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青窝在男友结实的怀里,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绯红。男友的手指刚才在她股沟轻轻刮弄,已让她的下身又一次悄悄湿润。她咬着薄唇,声音带着一丝媚意,继续把那晚的记忆一点点吐出来。 「宝贝……那晚真的像做梦一样。我躺在自己跟先生的床上,双腿被查理分开得那么开,底下已经塞着六号的假阳具,粗粗的、硬硬的,把我里面撑得满满的。他的手指却还在我后面那个小小的洞口打转,指尖带着润滑液,一下一下地往里探。 我起初还觉得羞耻得要命,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节奏收缩。电视里放着那部片子,东方女人被西洋男人用各种尺寸的假阳具插得哭叫连连,喊着‘我爱死大鸡巴了’。查理就学着片子里的语气,一边用手指在我肛门里轻轻抠挖,一边低声问我:‘小青,你是不是也爱死了?爱死大鸡巴了?’ 我那时脑子已经乱了,只觉得前面被假阳具塞得又涨又麻,后面被他手指刮过的地方却传来一阵阵奇怪的酸软。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竟也跟着喊了出来:‘是……就是嘛!我爱大鸡巴!我爱死大鸡巴了!’ 他听了就笑,手指在我后面用力往前顶,顶到那层薄薄的肉壁上,正好抵着前面假阳具的位置。我整个人像被电流穿过一样,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占据的感觉让我尖叫出声。阴道不由自主地一阵阵痉挛,紧紧夹着那根假阳具,肛门也跟着一下下吮他的指头。查理一边抽动假阳具,一边夸我:‘对,就是这样收缩。学会了以后,真鸡巴进去的时候会更紧、更会夹。’ 我根本听不进那些话,只知道自己在床上扭来扭去,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嘴里不停地叫。他见我反应这么大,就把六号抽了出来。空虚感立刻袭来,我几乎是哀求着点头,要他换更大号的。 七号拿出来的时候,我眼睛都直了。七吋长、两吋粗,龟头圆圆的、青筋凸起,看起来比我先生的还要夸张。查理把它在我眼前晃了晃,声音带着戏谑:‘这根更长。你现在已经能适应粗的,该尝尝长度了。’ 我看着那根东西,喉咙发干,下身却饿得发疼。我学着片子里女人的样子,主动把腿分得更开,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好嘛……好嘛……我就是爱又大又长的男人鸡巴嘛……’ 查理低头吻了吻我的唇,笑着说我越来越会浪了。他把七号抵在我穴口,用那硕大的头部慢慢磨着已经湿透的缝隙。我受不了,扭着腰往上送,嘴里开始求他插进来。他却故意停住,问我:‘该怎么叫?怎么求西洋男人的鸡巴?’ 我明知道片子里那些女人都喊‘肏我’,可一时还是说不出口。只能一遍遍地哀求:‘插我……插我!我要大鸡巴……要大鸡巴插嘛……’ 他见我还是喊不出来,就用那根假阳具的头部更用力地碾我的阴蒂,碾得我浑身发抖。他声音压得很低:‘每个东方女人,尤其是背叛丈夫跟西洋男人偷情的,都会那样叫。小青,你也试试。’ 我被他磨得几乎要哭出来,终于崩溃似的喊出了那句英文:‘Oh yes… yes… fuck me… fuck me… Oh I need it… I need a big cock… a big cock…’ 话音刚落,他就把七号整根送了进去。同时那根手指也重新插进我的肛门,前后一起抽动。我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只能仰着头大声叫。前面被塞得满满的,后面被他灵活的手指搅得又酸又麻。两种感觉混在一起,把我推向一次比一次更高的浪峰。 查理一边干我,一边看着电视。片子已经换成另一个东方女人被西洋男人肛交的画面。那女人坐在男人身上,后穴被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没几下周围就变得湿润发亮,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滴。她一边被插一边浪叫:‘肏我……肏我的屁股……天哪……’ 我看得心跳加速,自己后面被查理手指玩弄的感觉也越来越清晰。我开始幻想那根手指变成真正的肉棒,幻想自己被像片子里那样后入。查理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故意把手指放慢,低声问:‘小青,是不是在想被男人肏屁股的滋味?’ 我眼睛还盯着电视,看着那女人后穴流出的水把床单都打湿了,声音发颤:‘我……我只怕里面不够湿,会痛……而且我后面从来没有被男人进去过……’ 查理却笑出声来:‘怎么可能没被进去过?像你这个年纪的女人,哪个没被男医生的手指检查过?只不过在检查台上和被男人玩,感觉完全不同罢了。’ 他这句话让我想起每次去妇科检查的场景。男医生戴着手套,手指探进我后面时那种又羞耻又怪异的感觉。检查完回到家,内裤往往已经湿了一小片,我总会关在厕所里,一边回想医生的手指,一边用手解决自己。那种事后残留的兴奋,现在被查理一说,全部涌了回来。 我脸红得厉害,却还是老实承认:‘在检查台上当然不可能有被玩的感觉……可是每次检查完,身体都会有很强烈的反应,持续好久。那种好像被男人碰过的、很性感的反应。’ 