妈并没有察觉。她还赤裸着躺在床上,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亲爱的……快来……插我……”。等了一会儿,不见人影,她的手就开始自己动起来。左手揉着乳房,右手分开阴唇,用两根手指在湿漉漉的肉缝里进进出出。淫水很快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她的呻吟越来越浪,腰肢不停扭动,双腿大张,完全不设防。

我站在窗外,心跳如鼓。房门没锁,爸爸今晚不会回来,妈妈又醉得不辨东西。欲望和恐惧在心里反复拉扯。最终,欲望赢了。

我推开房门,反手锁上。把大灯关掉,只留床头那盏粉色小灯。微弱的光让房间显得暧昧又安全。我脱掉所有衣服,爬上床,先轻轻吻上她的嘴唇。她的呼吸带着酒气,却热情地回应。我的手覆上她的乳房,掌心感受着那柔软又弹韧的触感,拇指轻轻拨弄已经硬起的乳头。她发出含糊的嗯嗯声,身体主动往我怀里靠。

我一路吻下去,从脖颈到锁骨,再到那对丰乳。我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另一边用手揉捏。她的腰肢扭得更厉害了。等我再往下,分开她的双腿,近距离看着那片湿润的小穴时,心跳几乎停了一拍。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粉红的肉缝微微张开,阴核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亮晶晶的。我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妈妈整个人弹了一下,浪叫出声:“嗯……亲丈夫……别……别逗……好痒……”

我知道她把我当成了爸爸。我没有纠正,只是更卖力地用舌头绕着阴核打转,偶尔伸进穴口浅浅抽插。她的淫水越流越多,把我的下巴都弄湿了。等她的呻吟变成带着哭腔的哀求,我才抬起身,把硬得发烫的鸡巴抵在穴口。

“美静,你要什么?”我压低声音,尽量模仿爸爸的语气。

她急得直扭:“要……要你的大鸡巴……快插进来……”

我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那一瞬间,又热又紧的肉壁立刻裹了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妈妈发出长长的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主动环上我的腰。我开始抽送,由慢到快。每一次顶到底,都能感觉到龟头撞上最深处的软肉。她的浪叫越来越放荡,什么“大鸡巴哥哥”“插死人家”都从嘴里冒了出来。

我一边干,一边揉她的乳房,低头吻她。她的舌头主动缠上来,带着酒味和情欲的热度。床板跟着我们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她忽然绷紧身体,穴里一阵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在我的龟头上。我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也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

我们抱着喘了一会儿。我的鸡巴还插在里面,没有完全软下去。过了十几分钟,它又硬了。我翻身把她摆成趴着的姿势,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次都能把整根顶进去。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发红,浪叫却更响:“啊……从后面……好深……要被插穿了……”

第二次射精后,我还不满足。我让她躺着,抬起一条腿,侧入。手指同时揉着她的阴核。她很快又泄了一次,身体抖得像筛子。等我第三次射在她体内时,她已经彻底软了,只剩下细细的喘息。

天亮前,我悄悄抽出还半硬的鸡巴,用纸巾仔细擦干净她腿间和床单上的痕迹,再擦自己。她在睡梦中哼了几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我穿好衣服,溜回自己房间。

中午妈妈来敲门叫我起床。吃饭时,我偷偷看她。她脸上带着一种少见的红润和懒散的满足,眼神偶尔会飘过来,又迅速躲开。她几次张口想说什么,最后都红着脸咽了回去。爸爸打来电话说要再晚一天才回来,她只是轻轻应了声,没有多问。

从那晚开始,只要爸爸有应酬不回家,妈妈就会喝一点酒,房门故意不锁,灯也只留一盏小的。有时她会先自己在床上摸一会儿,等我推门进来;有时她已经赤裸着躺好,眼神迷蒙地看着我,却从不叫我的名字。我们心照不宣。

有一次,她甚至在客厅里穿着那件薄得几乎透明的家居服,故意弯腰整理茶几。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和下身的轮廓。我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衣服里揉她的奶。她只是轻轻颤了一下,没有拒绝。那天我们没回卧室,就在客厅沙发上做了一次。她咬着嘴唇尽量不叫出声,可穴里却夹得特别紧。

又有一次,她在舞蹈社下课后直接开车回家,身上还带着运动后的薄汗。我帮她按摩肩膀,手渐渐往下滑。她靠在我胸口,呼吸渐渐乱了。那天我们在淋浴间做,热水冲着两人交叠的身体,她的背贴着瓷砖,一条腿被我抬高,鸡巴一下下顶进去。水声掩盖了大部分声音,可她还是忍不住叫了几声。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白天,她依旧是温柔的妈妈,会给我做喜欢的菜,会提醒我早点睡;夜里,只要机会合适,她就会变成那个只为我张开腿的女人。我们很少说话,更多是用身体交流。有时做完后,她会轻轻摸我的头发,眼神复杂,却从不提起“儿子”两个字。

