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怎么样?我指着电脑屏幕上那套还算看得过去的二手家具问道。 小云靠在我身边,头发扫过我的脖子,声音懒懒的:“我怎么知道。” “还是得挑选有图片有介绍的,用的时候就不能退货了。”我坏笑着转头看她。 小云小粉拳轻轻捶了我一下,嗔道:“讨厌,加上QQ问问,满意了吧?” “我的好老婆,不过得多问几个,货比三家么……” “那当然。”她一边说一边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添加好友。屏幕的光映在她侧脸上,鼻尖微微发亮。 “谢谢,老婆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我说着,凑过去在她面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小云也不示弱,一只手还在打字,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我的内裤里,温热的掌心直接握住了半软的东西,轻轻揉了两下。我倒吸一口气,她却若无其事地继续敲着键盘,只是嘴角多了一丝得意的弧度。 那是周五晚上。我们本来计划周末好好在家歇着,却因为老丈人一通电话,临时决定周六一大早驱车回小云的老家。 小云坐在副驾驶,脸色一直不太好看。她刚刚和父亲通完电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压抑。老爷子一向是家里说一不二的角色,房子要卖就卖,下星期就交房,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小云的抗辩在他那里只变成了无力的埋怨。 “爸,怎么说……”她挂了电话后还在自言自语。 “留着也没用,早就商量好了下星期就把房交了……”我学着她父亲的语气,伸手过去攥住她的手。手心有点凉。 “老爷子是有点做得太急了……”我安慰道。 下了高速,小云开始指路。车子驶进那片六七十年代的旧小区时,四周高大的梧桐和槐树已经把阳光挡得七七八八。楼房外壁斑驳,墙皮脱落,阳台护栏锈迹斑斑。车停在楼底下时,一个胸口挂着塑料工牌、穿着衬衫的男人正站在那里等着——中介。 “其实也没什么看的了,家具一类的老爷子已经让我们处理掉了……”中介一边说一边领着我们上楼。 窄小的楼梯,墙皮一块块翘起,小广告层层叠叠。小云的手紧紧挽着我的胳膊,力道比平时大许多。二楼左边的门被打开,空荡荡的房间立刻扑面而来。地上积着薄薄一层灰,阳光从没拉窗帘的窗户斜斜照进来,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中介看了看表:“就是这样了……那个我还得去带人看个房,如果……” “你忙你的去吧。”我说。 他笑了笑,交代我们走的时候锁门,然后匆匆下了楼。 小云已经自顾自走进客厅。我跟上去,站在她身后。 “你闻……这屋还有以前的味道。”她挽住我的胳膊,声音很轻。 我确实闻到一点淡淡的、说不清是木头还是旧布的味道,却想不起来原先是不是这样。只能敷衍地点点头。 她指尖顺着墙壁慢慢走,从客厅到厨房,再到厕所、父母的卧室、客房兼杂物间。每到一处都会停一下,有时叹气,有时轻轻笑一声。最后她停在自己从前的那间粉色小房间正中间,身体紧紧靠在我身上。 “怎么了?”我看见她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笑。 “我突然觉得有老公在我旁边好幸福。” “是么?” “这是父母经营过的家,而我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家,而且还有爱我和我一起经营的老公,我感到很欣慰。” 我搂住她,抬起她的脸,深深吻下去。唇齿交缠间,我低声说:“那就让咱们一起经营一辈子。” 小云靠在我怀里回吻,笑着问:“真会骗女孩开心,从实招来你骗过多少?” “哪有啊,就几十个吧。” “切……我才不信,有我在你还会想其他女人?” 她晃动着腰肢,扭动着屁股,风情万种地从我身边走到墙角,慢慢撩起裙角又立刻放下,回头对我风骚地一笑。那一刻她像磁铁一样把我吸过去。 她忽然在墙角蹲下身。我身子贴上去,裤裆里已经发硬的东西顶在她背上。这才发现她在看墙上的一道刻痕——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里面是“云+峰”。 “老婆的秘密情史啊……”我声音发哑,下身更硬了几分。 小云脸一红:“哪有秘密,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了……” 确实说过。李国峰,隔壁邻居家的大哥,比她大七岁。小云从青春期就开始暗恋这个瘦高白净的哥哥。高中毕业时他已经结婚,后来她大一暑假被那个骗了她第一次的学长甩了,回家后接连发生了两次一夜情——一次是高中追过她的男生,另一次就是国峰哥。 我每次想到这里就控制不住。尤其是那年过年,老爷子请了隔壁一起泡温泉,我第一次亲眼看见国峰和国华两兄弟的东西。没勃起都像小蛇一样垂着,比我硬起来还粗长。那画面后来无数次在我脑子里回放。小云曾经被那样的东西撑开、顶到最里面……光是想象就让我兴奋得发颤。 “云儿……”我贴在她耳边,声音满是欲望。双手掀起她的裙子,一把拽下内裤,硬邦邦的肉棒直接顶了进去。 “明扬……嗯……” 她身体扭动了一下,最终只是换了个姿势,双手撑在墙上。我幻想着国峰那根粗长的东西是怎样一点一点挤进她身体的,她是怎样痛并快乐着适应的。抽插越来越快,小云渐渐进入状态,低声娇喘起来。