查理听了眼睛亮了亮,手指在我肛门里转得更慢、更仔细,专门刮那些敏感的软肉。我前面还含着七号假阳具,后面被他这样弄,整个人很快又软成一滩水。我听见自己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不像平时的自己。 他见我已经完全沉浸,就换上了八号。那根几乎跟他本人的尺寸一样,粗长得吓人。刚刚塞进去的时候,我真觉得自己要被撑裂了。整根埋进来后,龟头正好顶在最深处,缓缓地研磨。我双手死死抓住床头的横杆,身体被他固定住,只能被动地承受。 后面的手指却加快了速度,又快又深地抽插。我忽然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肛门竟然开始变得湿滑,像前面一样在流水。那种感觉既羞耻又刺激,我忍不住大叫:‘天哪……我怎么会……连屁股都湿掉了?!’ 查理笑着加快手指的动作,声音带着赞赏:‘就是这种会湿、会流水的屁股,才最吸引西方男人。东方女人的后穴比洋女人更容易动情,湿得也快,特别适合被用来肛交。’ 我听着这些话,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兴奋。前面被八号假阳具塞得满满的,后面被手指玩弄得又酸又涨,两种快感叠在一起,把我一次次推向高潮。我哭着、叫着,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可下身却绞得更紧。查理一边干我,一边不停地夸我收缩得好、夹得好,说以后真鸡巴进去的时候一定会让男人爽到不行。 那一整晚,他都没有把自己真正的东西放进来。每次我哭着求他用真的插我,他都只是吻我的唇,温柔却坚定地拒绝:‘先练好这些。等你真正会夹、会流水,我们再进一步。’ 于是我只能被那些假阳具和手指一次次送上高潮。从七号到八号,从阴道到肛门,我的身体被彻底打开。到后来,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被假阳具操,还是在被真正的男人操。只知道自己像个彻底放开的荡妇,在自己的婚床上哭着、叫着、流着水,前后两个洞都湿得一塌糊涂。 查理最后把我抱在怀里,手指还留在我后面轻轻抽动,假阳具则慢慢抽了出来。我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和还在轻微痉挛的下身。他低头吻我的额头,声音很低:‘今晚你学得很好。下次我们再继续。’ 我那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靠在他怀里轻轻发抖。身体里残留的快感还在一波波涌上来,尤其是后面那个被手指开发过的地方,酸软得让我几乎想立刻再要一次。 回到现在,杨小青把这段回忆讲完,整个人又软在男友怀里。男友的手指不知何时又探到了她的股沟,轻轻按着那个已经变得敏感的小洞。她忍不住轻轻哼出声,声音又软又媚:‘宝贝……你听完了……是不是也想……’ 男友低头吻住她的唇,手指缓缓往里探了一点点。杨小青的身体立刻绷紧,却没有躲开,反而主动把腰往他手里送。她知道自己今晚还会被好好疼爱,就像那晚被查理开发过一样,彻底、认真、一点都不留情。 而她也早已明白,自己这具成熟人妻的身体,一旦被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无论是假阳具还是真鸡巴,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只要被恰到好处地玩弄,她就会湿、会叫、会一次次把自己交出去。 那晚之后,杨小青开始偷偷收藏更多不同尺寸的玩具。她会在先生不在家的午后,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一边放着那部片子,一边用假阳具和手指模仿查理的手法。每一次她都能把自己玩到高潮,每一次结束后她都会看着镜子里满脸潮红的自己,心里既羞耻又兴奋。 她知道自己已经变了。从一个循规蹈矩的人妻,变成了一个会在婚床上被西洋男人用假阳具操到哭、会主动喊出那些下流英文、会因为后庭被手指玩弄而流水的女人。而这份变化,她一点都不想改回去。 男友听完她所有的回忆,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他的手指已经完全探进她后面那个湿软的小洞,缓缓抽动着。杨小青靠在他肩上,呼吸越来越乱,声音带着笑意和情欲:‘宝贝……你比查理还坏……他只是用手指……你却……’ 男友低声在她耳边说:‘因为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了。他只是帮你开了窍,真正要让你彻底沦陷的人,是我。’ 杨小青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腿分得更开,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她知道今晚还会很长,就像那晚一样。而她已经准备好,把自己整个人,包括那个被查理用手指彻底开发过的后庭,一起交给眼前这个男人。 房间里只剩下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又软又媚的娇哼。成熟人妻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发颤,前后两个洞都被照顾得湿润发亮。