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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女神捕沉霜雪乐平府夜浴探案与风流奇缘全记

乐平府地处大华国东北边陲,山高路远,民风淳朴而官场却暗流涌动。正五品知府韩海东主政此地已三载,府衙虽不及京城气派,却也雕梁画栋,庭院深深。近一个月来,府中连续三起官员被杀,先是正七品县令,后是同知与通判,皆死状凄惨,凶手踪迹全无。刑部尚书震怒,特遣第一捕头沉霜雪限半个月之内将真凶拿获。

沉霜雪年方廿六,内外兼修二十载,武功已臻化境,更以美貌与才智并称于江湖。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身段匀称修长,一对丰盈酥胸常需布带紧束方能行动无碍。此次奉命,她马不停蹄一日一夜赶至乐平,本欲暗访,却因时限紧迫,不得不向韩知府表明身份。韩知府初见时神色慌乱,接风宴后安排她入住府中客房。沉霜雪一路风尘,吩咐下人烧水,亲自将外间改作临时浴室:炭火通廊,小池常热,地板开槽导水出屋,衣物则尽置内间。

三更时分,客房外间只余微弱烛光。沉霜雪解衣入盆,热水漫过肌肤,她一边舀水浇身,一边闭目沉思。二十年勤练使她体无赘肉,肌肤水嫩如剥壳鸡蛋,双乳丰硕圆润,顶端粉嫩;纤腰以下臀圆腿长,腿间乌发微湿。她自幼养成沐浴习性,每于水中思绪最清。今夜她暗自推敲:韩知府初报一案时尚欲独揽,后两案仍拒外援,上报只因朝廷点名考核难瞒。此人必有隐情。

正思间,窗外忽然飘来一股异味。沉霜雪心知是迷药,却不慌不忙,假作头歪盆沿、四肢无力。片刻后,一猥琐男子翻窗而入,见她“昏迷”,先是狂喜,伸手按上她双乳,口中低语要将美人带回给大哥共享。话未完,沉霜雪双手如钳扣住他脉门,睁眼笑道:“迷药如此浓烈,傻瓜才闻不出。你深夜潜入,与杀官案必有牵连。送上门来,我该如何谢你?”

男子大惊,却骤然缩骨,双手一空便如鬼魅般窜出窗口。沉霜雪眉头微皱:“竟是缩骨功?”此功需满月时药酒打熬筋骨,苛刻难成,江湖鲜有人练。她毫不犹豫,赤身跃出,轻功疾追。男子自以为她需更衣,正得意间后心剧痛,滚地数圈。一枚嫩白玉足已踩上胸口。他艰难抬头,见月光下沉霜雪一丝不挂,秀发挂珠,双腿微开,腿间乌发与粉嫩处清晰可见,双乳随呼吸轻颤。

府中护院闻声赶来,皆呆立当场。沉霜雪微挺胸,右足尖抵住男子咽喉,徐徐抬腿,令其贴墙站起。她双腿成一字,神秘处在月下更无遮掩。护院中定力稍差者已面红耳赤,裤间高起。沉霜雪淡然道:“诸位看够便将刺客绑了。他会缩骨,绑时仔细。”护院慌忙上前,五花大绑。男子不甘大骂,被一耳光制止。沉霜雪令押下,自己仍赤身缓步至知府房外。

房中传来肉体撞击与男女喘息。沉霜雪皱眉,敲敲门将刺客事告之。知府应声而已,终未开门。她转身回房,心中已有计较。

次日,沉霜雪以刺客为突破,细审之下得知其乃本地武林世家余孽,与府中某吏有旧。她不动声色,继续查访。刺客供出部分线索,指向知府韩海东与几名幕僚私通商贾、吞没赋税,杀官实为灭口。证据渐实,然韩海东仍百般推诿。刑部另派两名捕快于第十二日抵达协助。

其间,沉霜雪与府中护院头目彭景翔及其弟小莫渐生情愫。二人本是本地武人,武艺平平,却正直肯干。沉霜雪在查案间隙,常于夜深与二人把酒论武。第十三日晚,案情已明,韩海东罪证确凿。沉霜雪于客房沐浴后,着薄纱召二人入内。