我看着她手指缝里露出的那个“云爱峰”爱心,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优越感——我不但在操自己的老婆,还在抢夺别人曾经的爱人。而那些上过她的人,大概也会因为上过我的老婆而有同样的优越感吧。 “好老婆……给我讲讲你和国峰哥做的感觉。”我喘着粗气问。 “好大……”小云因为回答这种羞耻的问题而更加动情,手指紧紧抓着我的大腿。 “告诉老公他有多大?”我使劲一顶,逼出她一声低低的尖叫。 “太黑没看见,不过开始撑得好疼,顶到底我还没感觉到他碰到我的身体……比老公大得多。”她转头看了我一眼,补充道。 这刺激来得太猛。我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插起来。小云兴奋地扭着腰:“老公,骂我。” “你这只喜欢大鸡巴的骚货……” 话还没说完,快感已经淤积到极限。小云显然感觉到我突然胀大的东西,阴道一下下绞紧。我用胳膊锁住她的腰,快速抖动了几下,全部射在了她里面。 “真是的,这么多一会儿又得漏出来……”小云拔出我的鸡巴,一手捂住自己的小穴,低头把我的东西含进嘴里仔细清理了一遍。然后她站起来,把湿漉漉的内裤脱下来扔给我,自己光着下身往屋外跑去。 我笑着闻了闻那条还带着体温和气味的内裤,提上裤子,把内裤塞进口袋,跟着出去。厨房里,小云一条腿翘在洗手池上,正用水冲洗着腿间。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好景色啊,要是爸妈知道你在他们厨房干这个……” “讨厌……”她甩了我一脸带着精液的水。 我把她按在墙上,嘴贴上去,手指再次探进她还湿软的地方:“我还没谢谢老婆的表现呢……刚才太兴奋了。” “嗯……” “我知道刚才太快了……”两根手指在里面进出,指尖微微弯曲,“好女孩。” “云儿不是好女孩,而是骚人妻……”她抿着嘴唇,尖声说道。 “是不是和老公以外的男人做爱很兴奋……” “是……” “是不是和老公做爱的时候还会幻想其他男人……”我又加进一根手指。 “是……”她尖叫着回答完,身体几乎瘫软在我身上。大量的淫水混着精液顺着我的胳膊流到地上。 我甩了甩手,低头用嘴帮她清理。小云摸着我的头发,轻声说:“谢谢,老公。” “等晚上再战一场,到时候再谢谢老公吧。只是可惜不能在这儿,只能回家了。” “我就怕老公到时候受不了……”她鬼灵精地笑着。 擦干净后,她小鸟依人地靠在我胳膊上,我们嬉笑着走出房门。正要下楼,楼梯口忽然上来一个男人。 瘦高,白白净净,戴着角质眼镜,三十出头的样子,蓝条衬衫,手里提着一个老式公文包。 “国峰哥。”我叫道。 “哎?明扬?小妹?”浑厚的声音里满是惊讶。 “哥……”小云像小孩子一样跑过去抱住他。裙角被带起的风一吹,没穿内裤的屁股整个露了出来。 国峰哥明显愣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转头问我:“你们怎么有空回来了?” “岳丈打算卖房,我们趁最后机会来看一眼。结果家具已经清空了……” “我也听说了。叔叔阿姨走得还真坚决。你们这是要回去?” “本来想在这儿住一晚,可是家里已经空了,所以准备回去。” “来都来了,也不来看看哥?”他逗小孩似的摸了摸小云的头,“走,明天再走,今晚留下吃饭。” 他身高将近一米九,虽然瘦,胳膊搂在我肩膀上却很有劲。我们被他半拉半推地进了隔壁。二层就两户,右边和中间都是他们家的。国峰毕业后一直在大学教书,从没搬过家。 原本以为晚上会热闹,结果只有我们和雅婷姐一起吃饭。国峰周六晚上有课,国华有事没回来,他们读初三的儿子住校,三星期才回一次家。 雅婷姐兴致很高,拿出自己酿的米酒,拉着我们唱卡拉OK。房间不大,音响却开得响。小云拿着麦克风和雅婷合唱时,身体每动一下,短裙下摆就往上撩,完全没遮挡的下体若隐若现。我坐在沙发上,酒意渐渐上来,视线却离不开那个方向。真可惜国峰不在,看不到这景色。 雅婷更是又唱又跳,宽松的吊带随着动作飘来荡去,短热裤紧紧裹着丰满的屁股,边缘勒进肉感的大腿。唱完一首,她把麦克风递给小云,自己靠到沙发上,问我:“还喝不喝?” “不喝了,有点多了……” 她笑了笑,一手扶着靠背撑起身子,越过我去拿旁边的东西。这个动作让吊带完全垂下来,从乳房到小腹全部落进我眼里。雪白,柔软,乳尖微微挺起。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自己斟了一杯喝掉,然后忽然说:“晚上上厕所别走错了。从客房出来右手是厕所,前面那间是书房,国峰一般都在那儿看书,有时就睡那儿。里面左手是卧室,右面是小宝原先的房间,再往里是国华那边。” 她刚才让我看见了身体,现在又明确告诉我她睡哪儿、国峰不和她同床。这几乎是赤裸裸的暗示。我脑子里瞬间乱成一团——国峰以前上过小云,我是不是该趁机上他的老婆?正在胡思乱想时,楼道里传来上楼的声音。雅婷的手忽然放在我大腿上,往内侧轻轻一偏,正好碰到我的囊袋,然后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我好像也有点喝多了,妹子你们玩吧,姐去睡了。” “姐去睡吧……我们正好也累了。”小云关掉电视。 雅婷刚进卧室,大门就开了。一个身材同样瘦高、皮肤白净却不戴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冷眼一看像国峰,细看又有些不同。 “国华哥……”小云笑着叫道。 “你们怎么来了?”国华走过来很自然地抱了抱小云,一只手落在她屁股上,很快又放开。 我站起来,酒劲还没完全过去,晃了一下又坐回去。 “怎么了,明扬?” “嫂子刚才给我们喝米酒呢……明扬以前没喝过。”小云解释。 