她闭着眼睛,脑海里却同时浮现出查理那晚的笑容,和现在男友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 两种记忆叠在一起,把她再一次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而这一次,她知道自己不会再被拒绝。真正的、滚烫的、属于男人的东西,很快就会进来,把她彻底填满。 杨小青的身体在男友怀里轻轻发抖,后穴被那根修长的手指缓缓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又热又乱,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满是媚意: 「宝贝……别只是用手指……我要你……真正的……」 男友低笑一声,手指却故意在她最敏感的那圈软肉上用力刮了一下。杨小青整个人猛地绷紧,前面已经空虚得发疼的穴口又涌出一大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刚才你不是说,查理那晚始终不肯给你真的吗?」男友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一点坏心的戏谑,「现在你求我,我倒是可以给你。可是张太太,你得先告诉我……你想怎么被我填满?」 杨小青被他问得脸更红了。她扭着腰,主动把后穴往他手指上送,声音软得几乎化开: 「我想……像片子里那样……被你从后面进来……用真正的鸡巴……把我后面也……彻底肏开……」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得要命。可身体却诚实地更湿了。男友的手指退出去时,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让她趴在床上,膝盖分开,腰压低,把那两瓣已经微微张开的臀肉完全露出来。杨小青的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耳尖通红的侧脸。她听见皮带解开的声音,随即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上了她湿漉漉的臀缝。 「比查理的假阳具还热……」她忍不住低声哼了一句。 男友握住自己的茎身,用龟头在她后穴口慢慢研磨,把那些流出的水涂得更均匀。每一次蹭过,杨小青的身体都会轻轻一颤。她前面的穴口已经空虚得不断收缩,后面却被那滚烫的头部顶得又酸又胀。 「放松。」男友低声命令,一边往前送。 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环状肌肉。杨小青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比假阳具更热、更有弹性的触感让她几乎立刻就想夹紧,可她强迫自己放松,好让他进得更深。 「好涨……宝贝……好满……」 男友没有急着整根没入,而是停在只进去一半的位置,轻轻抽动。每一次浅浅的进出,都让她清楚地感觉到青筋刮过内壁的纹理。前面的空虚感反而更强烈了,她忍不住把手伸到身下,自己揉着已经肿胀的阴蒂。 「不准自己碰。」男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腰侧,「你今晚只能靠后面高潮。」 杨小青委屈地哼了一声,却还是乖乖照做。男友开始真正地抽插起来,幅度一点点加大。滚烫的肉棒一次比一次进得更深,终于整根没入时,龟头正好顶到最深处那一点柔软的地方。 她哭出了声。 不是痛,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几乎要把理智挤出去的快感。后穴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撞入都让她的小腹隐隐发酸。前面的穴口跟着一起痉挛,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夹紧点。」男友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像查理教你的那样……用力夹我。」 杨小青听话地收缩。后穴那圈肌肉紧紧吮住他的茎身,吸得男友倒抽一口气。他加快了速度,双手握住她的腰,一下下结实而沉重地撞击。 「啊……啊……好深……宝贝……后面……好会流水……」 杨小青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浪。她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只知道把自己的臀往他胯上送,好让那根滚烫的东西进得更深。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她都会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叫,身体剧烈地发抖。 男友忽然把她整个人捞起来,让她背靠着他的胸膛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几乎要把她贯穿。杨小青仰着头,脖子拉出漂亮的弧线,嘴里不停地喊着「好满」「好涨」「要被肏死了」。 