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每一次进入她身体的时候,那种又背德又极致的快感,让我根本停不下来。而她,似乎也在半推半就中,把自己交给了这份禁忌。

有一天晚上,爸爸又出差。妈妈洗完澡后主动来到我房间。她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里面什么都没穿。她坐在我床边,看着我,声音很轻:

“今晚……过来好不好?”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拉进怀里。那天我们做得特别久。她骑在我身上自己动,丰乳随着起伏轻轻晃动,穴里又热又湿。我扶着她的腰往上顶,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她低着头吻我,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下来,却没有停下动作。

射精的时候,我抱紧她,在她耳边叫了一声“妈妈”。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穴里猛地收缩,把我夹得几乎射空。事后她趴在我胸口,很久很久没有说话。

后来我们之间的界限越来越模糊。她会在爸爸在家的时候,故意用脚在餐桌下轻轻碰我的小腿;会在我洗澡时“不小心”推门进来拿东西,眼睛却在我身上停留几秒。有一次爸爸出差一个星期,我们几乎每晚都睡在一起。床单换了又换,空气里总是残留着情事后的味道。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多久。也许有一天会说开,也许永远保持这层薄薄的窗户纸。但至少在现在,在这幢有大花园和绿草地的洋房里,我拥有一个白天是母亲、夜里是情人的女人。而她,似乎也甘之如饴。

夏天的一个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妈妈刚从舞蹈社回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汗味。她没有换衣服,直接进了我的房间。我正躺在床上看书,她关上门,走到床边,慢慢把运动背心拉过头顶。

没有乳罩。两团丰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乳头因为刚刚运动过而微微发红。她脱掉运动裤和内裤,跨坐到我身上,低头吻我。我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再往前摸到已经湿润的小穴。她自己抬起腰,握住我的鸡巴对准,一点一点坐下去。

全部进去后,她轻轻叹了口气,开始前后摇动。这个姿势让我进得特别深。我抬起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浪水顺着结合的地方往下流,把我的小腹弄得一片湿亮。她忽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耳边,腰肢快速扭动,穴里一阵阵收缩。

“要……要去了……”她声音发颤。

我扣住她的腰往上猛顶了十几下。她整个人绷紧,穴里喷出一股热流,把我浇得彻底缴械。精液射进最深处的时候,她紧紧抱着我,牙齿咬在我肩上,留下浅浅的牙印。

事后她没有立刻起来,而是侧躺在我身边,一条腿还搭在我身上。我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画圈。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以后……爸爸不在的晚上,你就直接过来。不用等我叫你。”

我点点头,把她拉得更紧一些。窗外的草地在风里轻轻起伏,像在替我们保守这个永远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日子继续往前走。有时我会在偷窥的旧习惯里,故意站在窗下看她做操,再推门进去;有时她会主动把我按在梳妆台前,从镜子里看着自己被进入的样子。镜子里的她眼神迷离,乳房随着撞击轻轻晃动,小穴紧紧咬着我的鸡巴,淫水把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我们尝试过很多姿势。她跪在床上,我从后面进入,一手揉着她的阴核,一手抓着她的乳房;她躺在床边,双腿被我扛在肩上,整个人几乎对折,鸡巴能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有一次甚至在花园边的小厕所里,她背靠着墙,一条腿抬起,我快速抽送,生怕被邻居听见,可她还是忍不住叫了几声。

每一次高潮后,她都会有那么几分钟的失神。那时候她的眼睛半闭,嘴唇微张,身体轻轻发抖。我喜欢在那时候低头吻她,把还硬着的鸡巴继续留在里面,感受她余韵里的一次次轻颤。

爸爸似乎什么都没发现。他依旧忙于生意,回家后也只是简单问几句。妈妈对他依然温柔,可我和她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秋天的时候,有一晚我们做完第三次。她累得几乎动不了,却还是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轻轻说:

“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我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那就让它出事。”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把脸埋进我的颈窝,不再说话。

我知道这不是结束,也不是开始。这只是我们选择的一种活法——在伦常的缝隙里,把欲望活成唯一的真实。而只要这幢洋房还在,花园的草还绿着,我和她就会在某个夜晚,再次把门反锁,把灯调暗,然后沉进彼此的身体里,直到天光再亮。

秋天过去得很快。梧桐叶黄了又落,花园里的草却依旧绿得发亮,像谁特意养护过一样。爸爸的应酬越来越多,有时一连三四天不回家。那段时间,我和妈妈几乎把白天与夜里的界限彻底模糊了。

有一个雨夜,她洗完澡后直接走进我房间,身上只裹着一条大毛巾。头发还在滴水,顺着锁骨滑进乳沟。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毛巾解开,让它落在地上。灯光下,她的身体比夏天时更白了一些,乳房因为微凉而微微发紧,乳头已经立起。我把她拉到床上,她主动跨坐上来,自己握住我的鸡巴对准湿润的穴口,一点一点坐下去。全部没入的时候,她轻轻喘了一声,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缓慢地前后摇动。