国华看着我,笑得有点深意:“自家酿的米酒还是有点劲的。” 话音刚落,国峰也回来了:“抱歉抱歉,晚上有节课……” “您忙您的。刚才嫂子还和我们唱歌来着……”我站起来说。 “大哥,嫂子可把明扬灌得不轻。”国华笑道。 “睡一觉就好了……”国峰也笑。 互道晚安后,小云和我进了客房。她拉上窗帘,关掉灯,屋里立刻漆黑一片。 躺在床上,我脑子里全是雅婷刚才那一眼——消瘦却丰满的屁股,肉感的大腿,敞开的吊带下白晃晃的身体。一位生过孩子的人妻,被国峰那种尺寸用了十几年,会是什么感觉?小腹会不会有疤?张开腿时会不会特别放荡? 小云的手忽然摸索过来。我浑身一激灵,像被捉奸一样。她贴在我耳边轻声说:“你说晚上要满足我的……” 她已经脱得一丝不挂,抓住我的手从胸口一路摸到大腿。我脑子里雅婷的影子还没散,脱口问:“你了解雅婷姐么?” “为什么问这个?” “突然想到的……” 小云顿了顿:“雅婷姐也住在这小区,一直和国峰哥同学,大学毕业就结婚了。” 原来认识这么久。如果我上了她,说不定是她第二个男人。被国峰那种东西用了十几年、还生过孩子的地方……光是想象就让我彻底硬了。小云的小手握住它,轻轻套弄。 黑暗里她的呼吸渐渐急促。我翻身压上去,再次进入她。这一次比下午慢,却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小云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哼唧。我贴着她耳朵,把下午没说完的话继续说下去——国峰的尺寸,她被撑开时的表情,温泉里两兄弟垂着的那两根,雅婷被那样的东西日夜使用会是什么样子…… 小云越听越湿,腿越张越开。她忽然把我的头按下去,声音发颤:“老公……你是不是很想看雅婷姐被干?” “想。”我诚实回答。 “那你想不想……让国峰哥再干一次我?” 这句话像电流一样从耳朵直达下身。我猛地加重了力道。小云立刻捂住嘴,身体却诚实地绞紧。 “想的话……今晚你就去书房看看。”她在高潮边缘断断续续地说,“国峰哥有时候睡那儿……你去看看雅婷姐会不会也醒着……”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抽送。直到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水,我才全部射进去。 事后我们都没说话。黑暗中只有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复。过了很久,小云忽然侧过身,把嘴唇贴在我耳廓上,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真的去看看吧……我在这儿等你。如果雅婷姐醒着……你就做你想做的。回来后详细告诉我。” 我的心狂跳起来。 我轻轻下床,摸黑找到门。走廊里只有昏暗的声控灯偶尔亮一下。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灯光。我推门进去,看见国峰哥穿着睡衣躺在沙发床上,似乎已经睡着。而卧室方向,隐约有细微的水声。 洗手间的门开着一条缝。雅婷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正背对着镜子擦身体。睡裙的领口很大,侧身时能看到完整的乳房轮廓和下面稀疏的毛发。她似乎察觉到有人,却没有立刻回头,只是慢慢转过身,看着门口的方向,嘴角忽然弯了一下。 “明扬?”她声音很轻,带着刚喝过酒的沙哑,“这么晚了还不睡?” 我走进去,反手把门带上。狭小的空间里立刻充满了她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和酒气。 “嫂子……刚才你说的那些……” “我说了什么?”她走近一步,睡裙下摆擦过我的小腿,“说国峰不和我同床?还是说晚上上厕所别走错?” 她的手直接覆上我已经再次硬起来的地方,隔着裤子轻轻捏了捏。 “小云知道你出来了吗?” “知道。” “她让你来的?” 我点头。 雅婷笑了一声,很低,却带着明显的兴奋。她拉着我的手按在自己胸上,乳肉柔软而沉甸甸的,乳尖已经硬了。 “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她把睡裙从头上扯下来,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身材确实偏瘦,但腰以下曲线惊人——丰满的屁股,肉感的大腿,小腹有一道淡淡的剖腹产疤痕。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把屁股高高翘起。 “轻一点……国峰就在外面。” 我从后面进入她时,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口气。里面又热又紧,显然很久没有被这样对待过。我扶着她的腰,一点点往里送。每进一寸,她就轻轻颤一下。全部没入后,我停住,感受她内壁一下下的收缩。 “国峰……比你大多了。”她忽然回头,眼睛里水光闪闪,“可是他很少碰我。你动吧。” 我开始抽送。起初还顾忌声音,后来完全顾不上。雅婷把脸埋在臂弯里,只从喉咙里漏出压抑的呜咽。我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探到下面快速拨弄。她很快就高潮了,身体剧烈痉挛,大量的水洒在我小腹和地板上。 我没有停,继续用力。她被干得腿软,几乎站不住,只能完全靠在台上。我在她耳边问她和国峰的第一次、生完孩子后第一次、有没有想过别的男人……她断断续续地全回答了。每回答一句,我就插得更深一点。 