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到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瞬间,杨小青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不行……同时……会坏掉……」 可身体却诚实地迎接着双重的侵犯。后穴被粗长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前面被手指快速抽插,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强烈的快感把她彻底淹没。她哭着、叫着,泪水混着口水往下淌,声音已经完全失控。 「查理只是用假的和手指……」男友在她耳边低喘,「现在真正肏开你后面的人,是我。」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导火索。杨小青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哭喊,前后两个洞同时剧烈地收缩、痉挛。大股热液从前穴喷涌而出,后穴也跟着一阵阵地吮吸、绞紧。她整个人软在男友怀里,只会无意识地颤抖和抽泣。 男友被她绞得几乎要射,却还是咬着牙忍住,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里深深抽插了几十下,才终于低吼着全部射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把她已经酸软的后穴烫得又是一阵轻颤。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粗重地喘息了很久。 杨小青的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鼻音,软软地靠在他肩上:「宝贝……你比查理还坏……他把我开发了,你却把我……彻底弄坏了……」 男友低头吻她汗湿的额角,手指还在她微微红肿的后穴口轻轻安抚:「弄坏正好。这样你以后就只属于我。」 她轻轻笑了一声,主动转过身,跨坐在他腿上,把还半硬的肉棒重新含进自己湿软的前穴。刚刚被后穴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只是坐下,就又轻轻痉挛了一下。 「那……再来一次。」她咬着他的下唇,声音又媚又坏,「这次用前面……把我里面也……彻底填满。」 男友低笑着握住她的腰,开始往上顶。 窗外的夜色还很长。 而这具已经被彻底开发过的成熟人妻身体,显然还不打算这么早休息。
人妻熟女杨小青的禁忌宵夜:查理的假阳具训练与后庭觉醒之夜
�杨小青窝在男友结实的怀里,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绯红。男友的手指刚才在她股沟轻轻刮弄,已让她的下身又一次悄悄湿润。她咬着薄唇,声音带着一丝媚意,继续把那晚的记忆一点点吐出来。
「宝贝……那晚真的像做梦一样。我躺在自己跟先生的床上,双腿被查理分开得那么开,底下已经塞着六号的假阳具,粗粗的、硬硬的,把我里面撑得满满的。他的手指却还在我后面那个小小的洞口打转,指尖带着润滑液,一下一下地往里探。
我起初还觉得羞耻得要命,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节奏收缩。电视里放着那部片子,东方女人被西洋男人用各种尺寸的假阳具插得哭叫连连,喊着‘我爱死大鸡巴了’。查理就学着片子里的语气,一边用手指在我肛门里轻轻抠挖,一边低声问我:‘小青,你是不是也爱死了?爱死大鸡巴了?’
我那时脑子已经乱了,只觉得前面被假阳具塞得又涨又麻,后面被他手指刮过的地方却传来一阵阵奇怪的酸软。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竟也跟着喊了出来:‘是……就是嘛!我爱大鸡巴!我爱死大鸡巴了!’
他听了就笑,手指在我后面用力往前顶,顶到那层薄薄的肉壁上,正好抵着前面假阳具的位置。我整个人像被电流穿过一样,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占据的感觉让我尖叫出声。阴道不由自主地一阵阵痉挛,紧紧夹着那根假阳具,肛门也跟着一下下吮他的指头。查理一边抽动假阳具,一边夸我:‘对,就是这样收缩。学会了以后,真鸡巴进去的时候会更紧、更会夹。’
我根本听不进那些话,只知道自己在床上扭来扭去,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嘴里不停地叫。他见我反应这么大,就把六号抽了出来。空虚感立刻袭来,我几乎是哀求着点头,要他换更大号的。
七号拿出来的时候,我眼睛都直了。七吋长、两吋粗,龟头圆圆的、青筋凸起,看起来比我先生的还要夸张。查理把它在我眼前晃了晃,声音带着戏谑:‘这根更长。你现在已经能适应粗的,该尝尝长度了。’
我看着那根东西,喉咙发干,下身却饿得发疼。我学着片子里女人的样子,主动把腿分得更开,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好嘛……好嘛……我就是爱又大又长的男人鸡巴嘛……’
查理低头吻了吻我的唇,笑着说我越来越会浪了。他把七号抵在我穴口,用那硕大的头部慢慢磨着已经湿透的缝隙。我受不了,扭着腰往上送,嘴里开始求他插进来。他却故意停住,问我:‘该怎么叫?怎么求西洋男人的鸡巴?’