雨声很大,遮住了床板的轻响。我抬起手揉她的乳房,拇指按着已经发硬的乳头打圈。她的动作渐渐加快,穴里又热又紧,每一次坐下都能把我整根吞进去。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我的小腹弄得一片湿亮。她忽然俯下身吻我,舌头缠上来,带着沐浴露淡淡的香。我扣住她的腰往上顶,一下比一下深。她的浪叫被吻堵住,只剩下急促的鼻音。射精的时候,我抱紧她,把精液全部灌进最里面。她抖了很久,穴里一下下收缩,像舍不得让我离开。

事后她没有立刻起来,而是侧躺着,把脸贴在我胸口。窗外雨还在下,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她忽然低声说:“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一直这样就好了。”我没有回答,只是用手轻轻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摸,摸到腰窝,再往前探进已经湿软的小穴。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手指刚进去,她就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一些。那晚我们又做了一次,她趴在床上,我从后面进入,一手揉着她的阴核,一手抓着她晃动的乳房。做到后来,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可还是不断往后退着迎合。

第二天早上,爸爸突然提前回来。妈妈正在厨房做早餐,我坐在餐桌边喝牛奶。她给我盛粥的时候,手指在碗沿上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背,动作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爸爸进来后,她立刻恢复成平常温柔妻子的样子,问他累不累,要不要热牛奶。我低头吃饭,心里却还残留着昨夜她骑在我身上时的温度。

入冬以后,天气冷得快。有一次爸爸出差去外地签合同,预计五天。第一天晚上,妈妈就主动把我的被子搬进主卧。她说:“反正他不在,一起睡也暖和。”那晚我们几乎没怎么睡觉。她穿着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真丝睡裙,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裙摆,直接摸到光裸的臀和已经有些湿意的穴。她轻轻扭了一下腰,把屁股往后送。我把睡裙撩到腰上,鸡巴抵着穴口慢慢顶进去。她的背贴着我的胸,呼吸渐渐乱了。做到一半,她忽然转过身,把我压在身下,自己坐上来动。冬夜里房间很暖,她的汗顺着锁骨往下滑,滴在我胸口。射精后她没有立刻起来,而是让我的鸡巴继续留在里面,轻轻晃着腰,把残余的精液都挤进去。

那五天里,我们几乎把主卧的每个角落都用过了。梳妆台前,她双手撑着台面,我从后面进入,镜子里能清楚地看到她晃动的乳房和被插得微微外翻的穴口;浴室里,热水冲着两人交叠的身体,她一条腿抬在我臂弯里,浪水混着水往下流;有一次甚至在花园边的走廊上,夜里很静,她背靠着柱子,我快速抽送,生怕被邻居听见,可她还是忍不住咬着我的肩膀叫出声。

第五天爸爸回来的前一晚,我们做得特别凶。她跪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头,我从后面一下下顶到底。她的浪叫已经完全不管音量,什么“再深一点”“插烂人家”都从嘴里冒出来。射精的时候,我按着她的腰,把精液全部射进最深处。她整个人软下去,穴里还在一下下吸吮。事后她躺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忽然问:“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会怎样?”

我握住她的手:“想过。可现在不想。”

她沉默了一会儿,把脸埋进我颈窝,轻轻应了一声。

冬天越来越深。有时候爸爸在家,我们也会找机会。一次晚饭后,妈妈说要去花园看看花棚的保温,叫我一起。外面很冷,她穿了件厚外套,里面却只穿了一件薄毛衣。到了花棚,她关上门,把外套脱掉,拉着我的手按在自己胸上。毛衣下没有乳罩,乳房软软地被我握住。她主动解开我的裤子,蹲下去含住已经硬起的鸡巴,舌头仔细地舔着龟头。外面风声很大,花棚里却只有水声和她轻微的喘息。我把她拉起来,让她双手撑着花架,从后面进入。她的穴比平常更紧更热,大概是因为寒冷和紧张。做到一半,她忽然回头吻我,声音发颤:“快一点……他大概快回来了。”我加快速度,射在她体内后,她迅速整理好衣服,若无其事地走回屋子。爸爸已经在客厅坐着,她自然地去给他倒茶,脸上还带着刚刚高潮后的红晕,却一点也看不出来。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着。有时我会突然在白天就硬起来,脑子里全是她弯腰做操时小穴完全敞开的画面,或是她骑在我身上自己动时乳房晃动的样子。而她,也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用眼神告诉我:今晚,门不会锁。

花园的草在寒风里依旧绿着。只要草还绿着,只要这幢洋房还在,我们就会在某个夜晚,再次把门反锁,把灯调暗,然后沉进彼此的身体里,直到天光再亮。而那之后会怎样,谁都不去想。至少在这一刻,禁忌本身,已经成了我们唯一真实的温度。

评论留言

    名站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