最后我把她转过来,让她坐在洗手台上,面对面地干。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双腿缠在我腰上,眼睛却一直看着我的脸。射的时候我全部灌了进去。她低头看着结合的地方,伸手抹了一点白色的液体放进嘴里,然后笑了。 “回去吧。小云还等着你呢。” 我清理了一下,悄悄回到客房。小云还醒着。我刚躺下,她就贴过来,手探到我下面,摸到还带着另一个女人味道的东西。 “做了?”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 “做了。” “详细说。” 我把刚才的一切,包括雅婷的身体、她的话、她高潮时的样子,全部告诉了她。小云听得呼吸越来越急,自己把手伸进腿间快速揉弄。等我说完,她已经去了一次。然后她翻身骑到我身上,把还软着的东西重新含硬,再次坐了下去。 这一次她完全主导,一边上下起伏一边问我还想不想看国峰干她、想不想看国华也加入、想不想让雅婷看着我们做……我全盘承认。她听得越来越兴奋,最后哭着高潮了两次,才软软地趴在我胸口。 窗外天已经微微亮了。 第二天上午,国峰请了假,四个人一起吃了顿简单的午饭。饭桌上雅婷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偶尔看我的眼神多停留半秒。国华则一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小云坐在我身边,膝盖不时轻轻碰我一下。 饭后国峰去学校处理点事情,国华说要回自己房间睡午觉。雅婷看着我们两个,忽然说:“你们不急着走的话,再住一晚吧。反正房子也空着,晚上我再做点好吃的。” 小云看了看我,我点头。 那天下午,小云被雅婷拉去“逛街”,其实只是在附近超市买了点菜。我独自在客房里躺着,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以及可能发生的更多事情。 傍晚国峰回来时,带了一箱酒。晚饭比昨晚丰盛许多。酒过三巡,气氛渐渐松弛。国华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副扑克,提议玩点大人的游戏。惩罚是真心话大冒险。 第一个被抽到的是小云。大冒险——让在场任意一位男性亲嘴十秒。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国峰和国华,最后走到国峰面前,主动吻了上去。十秒很长。国峰的手原本放在身侧,后来还是落在了她腰上。分开时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第二个是雅婷。真心话——有没有想过和别的男人睡觉。她看着我,坦然点头:“想过。就在昨晚。” 全场瞬间安静。国峰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却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既然都说开了……” 他看向我:“明扬,小云以前跟你讲过我们的事吧?” 我点头。 “那你介意让她再回忆一次吗?” 小云的手在桌子下紧紧抓住我的手指。我反握住她,声音有些哑:“不介意。” 国峰站起身,走到小云面前,伸手拉她起来。小云顺从地跟着他往卧室走。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既有紧张,也有压抑不住的兴奋。雅婷则拉着我的手,带我走向客房。国华跟在后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一晚,旧房子里的墙壁仿佛失去了隔音能力。不同的房间里传来压抑或放肆的声音,交叠在一起,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清晨,阳光再次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时,小云侧躺在我身边,身上全是青紫和吻痕。她睁开眼,看见我醒着,忽然笑了,声音还有些沙哑: “老公,我们好像把房子卖之前,最后的纪念做得太过火了。” 我把她拉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就再做一次。反正今天还没走。” 她没有拒绝。 外面走廊里隐约传来雅婷和国峰低声说话的声音,以及国华关门的轻响。这个旧小区、这栋老楼、这些纠缠了十几年的关系,在这一夜被彻底改写。而我们,也不再是单纯回来告别的客人。 车子最终还是在下午离开了。后视镜里,国峰和雅婷站在楼下挥手,国华靠在门框上,表情看不真切。小云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嘴角却一直带着笑。 我伸出手,再次握住她的手。这一次,她的掌心很热。 “下次还回来吗?”我问。 她睁开眼,侧头看我,眼神亮得惊人: “房子没了,人还在啊。再说……我们不是才刚刚开始吗?” 高速上的风声很大。我加速汇入车流,心里却清楚,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而我们,显然都不打算回头。
绿帽丈夫与丰满嫂子的暧昧纠缠
�这个怎么样?我指着电脑屏幕上那套还算看得过去的二手家具问道。
小云靠在我身边,头发扫过我的脖子,声音懒懒的:“我怎么知道。”
“还是得挑选有图片有介绍的,用的时候就不能退货了。”我坏笑着转头看她。
小云小粉拳轻轻捶了我一下,嗔道:“讨厌,加上QQ问问,满意了吧?”