烛火摇曳。沉霜雪解纱,身姿尽显。小莫初时惊惧,她却主动近前,柔声道:“今日案结,明日便归。今夜愿与二位相悦。”小莫受其引导,渐入佳境。沉霜雪趴伏榻上,臀高翘,迎合他的进入。她轻声应和:“主人……奴身尽属君……”小莫受激,拍打其臀,红痕渐起。她回眸媚笑,愈发迎合。数百抽送后,小莫将泄,她迅速转身,以双乳承接其精华,再以指勾少许入口,余者涂于胸前。

彭景翔本在窗外闻声而至,被她一眼识破。她跪地为其舔吮,化解尴尬。彭景翔脱衣入内,先令其趴地如犬,大力抽送。她浪声不绝:“彭大哥……再用力……奴是饥渴的……”小莫旁观再起,她又含其根,同时让彭景翔转至后庭。三人纠缠一整日夜,直至第十三日傍晚方歇。

当夜月明,沉霜雪白衣如雪,押解韩海东与刺客回京。临行前与彭、小二人拥吻,授令牌一枚:“若来京城,持此寻我。他日当再叙旧欢。”她转身入夜色,只留乐平府一段佳话。

沉霜雪白衣如雪,在月色下领着两名新到的刑部捕快,押着五花大绑的韩海东与那缩骨功贼人,缓缓出了乐平府城门。身后彭景翔与小莫立于城楼之上,遥遥望着她的背影,直至消失在官道尽头。

官道两侧秋虫唧唧,马蹄声得得。沉霜雪骑在一匹青骢马上,腰间悬着寻常捕头所用的软鞭与短刀,神色淡然。韩海东低着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偶有几声叹息。那贼人则时而偷瞄沉霜雪侧颜,眼中仍残存惊惧与不甘。

途中第一夜,他们宿于一座山间驿站。驿丞见刑部令牌,忙不迭安排上房。沉霜雪将犯人锁入侧室,令两名捕快轮流看守,自己则沐浴更衣后,独自坐于窗前,对着一盏油灯细细梳理案卷。

烛光摇曳间,她忽然想起乐平府那几日的缠绵。彭景翔的粗壮、小莫的青涩,以及自己在榻上放浪迎合的模样,皆清晰如昨。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内息流转,将那份燥热压下,继续在纸上写着:“……韩海东私通盐商,吞没赋税银两共计三万七千余两,杀官灭口证据确凿。刺客余氏,本为本地武林余孽,受韩指使……”

写到此处,她停笔,抬眼望向窗外夜空。星子疏淡,月色清冷。她低声自语:“半个月期限,提前两日了结,尚书大人该满意了。”

第二日清晨,队伍继续前行。路经一处山谷时,忽然林中射出数支冷箭。沉霜雪反手拔刀,刀光如电,将箭矢尽数斩落。两名捕快护住犯人,她则纵身入林。林中伏着七八名黑衣人,显然是韩海东余党,欲中途劫囚。

沉霜雪内力雄浑,掌风呼啸。她不以兵器见长,却以身法与内功取胜。几个起落,黑衣人已倒地三名。其余见势不妙,正欲逃窜,她足尖一点,人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为首者身后,指尖点中其肩井穴。那人惨叫一声,软倒在地。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刑部沉霜雪的案子,没有半路翻盘的道理。”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黑衣人余党仓皇散去。沉霜雪回身,见韩海东脸色更白,便淡淡道:“你在京中的靠山,恐怕也自身难保了。”

此后数日,再无波折。他们于限期前一日抵达京城。刑部大堂上,尚书亲审。韩海东在铁证与沉霜雪条理分明的陈述下,终于低头认罪。那缩骨功贼人亦供出更多同党。案子尘埃落定,尚书大喜,当堂赞沉霜雪:“不愧我刑部第一捕头,半个月的期限,你竟提前了结,且无半点差池。”

沉霜雪跪地领赏,声音平静:“属下幸不辱命。”

回府之后,她将彭景翔与小莫所赠的信物——两枚小小的玉佩,仔细收于枕下。那晚她独自沐浴,热水漫过肌肤时,脑海中再度浮现乐平府的光景。她闭着眼,双手不自觉地抚过自己的胸乳与腰腹,呼吸渐渐急促。

“彭大哥……小莫……”她低声唤着,指尖探入腿间,缓缓揉弄。水声与喘息交织,直至身体一阵轻颤,她才缓缓睁眼,唇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半月后,刑部收到乐平府新任知府的公文,称地方已安,民心渐稳。沉霜雪看完,随手将公文放下,却在灯下展开一张素笺,提笔写道:

“景翔、小莫二位安好。京中案结,无事可陈。若有空闲,可持令牌来刑部一叙。霜雪静候。”

信写完,她封好,交给可靠的信使送往乐平。信使走后,她靠在椅上,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心中竟有些期待。

又过月余,深秋已至。这日沉霜雪办完公务回府,刚踏入内院,便见门口立着两名男子。正是彭景翔与小莫。二人风尘仆仆,却目光灼灼。

“霜雪姑娘。”彭景翔先开口,声音有些涩。

沉霜雪微微一笑,侧身让道:“进来吧。路上辛苦了。”

入夜,府中侍女皆被遣退。烛火暖黄,三人相对而坐。酒过三巡,话渐渐多了起来。小莫脸红,却仍大胆道:“那天在乐平……我们一直想着姑娘。”

沉霜雪放下酒杯,眼神柔和却带着一丝玩味:“既来了,便不必拘礼。”

她起身,解下外袍,露出内里薄纱。纱下肌肤隐约可见,双乳丰盈轮廓清晰。彭景翔与小莫呼吸一滞。她走近,先拉起小莫的手,按在自己腰间,低声道:“今晚,你们说了算。”

小莫手指微颤,却渐渐用力。沉霜雪主动贴近,吻上他的唇。吻渐深,她引导着他的手探入纱内,握住一边柔软。小莫喘着,另一手已解她腰带。纱衣滑落,沉霜雪赤裸站在两人面前,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彭景翔从后拥住她,双手环上双乳,用力揉捏。她仰头轻吟,臀部后靠,感觉到他早已坚硬的部位顶着自己。小莫则跪在她身前,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吻上腿间。舌尖探入湿润之处,沉霜雪手指插入他发间,腰肢轻摆。

“嗯……好舒服……”她声音已带媚意。

片刻后,她被两人放倒在宽大的榻上。小莫先进入,动作生涩却卖力。沉霜雪双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每一次深入。彭景翔跪在她头侧,将自己送入她口中。她一边承受下身的抽送,一边吞吐,发出含糊的呜咽。

换位之后,彭景翔将她翻成趴伏,从后方大力进入。他的尺寸更甚,沉霜雪忍不住高声浪叫:“啊……景翔……再深一点……”臀肉被拍打得红肿,她却愈发兴奋,主动扭腰迎合。小莫则让她为自己舔弄,时而将精液射在她胸口,她便用手指涂抹开来,再舔入嘴中。

一夜缠绵,三人轮番交合。沉霜雪被干至高潮数次,小穴与后庭皆被填满,身上布满吻痕与红印。天将亮时,她躺在两人中间,浑身酥软,却满足地笑着。

“明日……再陪我一日。”她低声道。

彭景翔与小莫对视一眼,皆点头。

此后三日,沉霜雪称病告假。府中无人打扰,三人日夜交欢。她时而主动骑乘,时而任由摆布成各种姿势,嘴里浪语不断:“奴是你们的……随便用……”他们则越发大胆,在她身上留下更多印记。

第三日傍晚,沉霜雪终于起身沐浴更衣。她对着铜镜整理发髻,对镜中的两人笑道:“该回去了。乐平府不能久留。”

二人虽不舍,却知分寸。临别时,她又赠他们每人一块新的令牌,上面刻着“刑部特许”四字。

“有事可随时来京。我……也会再去乐平。”

送走两人后,沉霜雪独自坐了很久。窗外秋风渐起,落叶沙沙。她想起乐平府的夜浴、月下追贼、榻上缠绵,唇角不自觉弯起。

案子已了,情缘未尽。

江湖路远,她仍是那名令黑道闻风丧胆的女神捕。只是在某些无人知晓的夜里,她会轻轻抚摸枕下的玉佩,低声唤着那两个名字,然后任由情欲再次升起,在自己的身体上重温那段乐平府的风流岁月。

若干年后,江湖上仍流传着刑部第一捕头沉霜雪的传说:她破案如神,武功超群,美貌无双。却少有人知,在那偏僻的乐平府,她曾赤身追敌于月下,也曾在榻上放浪如潮,与两个普通护院度过最放肆的几日。

而那枚令牌,至今仍被彭景翔与小莫小心收藏。每当夜深人静,他们便会想起那个白衣如雪、却在情欲中妩媚动人的女子。

故事至此,暂告一段。然江湖广阔,情欲无边。沉霜雪的传奇,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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