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校园压抑到山谷深处的禁忌释放

十八岁的谢心缘在学校里一向是那种不怎么起眼却总能让人多看一眼的女生。她个子小巧,长发柔顺,脸蛋清秀,嘴唇微微上翘,带着一种天然的亲近感。运动让她的身材匀称,走在校园里偶尔会有男生多看几眼,但她很少主动回应。她的心思大多放在家里——尤其是对父亲谢志豪。

谢志豪四十三岁,身材依然挺拔,声音沉稳,偶尔会露出温和的笑容。谢心缘从小就喜欢黏着他,长大后这种喜欢渐渐变了味道。她知道那不该有的心思,却总在夜里一个人躺在床上回想父亲的手、父亲的声音,然后悄悄把自己弄得湿透。母亲整天忙着粤剧排练和演出,哥哥谢志平今年二十岁,这个星期四去了同学组织的露营,家里只剩下她和父亲。

晚饭后,谢志豪忽然看着她说:“心缘,收拾几件衣服,我们去露营吧。”

谢心缘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她几乎是跑回房间的,动作快得有点慌乱。换上轻便的衣服,带上换洗衣物和必要的用品,她跳上父亲的车,坐在副驾驶。车载音响放着轻快的歌,窗外的风景飞快后退。她偷偷看了几眼身旁的父亲,心里又惊又喜:为什么是单独带她?可她真的很开心。

到达营地时天已经黑了。谢志豪架起尖顶帐篷,谢心缘帮忙拿东西。两人一天都在车上,不想再开火,就吃了简单的三明治。吃完后他们出去走了走,营地坐落在微微向下倾斜的坡上,四周是松树和山谷。夕阳的余晖把天空染成橙红,又慢慢转成紫蓝,远处的野花和青草在暮色里显得柔软。

谢心缘走在前面,偶尔回头和父亲说笑,绕着他打转。谢志豪也开始跟她闹,假装要推她一把。她站不稳,下意识抓住他牛仔裤的皮带。父亲的大手落在她背上,温柔地来回抚摸。那触感让她心里一紧,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她想躲开,父亲却稍一用力,把她转过来,正面相对。

接着他抱住了她。

拥抱很用力,她能感觉到父亲身体的温度,和下身明显的硬度。热意从接触的地方迅速蔓延,她的腿间开始发胀、发痒。她用力推开他,假装这只是玩笑,可心里清楚不是。

“太晚了,回去吧。”她低声说。

谢志豪握住她的手,一路把胳膊搭在她肩上。她喜欢这种被圈住的感觉,整个人都靠过去。父亲在她耳边说:“天空还是这么漂亮。”星星一点点亮起来,比城里多得多。

回到营地,他提议换上睡衣,生一堆火,看一整夜的星星。谢心缘进帐篷换衣服。脱掉内裤时,她发现布料已经湿了一大片——那种程度以前只有她自己动手时才会出现。她愣了几秒,心里乱成一团:是因为刚才爸爸吗?可他是爸爸啊……也许是山上的潮气?

她走出去,父亲已经坐在火堆旁。他拍拍身边的毯子,她坐过去,被他拉近,整个人倾斜着靠在他身上。父亲温暖的身体让她觉得很舒服。她把脑袋靠在他肩上,他的手绕过来,在她腋下轻轻搔了几下。她笑着扭动,想躲开,他却箍紧了她。

下一秒,父亲拉起她宽松的睡衣,从脖子处脱了下来。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火光和夜色里。她想用手遮,手腕却被他握住。父亲的手从她肚子上缓慢向上,最终握住了她的乳房。

乳头立刻硬了起来,涨得发疼。他的手指温柔却坚定地揉捏、转动,那种又涨又酸的感觉是她从来没有过的。她害怕,却也舒服,闭上眼睛,小声地喘。父亲的头低下来,含住一侧乳头轻轻吸吮,同时仍固定着她的手腕。

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溢出来。腰和臀自己动了起来,抬高、迎合。父亲的手往下移,钻进她的短裤,摸到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她的脸烧得厉害。他扯下短裤,再次握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分开她的腿。

她羞得闭眼,双腿却因为紧张而夹紧。这一切太不真实,她和亲生父亲……可当他的舌头贴上她的阴户、吸吮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时,快感比她自己用手指时强了无数倍。她大声呻吟,高挺着腰往他嘴里送。他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探进去,同时另一只手继续玩弄她的乳房。

快感一波接一波,越来越快。她全身发抖,汗水顺着皮肤滑落,最终高潮来得猛烈,淫水涌出,她紧紧贴着他的嘴。

热潮慢慢退去时,她感觉到手腕被自己的内裤绑住了。父亲站起来,看着她。她不敢对上他的眼睛。他拉开拉链,掏出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阳具。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见男人的东西,比想象中更大、更紫红。

他让她含住。她几乎没有犹豫,照做了。他教她用力吸、像吃冰棒一样。她照着做,听着他的喘息越来越重,心里竟生出一点自豪。他抓住她的脑袋,开始在她嘴里抽动,越来越深,顶到喉咙。她只能用鼻子呼吸,辛苦却不想停。直到他射出来,全部射进她嘴里。她想吐,他却按住她的头,她只好咽下去。

她被绑着手腕跑回帐篷,躺下后回想刚才的一切,很快睡着了。

黎明时分醒来,帐篷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还是赤裸的,手腕仍被绑着。八月的早上有点冷。她走出去,父亲正在火堆旁喝咖啡。她站到他面前,低头说:“爸爸……这样绑着,太羞人了。”