“我的好老婆,不过得多问几个,货比三家么……”
“那当然。”她一边说一边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添加好友。屏幕的光映在她侧脸上,鼻尖微微发亮。
“谢谢,老婆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我说着,凑过去在她面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小云也不示弱,一只手还在打字,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我的内裤里,温热的掌心直接握住了半软的东西,轻轻揉了两下。我倒吸一口气,她却若无其事地继续敲着键盘,只是嘴角多了一丝得意的弧度。
那是周五晚上。我们本来计划周末好好在家歇着,却因为老丈人一通电话,临时决定周六一大早驱车回小云的老家。
小云坐在副驾驶,脸色一直不太好看。她刚刚和父亲通完电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压抑。老爷子一向是家里说一不二的角色,房子要卖就卖,下星期就交房,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小云的抗辩在他那里只变成了无力的埋怨。
“爸,怎么说……”她挂了电话后还在自言自语。
“留着也没用,早就商量好了下星期就把房交了……”我学着她父亲的语气,伸手过去攥住她的手。手心有点凉。
“老爷子是有点做得太急了……”我安慰道。
下了高速,小云开始指路。车子驶进那片六七十年代的旧小区时,四周高大的梧桐和槐树已经把阳光挡得七七八八。楼房外壁斑驳,墙皮脱落,阳台护栏锈迹斑斑。车停在楼底下时,一个胸口挂着塑料工牌、穿着衬衫的男人正站在那里等着——中介。
“其实也没什么看的了,家具一类的老爷子已经让我们处理掉了……”中介一边说一边领着我们上楼。
窄小的楼梯,墙皮一块块翘起,小广告层层叠叠。小云的手紧紧挽着我的胳膊,力道比平时大许多。二楼左边的门被打开,空荡荡的房间立刻扑面而来。地上积着薄薄一层灰,阳光从没拉窗帘的窗户斜斜照进来,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中介看了看表:“就是这样了……那个我还得去带人看个房,如果……”
“你忙你的去吧。”我说。
他笑了笑,交代我们走的时候锁门,然后匆匆下了楼。
小云已经自顾自走进客厅。我跟上去,站在她身后。
“你闻……这屋还有以前的味道。”她挽住我的胳膊,声音很轻。
我确实闻到一点淡淡的、说不清是木头还是旧布的味道,却想不起来原先是不是这样。只能敷衍地点点头。
她指尖顺着墙壁慢慢走,从客厅到厨房,再到厕所、父母的卧室、客房兼杂物间。每到一处都会停一下,有时叹气,有时轻轻笑一声。最后她停在自己从前的那间粉色小房间正中间,身体紧紧靠在我身上。
“怎么了?”我看见她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笑。
“我突然觉得有老公在我旁边好幸福。”
“是么?”
“这是父母经营过的家,而我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家,而且还有爱我和我一起经营的老公,我感到很欣慰。”
我搂住她,抬起她的脸,深深吻下去。唇齿交缠间,我低声说:“那就让咱们一起经营一辈子。”
小云靠在我怀里回吻,笑着问:“真会骗女孩开心,从实招来你骗过多少?”
“哪有啊,就几十个吧。”
“切……我才不信,有我在你还会想其他女人?”
她晃动着腰肢,扭动着屁股,风情万种地从我身边走到墙角,慢慢撩起裙角又立刻放下,回头对我风骚地一笑。那一刻她像磁铁一样把我吸过去。
她忽然在墙角蹲下身。我身子贴上去,裤裆里已经发硬的东西顶在她背上。这才发现她在看墙上的一道刻痕——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里面是“云+峰”。
“老婆的秘密情史啊……”我声音发哑,下身更硬了几分。
小云脸一红:“哪有秘密,我不是都跟你说过了……”
确实说过。李国峰,隔壁邻居家的大哥,比她大七岁。小云从青春期就开始暗恋这个瘦高白净的哥哥。高中毕业时他已经结婚,后来她大一暑假被那个骗了她第一次的学长甩了,回家后接连发生了两次一夜情——一次是高中追过她的男生,另一次就是国峰哥。