我明知道片子里那些女人都喊‘肏我’,可一时还是说不出口。只能一遍遍地哀求:‘插我……插我!我要大鸡巴……要大鸡巴插嘛……’
他见我还是喊不出来,就用那根假阳具的头部更用力地碾我的阴蒂,碾得我浑身发抖。他声音压得很低:‘每个东方女人,尤其是背叛丈夫跟西洋男人偷情的,都会那样叫。小青,你也试试。’
我被他磨得几乎要哭出来,终于崩溃似的喊出了那句英文:‘Oh yes… yes… fuck me… fuck me… Oh I need it… I need a big cock… a big cock…’
话音刚落,他就把七号整根送了进去。同时那根手指也重新插进我的肛门,前后一起抽动。我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只能仰着头大声叫。前面被塞得满满的,后面被他灵活的手指搅得又酸又麻。两种感觉混在一起,把我推向一次比一次更高的浪峰。
查理一边干我,一边看着电视。片子已经换成另一个东方女人被西洋男人肛交的画面。那女人坐在男人身上,后穴被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没几下周围就变得湿润发亮,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滴。她一边被插一边浪叫:‘肏我……肏我的屁股……天哪……’
我看得心跳加速,自己后面被查理手指玩弄的感觉也越来越清晰。我开始幻想那根手指变成真正的肉棒,幻想自己被像片子里那样后入。查理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故意把手指放慢,低声问:‘小青,是不是在想被男人肏屁股的滋味?’
我眼睛还盯着电视,看着那女人后穴流出的水把床单都打湿了,声音发颤:‘我……我只怕里面不够湿,会痛……而且我后面从来没有被男人进去过……’
查理却笑出声来:‘怎么可能没被进去过?像你这个年纪的女人,哪个没被男医生的手指检查过?只不过在检查台上和被男人玩,感觉完全不同罢了。’
他这句话让我想起每次去妇科检查的场景。男医生戴着手套,手指探进我后面时那种又羞耻又怪异的感觉。检查完回到家,内裤往往已经湿了一小片,我总会关在厕所里,一边回想医生的手指,一边用手解决自己。那种事后残留的兴奋,现在被查理一说,全部涌了回来。
我脸红得厉害,却还是老实承认:‘在检查台上当然不可能有被玩的感觉……可是每次检查完,身体都会有很强烈的反应,持续好久。那种好像被男人碰过的、很性感的反应。’
查理听了眼睛亮了亮,手指在我肛门里转得更慢、更仔细,专门刮那些敏感的软肉。我前面还含着七号假阳具,后面被他这样弄,整个人很快又软成一滩水。我听见自己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不像平时的自己。
他见我已经完全沉浸,就换上了八号。那根几乎跟他本人的尺寸一样,粗长得吓人。刚刚塞进去的时候,我真觉得自己要被撑裂了。整根埋进来后,龟头正好顶在最深处,缓缓地研磨。我双手死死抓住床头的横杆,身体被他固定住,只能被动地承受。
后面的手指却加快了速度,又快又深地抽插。我忽然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肛门竟然开始变得湿滑,像前面一样在流水。那种感觉既羞耻又刺激,我忍不住大叫:‘天哪……我怎么会……连屁股都湿掉了?!’