他抬起她的下巴,笑着看她,那笑容里有点满意,也有点别的东西。他抱住她,在额头上亲了一下:“我的宝贝,你真漂亮。真不敢相信你是我女儿。”

她脸红着说谢谢。他用瑞士军刀轻轻割断内裤,笑着说浪费了一条。她也笑了。

洗漱、穿衣、吃过简单的早餐后,他们开始徒步。天气很好,天空干净,微风带着凉意。他们沿着小径向上爬,攀过巨石,到达山顶。午饭时坐在大石头上,远眺山谷。谢心缘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痕,心里竟然有点自豪。

父亲问她是不是没事,她说很好,有爸爸在就够了。他吻了她。这次是真正的深吻,舌头交缠。她以前和学校男生接过几次吻,动作并不生涩,父亲明显愣了一下。吻到最后,她能感觉到他再次硬起来。

下山后回到营地,她去准备晚餐。两人安静地煮汤和煎蛋,吃完后面对面坐在火堆旁。父亲问她跟他这个老头在一起开不开心,她说当然,只要和爸爸在一起就开心。他让她坐近一点。她靠过去,说“我很爱你”。他也说爱她。

他的手慢慢滑到她胸前,隔着衬衫握住乳房,捏弄乳头。她喘着说喜欢。他让她脱衣服,她照做。接着牛仔裤和内裤也被脱掉。她赤裸地躺在毯子上,他跪在她腿间,分开阴唇,吸吮、用手指玩弄。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里面痒得要命,忍不住开口求他。

“爸爸,请……和我做。”

他让她说清楚。她哭着求他用那根大东西插进来,说自己还是第一次,只被隔着衣服玩过一次。他用龟头在入口磨蹭,然后缓慢推进。撕裂的疼痛让她猛地吸气,可很快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他有节奏地抽插,她努力迎合。

他翻身让她骑在上面,教她自己动。她用膝盖和腰上下起伏,汗水和淫水一起往下淌。他玩弄她的阴蒂,两人几乎同时到了高潮。他射在她最里面,她也跟着痉挛着泄了出来。

事后她滑下身体,发现精液从身体里流出,用手指沾了一点放进嘴里。父亲看着她笑,说她真是个浪的女孩。当晚她靠在他胸口睡着。

第二天他们收拾东西回家。离家还有十五分钟时,她问:“爸爸,我们还会再这样吗?”

他问是指露营吗。她结巴着说是……做爱。他笑着说当然会,不然谁来教她。她的手已经伸进他裤裆,把那根东西掏出来套弄,接着低头含住。车子很快拐进树林。他在后座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抽插了一个多小时,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才开车回家。

之后的日子里,校园的日常继续。谢心缘照常上课、交作业、和同学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可晚上回到家,只要母亲不在、哥哥不在,她和父亲之间的界限就彻底消失。有时是客厅沙发,有时是她的房间,有时甚至是父亲的书房。他会绑住她的手腕,会让她跪着含到喉咙,会从后面进入,会一边摸她一边问她喜不喜欢。她总是回答喜欢,并且一次比一次主动。

她开始在学校里走神。课堂上偶尔会想起父亲的手指、舌头、那根粗硬的东西。体育课跑步时腿间会隐隐发软。有一次她在图书馆角落自己夹紧双腿,差一点就在那里高潮。她知道这不正常,可身体已经习惯了被父亲填满的感觉。

周末母亲有演出,哥哥又出去玩,父亲会带她去附近的公园或者郊外。车上、树后、甚至短暂租的小木屋里,他们反复做。她学会了用嘴让他射,学会了在他怀里自己扭腰,学会了被他压着、被他从后面进入时把脸埋进枕头里压抑呻吟。高潮一次比一次强烈,事后他会抱着她,亲她的头发,说她是他的好女儿、他的宝贝。

有一次学校组织春游,她故意报了名,却在出发前夜发烧。父亲请假在家照顾她。烧退之后,他们在她的小床上做了很久。窗帘拉得很严,外面是白天的阳光,里面只有喘息和身体撞击的声音。结束后她趴在他胸口,小声说:“爸爸,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收紧手臂:“那就别离开。”

学期结束,暑假开始。母亲的粤剧巡演排得更满,哥哥去了外地实习。家里几乎只剩他们两个人。他们不再只在夜里,白天也会。厨房、浴室、阳台的角落……只要门一关,就会开始。她穿着校服被他从后面进入过,穿着运动服被他按在书桌前做过,甚至有一次在他开车送她去补习班的路上,她低头帮他口到射出来。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也越来越会配合。他喜欢看她被绑着手、被迫张开腿的样子;她也渐渐喜欢那种被完全控制的感觉。痛和爽混在一起时,她会哭着求他更深、更快。事后他总会温柔地帮她清理,亲她的眼睛,说她真美。

有时候她会想,如果母亲突然回来、如果哥哥提前回家、如果有人发现……可那些念头很快被身体的快感冲散。她只知道,每次被父亲抱住、被他填满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完整了。

开学后,校园生活重新开始。谢心缘表面上还是那个安静的女生,成绩中上,不惹事。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书包里多了一条备用的内裤,手机备忘录里记着父亲下次可能空出来的时间,夜里躺在床上时,腿间总会隐隐发痒,等着下一次他的手、他的嘴、他的进入。

她已经不再问“我们还会再这样吗”。因为答案已经写在每一次交缠里——会的,会一直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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