我每次想到这里就控制不住。尤其是那年过年,老爷子请了隔壁一起泡温泉,我第一次亲眼看见国峰和国华两兄弟的东西。没勃起都像小蛇一样垂着,比我硬起来还粗长。那画面后来无数次在我脑子里回放。小云曾经被那样的东西撑开、顶到最里面……光是想象就让我兴奋得发颤。
“云儿……”我贴在她耳边,声音满是欲望。双手掀起她的裙子,一把拽下内裤,硬邦邦的肉棒直接顶了进去。
“明扬……嗯……”
她身体扭动了一下,最终只是换了个姿势,双手撑在墙上。我幻想着国峰那根粗长的东西是怎样一点一点挤进她身体的,她是怎样痛并快乐着适应的。抽插越来越快,小云渐渐进入状态,低声娇喘起来。我看着她手指缝里露出的那个“云爱峰”爱心,忽然生出一种强烈的优越感——我不但在操自己的老婆,还在抢夺别人曾经的爱人。而那些上过她的人,大概也会因为上过我的老婆而有同样的优越感吧。
“好老婆……给我讲讲你和国峰哥做的感觉。”我喘着粗气问。
“好大……”小云因为回答这种羞耻的问题而更加动情,手指紧紧抓着我的大腿。
“告诉老公他有多大?”我使劲一顶,逼出她一声低低的尖叫。
“太黑没看见,不过开始撑得好疼,顶到底我还没感觉到他碰到我的身体……比老公大得多。”她转头看了我一眼,补充道。
这刺激来得太猛。我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插起来。小云兴奋地扭着腰:“老公,骂我。”
“你这只喜欢大鸡巴的骚货……”
话还没说完,快感已经淤积到极限。小云显然感觉到我突然胀大的东西,阴道一下下绞紧。我用胳膊锁住她的腰,快速抖动了几下,全部射在了她里面。
“真是的,这么多一会儿又得漏出来……”小云拔出我的鸡巴,一手捂住自己的小穴,低头把我的东西含进嘴里仔细清理了一遍。然后她站起来,把湿漉漉的内裤脱下来扔给我,自己光着下身往屋外跑去。
我笑着闻了闻那条还带着体温和气味的内裤,提上裤子,把内裤塞进口袋,跟着出去。厨房里,小云一条腿翘在洗手池上,正用水冲洗着腿间。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好景色啊,要是爸妈知道你在他们厨房干这个……”
“讨厌……”她甩了我一脸带着精液的水。
我把她按在墙上,嘴贴上去,手指再次探进她还湿软的地方:“我还没谢谢老婆的表现呢……刚才太兴奋了。”
“嗯……”
“我知道刚才太快了……”两根手指在里面进出,指尖微微弯曲,“好女孩。”
“云儿不是好女孩,而是骚人妻……”她抿着嘴唇,尖声说道。
“是不是和老公以外的男人做爱很兴奋……”
“是……”
“是不是和老公做爱的时候还会幻想其他男人……”我又加进一根手指。
“是……”她尖叫着回答完,身体几乎瘫软在我身上。大量的淫水混着精液顺着我的胳膊流到地上。
我甩了甩手,低头用嘴帮她清理。小云摸着我的头发,轻声说:“谢谢,老公。”
“等晚上再战一场,到时候再谢谢老公吧。只是可惜不能在这儿,只能回家了。”
“我就怕老公到时候受不了……”她鬼灵精地笑着。
擦干净后,她小鸟依人地靠在我胳膊上,我们嬉笑着走出房门。正要下楼,楼梯口忽然上来一个男人。
瘦高,白白净净,戴着角质眼镜,三十出头的样子,蓝条衬衫,手里提着一个老式公文包。
“国峰哥。”我叫道。
“哎?明扬?小妹?”浑厚的声音里满是惊讶。
“哥……”小云像小孩子一样跑过去抱住他。裙角被带起的风一吹,没穿内裤的屁股整个露了出来。
国峰哥明显愣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转头问我:“你们怎么有空回来了?”
“岳丈打算卖房,我们趁最后机会来看一眼。结果家具已经清空了……”
“我也听说了。叔叔阿姨走得还真坚决。你们这是要回去?”
“本来想在这儿住一晚,可是家里已经空了,所以准备回去。”
“来都来了,也不来看看哥?”他逗小孩似的摸了摸小云的头,“走,明天再走,今晚留下吃饭。”
他身高将近一米九,虽然瘦,胳膊搂在我肩膀上却很有劲。我们被他半拉半推地进了隔壁。二层就两户,右边和中间都是他们家的。国峰毕业后一直在大学教书,从没搬过家。
原本以为晚上会热闹,结果只有我们和雅婷姐一起吃饭。国峰周六晚上有课,国华有事没回来,他们读初三的儿子住校,三星期才回一次家。
雅婷姐兴致很高,拿出自己酿的米酒,拉着我们唱卡拉OK。房间不大,音响却开得响。小云拿着麦克风和雅婷合唱时,身体每动一下,短裙下摆就往上撩,完全没遮挡的下体若隐若现。我坐在沙发上,酒意渐渐上来,视线却离不开那个方向。真可惜国峰不在,看不到这景色。
雅婷更是又唱又跳,宽松的吊带随着动作飘来荡去,短热裤紧紧裹着丰满的屁股,边缘勒进肉感的大腿。唱完一首,她把麦克风递给小云,自己靠到沙发上,问我:“还喝不喝?”