查理笑着加快手指的动作,声音带着赞赏:‘就是这种会湿、会流水的屁股,才最吸引西方男人。东方女人的后穴比洋女人更容易动情,湿得也快,特别适合被用来肛交。’
我听着这些话,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兴奋。前面被八号假阳具塞得满满的,后面被手指玩弄得又酸又涨,两种快感叠在一起,把我一次次推向高潮。我哭着、叫着,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可下身却绞得更紧。查理一边干我,一边不停地夸我收缩得好、夹得好,说以后真鸡巴进去的时候一定会让男人爽到不行。
那一整晚,他都没有把自己真正的东西放进来。每次我哭着求他用真的插我,他都只是吻我的唇,温柔却坚定地拒绝:‘先练好这些。等你真正会夹、会流水,我们再进一步。’
于是我只能被那些假阳具和手指一次次送上高潮。从七号到八号,从阴道到肛门,我的身体被彻底打开。到后来,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被假阳具操,还是在被真正的男人操。只知道自己像个彻底放开的荡妇,在自己的婚床上哭着、叫着、流着水,前后两个洞都湿得一塌糊涂。
查理最后把我抱在怀里,手指还留在我后面轻轻抽动,假阳具则慢慢抽了出来。我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和还在轻微痉挛的下身。他低头吻我的额头,声音很低:‘今晚你学得很好。下次我们再继续。’
我那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靠在他怀里轻轻发抖。身体里残留的快感还在一波波涌上来,尤其是后面那个被手指开发过的地方,酸软得让我几乎想立刻再要一次。
回到现在,杨小青把这段回忆讲完,整个人又软在男友怀里。男友的手指不知何时又探到了她的股沟,轻轻按着那个已经变得敏感的小洞。她忍不住轻轻哼出声,声音又软又媚:‘宝贝……你听完了……是不是也想……’
男友低头吻住她的唇,手指缓缓往里探了一点点。杨小青的身体立刻绷紧,却没有躲开,反而主动把腰往他手里送。她知道自己今晚还会被好好疼爱,就像那晚被查理开发过一样,彻底、认真、一点都不留情。
而她也早已明白,自己这具成熟人妻的身体,一旦被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无论是假阳具还是真鸡巴,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只要被恰到好处地玩弄,她就会湿、会叫、会一次次把自己交出去。
那晚之后,杨小青开始偷偷收藏更多不同尺寸的玩具。她会在先生不在家的午后,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一边放着那部片子,一边用假阳具和手指模仿查理的手法。每一次她都能把自己玩到高潮,每一次结束后她都会看着镜子里满脸潮红的自己,心里既羞耻又兴奋。
她知道自己已经变了。从一个循规蹈矩的人妻,变成了一个会在婚床上被西洋男人用假阳具操到哭、会主动喊出那些下流英文、会因为后庭被手指玩弄而流水的女人。而这份变化,她一点都不想改回去。
男友听完她所有的回忆,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他的手指已经完全探进她后面那个湿软的小洞,缓缓抽动着。杨小青靠在他肩上,呼吸越来越乱,声音带着笑意和情欲:‘宝贝……你比查理还坏……他只是用手指……你却……’
男友低声在她耳边说:‘因为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了。他只是帮你开了窍,真正要让你彻底沦陷的人,是我。’
杨小青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腿分得更开,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她知道今晚还会很长,就像那晚一样。而她已经准备好,把自己整个人,包括那个被查理用手指彻底开发过的后庭,一起交给眼前这个男人。
房间里只剩下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又软又媚的娇哼。成熟人妻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发颤,前后两个洞都被照顾得湿润发亮。她闭着眼睛,脑海里却同时浮现出查理那晚的笑容,和现在男友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
两种记忆叠在一起,把她再一次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而这一次,她知道自己不会再被拒绝。真正的、滚烫的、属于男人的东西,很快就会进来,把她彻底填满。
杨小青的身体在男友怀里轻轻发抖,后穴被那根修长的手指缓缓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她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又热又乱,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满是媚意:
「宝贝……别只是用手指……我要你……真正的……」
男友低笑一声,手指却故意在她最敏感的那圈软肉上用力刮了一下。杨小青整个人猛地绷紧,前面已经空虚得发疼的穴口又涌出一大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刚才你不是说,查理那晚始终不肯给你真的吗?」男友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一点坏心的戏谑,「现在你求我,我倒是可以给你。可是张太太,你得先告诉我……你想怎么被我填满?」
杨小青被他问得脸更红了。她扭着腰,主动把后穴往他手指上送,声音软得几乎化开:
「我想……像片子里那样……被你从后面进来……用真正的鸡巴……把我后面也……彻底肏开……」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得要命。可身体却诚实地更湿了。男友的手指退出去时,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让她趴在床上,膝盖分开,腰压低,把那两瓣已经微微张开的臀肉完全露出来。杨小青的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耳尖通红的侧脸。她听见皮带解开的声音,随即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上了她湿漉漉的臀缝。
「比查理的假阳具还热……」她忍不住低声哼了一句。
男友握住自己的茎身,用龟头在她后穴口慢慢研磨,把那些流出的水涂得更均匀。每一次蹭过,杨小青的身体都会轻轻一颤。她前面的穴口已经空虚得不断收缩,后面却被那滚烫的头部顶得又酸又胀。
「放松。」男友低声命令,一边往前送。
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环状肌肉。杨小青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比假阳具更热、更有弹性的触感让她几乎立刻就想夹紧,可她强迫自己放松,好让他进得更深。
「好涨……宝贝……好满……」
男友没有急着整根没入,而是停在只进去一半的位置,轻轻抽动。每一次浅浅的进出,都让她清楚地感觉到青筋刮过内壁的纹理。前面的空虚感反而更强烈了,她忍不住把手伸到身下,自己揉着已经肿胀的阴蒂。
「不准自己碰。」男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腰侧,「你今晚只能靠后面高潮。」
杨小青委屈地哼了一声,却还是乖乖照做。男友开始真正地抽插起来,幅度一点点加大。滚烫的肉棒一次比一次进得更深,终于整根没入时,龟头正好顶到最深处那一点柔软的地方。
她哭出了声。
不是痛,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几乎要把理智挤出去的快感。后穴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撞入都让她的小腹隐隐发酸。前面的穴口跟着一起痉挛,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夹紧点。」男友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像查理教你的那样……用力夹我。」
杨小青听话地收缩。后穴那圈肌肉紧紧吮住他的茎身,吸得男友倒抽一口气。他加快了速度,双手握住她的腰,一下下结实而沉重地撞击。
「啊……啊……好深……宝贝……后面……好会流水……」
杨小青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浪。她已经完全顾不上羞耻,只知道把自己的臀往他胯上送,好让那根滚烫的东西进得更深。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她都会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叫,身体剧烈地发抖。
男友忽然把她整个人捞起来,让她背靠着他的胸膛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几乎要把她贯穿。杨小青仰着头,脖子拉出漂亮的弧线,嘴里不停地喊着「好满」「好涨」「要被肏死了」。
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到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瞬间,杨小青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不行……同时……会坏掉……」
可身体却诚实地迎接着双重的侵犯。后穴被粗长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前面被手指快速抽插,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强烈的快感把她彻底淹没。她哭着、叫着,泪水混着口水往下淌,声音已经完全失控。
「查理只是用假的和手指……」男友在她耳边低喘,「现在真正肏开你后面的人,是我。」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导火索。杨小青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哭喊,前后两个洞同时剧烈地收缩、痉挛。大股热液从前穴喷涌而出,后穴也跟着一阵阵地吮吸、绞紧。她整个人软在男友怀里,只会无意识地颤抖和抽泣。
男友被她绞得几乎要射,却还是咬着牙忍住,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里深深抽插了几十下,才终于低吼着全部射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把她已经酸软的后穴烫得又是一阵轻颤。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粗重地喘息了很久。
杨小青的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鼻音,软软地靠在他肩上:「宝贝……你比查理还坏……他把我开发了,你却把我……彻底弄坏了……」
男友低头吻她汗湿的额角,手指还在她微微红肿的后穴口轻轻安抚:「弄坏正好。这样你以后就只属于我。」
她轻轻笑了一声,主动转过身,跨坐在他腿上,把还半硬的肉棒重新含进自己湿软的前穴。刚刚被后穴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只是坐下,就又轻轻痉挛了一下。
「那……再来一次。」她咬着他的下唇,声音又媚又坏,「这次用前面……把我里面也……彻底填满。」
男友低笑着握住她的腰,开始往上顶。
窗外的夜色还很长。
而这具已经被彻底开发过的成熟人妻身体,显然还不打算这么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