“不喝了,有点多了……”
她笑了笑,一手扶着靠背撑起身子,越过我去拿旁边的东西。这个动作让吊带完全垂下来,从乳房到小腹全部落进我眼里。雪白,柔软,乳尖微微挺起。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自己斟了一杯喝掉,然后忽然说:“晚上上厕所别走错了。从客房出来右手是厕所,前面那间是书房,国峰一般都在那儿看书,有时就睡那儿。里面左手是卧室,右面是小宝原先的房间,再往里是国华那边。”
她刚才让我看见了身体,现在又明确告诉我她睡哪儿、国峰不和她同床。这几乎是赤裸裸的暗示。我脑子里瞬间乱成一团——国峰以前上过小云,我是不是该趁机上他的老婆?正在胡思乱想时,楼道里传来上楼的声音。雅婷的手忽然放在我大腿上,往内侧轻轻一偏,正好碰到我的囊袋,然后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我好像也有点喝多了,妹子你们玩吧,姐去睡了。”
“姐去睡吧……我们正好也累了。”小云关掉电视。
雅婷刚进卧室,大门就开了。一个身材同样瘦高、皮肤白净却不戴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冷眼一看像国峰,细看又有些不同。
“国华哥……”小云笑着叫道。
“你们怎么来了?”国华走过来很自然地抱了抱小云,一只手落在她屁股上,很快又放开。
我站起来,酒劲还没完全过去,晃了一下又坐回去。
“怎么了,明扬?”
“嫂子刚才给我们喝米酒呢……明扬以前没喝过。”小云解释。
国华看着我,笑得有点深意:“自家酿的米酒还是有点劲的。”
话音刚落,国峰也回来了:“抱歉抱歉,晚上有节课……”
“您忙您的。刚才嫂子还和我们唱歌来着……”我站起来说。
“大哥,嫂子可把明扬灌得不轻。”国华笑道。
“睡一觉就好了……”国峰也笑。
互道晚安后,小云和我进了客房。她拉上窗帘,关掉灯,屋里立刻漆黑一片。
躺在床上,我脑子里全是雅婷刚才那一眼——消瘦却丰满的屁股,肉感的大腿,敞开的吊带下白晃晃的身体。一位生过孩子的人妻,被国峰那种尺寸用了十几年,会是什么感觉?小腹会不会有疤?张开腿时会不会特别放荡?
小云的手忽然摸索过来。我浑身一激灵,像被捉奸一样。她贴在我耳边轻声说:“你说晚上要满足我的……”
她已经脱得一丝不挂,抓住我的手从胸口一路摸到大腿。我脑子里雅婷的影子还没散,脱口问:“你了解雅婷姐么?”
“为什么问这个?”
“突然想到的……”
小云顿了顿:“雅婷姐也住在这小区,一直和国峰哥同学,大学毕业就结婚了。”
原来认识这么久。如果我上了她,说不定是她第二个男人。被国峰那种东西用了十几年、还生过孩子的地方……光是想象就让我彻底硬了。小云的小手握住它,轻轻套弄。
黑暗里她的呼吸渐渐急促。我翻身压上去,再次进入她。这一次比下午慢,却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小云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哼唧。我贴着她耳朵,把下午没说完的话继续说下去——国峰的尺寸,她被撑开时的表情,温泉里两兄弟垂着的那两根,雅婷被那样的东西日夜使用会是什么样子……
小云越听越湿,腿越张越开。她忽然把我的头按下去,声音发颤:“老公……你是不是很想看雅婷姐被干?”
“想。”我诚实回答。
“那你想不想……让国峰哥再干一次我?”
这句话像电流一样从耳朵直达下身。我猛地加重了力道。小云立刻捂住嘴,身体却诚实地绞紧。
“想的话……今晚你就去书房看看。”她在高潮边缘断断续续地说,“国峰哥有时候睡那儿……你去看看雅婷姐会不会也醒着……”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抽送。直到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水,我才全部射进去。
事后我们都没说话。黑暗中只有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复。过了很久,小云忽然侧过身,把嘴唇贴在我耳廓上,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真的去看看吧……我在这儿等你。如果雅婷姐醒着……你就做你想做的。回来后详细告诉我。”
我的心狂跳起来。
我轻轻下床,摸黑找到门。走廊里只有昏暗的声控灯偶尔亮一下。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灯光。我推门进去,看见国峰哥穿着睡衣躺在沙发床上,似乎已经睡着。而卧室方向,隐约有细微的水声。
洗手间的门开着一条缝。雅婷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正背对着镜子擦身体。睡裙的领口很大,侧身时能看到完整的乳房轮廓和下面稀疏的毛发。她似乎察觉到有人,却没有立刻回头,只是慢慢转过身,看着门口的方向,嘴角忽然弯了一下。
“明扬?”她声音很轻,带着刚喝过酒的沙哑,“这么晚了还不睡?”
我走进去,反手把门带上。狭小的空间里立刻充满了她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和酒气。
“嫂子……刚才你说的那些……”
“我说了什么?”她走近一步,睡裙下摆擦过我的小腿,“说国峰不和我同床?还是说晚上上厕所别走错?”
她的手直接覆上我已经再次硬起来的地方,隔着裤子轻轻捏了捏。
“小云知道你出来了吗?”
“知道。”
“她让你来的?”
我点头。
雅婷笑了一声,很低,却带着明显的兴奋。她拉着我的手按在自己胸上,乳肉柔软而沉甸甸的,乳尖已经硬了。
“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她把睡裙从头上扯下来,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身材确实偏瘦,但腰以下曲线惊人——丰满的屁股,肉感的大腿,小腹有一道淡淡的剖腹产疤痕。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把屁股高高翘起。
“轻一点……国峰就在外面。”
我从后面进入她时,两个人都倒吸了一口气。里面又热又紧,显然很久没有被这样对待过。我扶着她的腰,一点点往里送。每进一寸,她就轻轻颤一下。全部没入后,我停住,感受她内壁一下下的收缩。
“国峰……比你大多了。”她忽然回头,眼睛里水光闪闪,“可是他很少碰我。你动吧。”
我开始抽送。起初还顾忌声音,后来完全顾不上。雅婷把脸埋在臂弯里,只从喉咙里漏出压抑的呜咽。我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探到下面快速拨弄。她很快就高潮了,身体剧烈痉挛,大量的水洒在我小腹和地板上。
我没有停,继续用力。她被干得腿软,几乎站不住,只能完全靠在台上。我在她耳边问她和国峰的第一次、生完孩子后第一次、有没有想过别的男人……她断断续续地全回答了。每回答一句,我就插得更深一点。
最后我把她转过来,让她坐在洗手台上,面对面地干。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双腿缠在我腰上,眼睛却一直看着我的脸。射的时候我全部灌了进去。她低头看着结合的地方,伸手抹了一点白色的液体放进嘴里,然后笑了。
“回去吧。小云还等着你呢。”
我清理了一下,悄悄回到客房。小云还醒着。我刚躺下,她就贴过来,手探到我下面,摸到还带着另一个女人味道的东西。
“做了?”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
“做了。”
“详细说。”
我把刚才的一切,包括雅婷的身体、她的话、她高潮时的样子,全部告诉了她。小云听得呼吸越来越急,自己把手伸进腿间快速揉弄。等我说完,她已经去了一次。然后她翻身骑到我身上,把还软着的东西重新含硬,再次坐了下去。
这一次她完全主导,一边上下起伏一边问我还想不想看国峰干她、想不想看国华也加入、想不想让雅婷看着我们做……我全盘承认。她听得越来越兴奋,最后哭着高潮了两次,才软软地趴在我胸口。
窗外天已经微微亮了。
第二天上午,国峰请了假,四个人一起吃了顿简单的午饭。饭桌上雅婷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偶尔看我的眼神多停留半秒。国华则一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小云坐在我身边,膝盖不时轻轻碰我一下。
饭后国峰去学校处理点事情,国华说要回自己房间睡午觉。雅婷看着我们两个,忽然说:“你们不急着走的话,再住一晚吧。反正房子也空着,晚上我再做点好吃的。”
小云看了看我,我点头。
那天下午,小云被雅婷拉去“逛街”,其实只是在附近超市买了点菜。我独自在客房里躺着,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以及可能发生的更多事情。
傍晚国峰回来时,带了一箱酒。晚饭比昨晚丰盛许多。酒过三巡,气氛渐渐松弛。国华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副扑克,提议玩点大人的游戏。惩罚是真心话大冒险。
第一个被抽到的是小云。大冒险——让在场任意一位男性亲嘴十秒。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国峰和国华,最后走到国峰面前,主动吻了上去。十秒很长。国峰的手原本放在身侧,后来还是落在了她腰上。分开时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第二个是雅婷。真心话——有没有想过和别的男人睡觉。她看着我,坦然点头:“想过。就在昨晚。”
全场瞬间安静。国峰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却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既然都说开了……”
他看向我:“明扬,小云以前跟你讲过我们的事吧?”
我点头。
“那你介意让她再回忆一次吗?”
小云的手在桌子下紧紧抓住我的手指。我反握住她,声音有些哑:“不介意。”
国峰站起身,走到小云面前,伸手拉她起来。小云顺从地跟着他往卧室走。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既有紧张,也有压抑不住的兴奋。雅婷则拉着我的手,带我走向客房。国华跟在后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一晚,旧房子里的墙壁仿佛失去了隔音能力。不同的房间里传来压抑或放肆的声音,交叠在一起,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清晨,阳光再次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时,小云侧躺在我身边,身上全是青紫和吻痕。她睁开眼,看见我醒着,忽然笑了,声音还有些沙哑:
“老公,我们好像把房子卖之前,最后的纪念做得太过火了。”
我把她拉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就再做一次。反正今天还没走。”
她没有拒绝。
外面走廊里隐约传来雅婷和国峰低声说话的声音,以及国华关门的轻响。这个旧小区、这栋老楼、这些纠缠了十几年的关系,在这一夜被彻底改写。而我们,也不再是单纯回来告别的客人。
车子最终还是在下午离开了。后视镜里,国峰和雅婷站在楼下挥手,国华靠在门框上,表情看不真切。小云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嘴角却一直带着笑。
我伸出手,再次握住她的手。这一次,她的掌心很热。
“下次还回来吗?”我问。
她睁开眼,侧头看我,眼神亮得惊人:
“房子没了,人还在啊。再说……我们不是才刚刚开始吗?”
高速上的风声很大。我加速汇入车流,心里却清楚,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而我们,显然都不打算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