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学会上网,我就迷上了色情文章,尤其是那些母子乱伦的故事。每每看到妈妈被儿子一点点撩拨、最终沉沦的情节,身体就会莫名其妙地发热,下身迅速硬起来,那种禁忌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我和老婆都四十多出头了。年轻时我们也很疯狂,可这几年明显不行了。隔三差五才做一次,姿势单一,时间短,不到十分钟就草草结束。她常常还没真正兴奋起来,我就已经泄了。她嘴上不说,可眼神里的失落我看得清清楚楚。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把一篇写得很露骨的母子乱伦文章念给她听。文章里儿子用手指在妈妈的屄里抠挖,一边叫着“妈妈的骚屄好紧”,妈妈一开始还羞耻地推拒,后来却主动扭腰迎合。我念着念着,声音都哑了。老婆原本只是躺在旁边听,听着听着呼吸开始急促,大腿悄悄夹紧。我伸手摸过去,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那天我们做了很久。她高潮时紧紧抱着我,哭着说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从那以后,每隔两三天,我们就打开电脑,我一边给她念母子乱伦的文章,一边用手玩弄她已经湿漉漉的屄。她则跪在我两腿之间,用嘴和手伺候我的鸡八。文章往往还没念完,她就受不了,急切地跨上来自己坐下去,一边上下套弄一边低声叫“儿子……用力……”。 有一次,我正从后面干她,忽然脑子一热,把鸡八抽出来,只在她屄口来回磨蹭,问:“想不想让伟伟肏你?” 伟伟是我们的儿子,当时刚满二十岁,在外地读大三。 她身子一僵,沉下脸:“别胡说八道!” 我怕破坏气氛,赶紧说:“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说完又重新插进去。她很快又动情起来,屁股主动往后迎。可我心里已经起了邪念。再次抽出来,顶在入口处不动,逼她说。 她咬着嘴唇不吭声。我故意把鸡八挪开。她终于急了,小声却清晰地吐出:“想……想让儿子肏我。” 那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冲上头顶。我狠狠插到底,一边干一边大声叫:“我就是伟伟!我是你儿子!我要肏妈妈的骚屄!” 老婆一开始还羞耻,可没过多久就完全放开了。她哭叫着回应:“好儿子……妈妈的屄给你肏……用力……肏烂妈妈……” 我们第一次用母子身份做到高潮。那次之后,角色扮演成了固定节目。每次做爱,我都是儿子,她是妈妈。我们越来越投入,有时甚至会忘记现实,真的沉浸在禁忌的快感里。 儿子大学毕业后,在我们这座城市找了一家网络公司的工作,搬回家住。房子是三室两厅,空间不算小,可同在一个屋檐下,我们再也不敢大声叫床。只能压低声音,甚至用枕头捂住她的嘴。那种压抑让快感大打折扣,却又因为随时可能被发现而更加刺激。 有一个星期天,儿子说公司临时加班,中午不回来吃饭。他一出门,我和老婆几乎同时跳起来,像久旱逢甘霖一样抱在一起。我们冲进卧室,衣服扔得满地,赤裸着就滚到床上。这次终于可以放开喉咙。 我压在她身上,一边猛干一边吼:“妈妈!我肏你!肏你的骚屄!” 她也完全放开了:“儿子……好儿子……用力肏妈妈……妈妈的屄好痒……给你肏……” 我们换了好几种姿势。她跪着被我从后面干,我抓着她的奶子往回拉;她骑在我身上自己扭腰,奶子晃得厉害;我让她趴在床边,我站着从后面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屄水多得顺着大腿往下流,打湿了床单。我们一边干一边用最下流的话互相刺激,压抑了几个月的欲望像洪水一样倾泻出来。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她抖得几乎要抽筋,我则射得又深又多。我们瘫在床上,谁也不想动,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浓重的精液味。 我心跳刚刚平复一点,忽然想起下午有个同学聚会,赶紧穿衣服。老婆还懒洋洋地躺着,腿还微微张开,白浊的精液正从她红肿的屄口缓缓往外流,她似乎都没有察觉。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儿子站在门口。 他脸色复杂,呼吸却很重。他看着赤裸的妈妈,看着床上凌乱的痕迹,看着她腿间还在往外流的东西,声音有些哑:“妈妈……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老婆瞬间清醒,惊慌地想去抓衣服。儿子却一步跨到床边,直接压了上去。他的手按住她的肩膀,低头吻她。老婆下意识地躲,可儿子的吻又急又热,很快就撬开了她的嘴。 “我想肏你。”儿子直白地说,声音低沉,“早就想了。” 老婆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可她没有真正用力推开。儿子的手已经摸到她湿滑的腿间,手指轻易地滑进了还在流水的屄里。 “还这么湿……”儿子的呼吸更重了,“刚才被爸爸肏完,现在轮到我了。” 他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年轻男人的身体结实,鸡八已经完全勃起,又粗又硬,青筋鼓起。他分开妈妈的腿,龟头抵在入口处,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来回磨蹭,把龟头沾满她的淫水。 “妈妈……看着我。”儿子低声说。 老婆终于抬起眼,目光里有慌乱、有羞耻,也有压抑不住的欲望。儿子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叫。 儿子开始动。一开始还算克制,很快就加快了速度。年轻的体力完全不一样,他干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撞得床板吱呀作响。老婆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儿子的手臂,指甲陷入皮肉。 “妈妈的屄……好烫……好软……”儿子一边干一边说,声音带着满足的喘息,“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老婆起初还咬着嘴唇忍着不叫,可没过多久就忍不住了。她开始低声呻吟,后来声音越来越大:“儿子……慢点……太深了……啊……就是那里……” 儿子却更兴奋了。他把她的腿压得更开,几乎折叠起来,方便自己进得更深。他低头含住妈妈的乳头,又吸又咬,下身不停地抽插。淫水被捣出白沫,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我站在一边,鸡八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起来。我走到床边,握住老婆的手,把她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鸡八上。她下意识地握住,上下套弄。儿子看见了,眼神更加灼热。 “爸爸也在看……”儿子喘着气说,“妈妈被儿子肏,爸爸在旁边看着,是不是更刺激?” 老婆没有回答,可她的屄却猛地收缩了一下。儿子感觉到了,干得更狠。他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着,自己从后面再次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老婆的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叫我。”儿子命令道。 “儿子……” “大声点。” “儿子!肏妈妈!用力肏妈妈的骚屄!” 她终于彻底放开了。羞耻被快感淹没,禁忌变成了燃料。儿子一只手抓住她的长发往后拉,迫使她抬头,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奶子。他干得又快又重,汗水滴在她的背上。 我受不了了,爬上床,把鸡八送到她嘴边。她几乎是立刻含住,一边被儿子从后面猛干,一边用嘴伺候我。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过冠状沟,偶尔还用力吸吮。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声、水声、和混乱的喘息呻吟。 儿子忽然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背对着他。他托着她的屁股上下颠弄,同时低头去咬她的后颈。我跪在前面,让她继续给我口交。她被夹在中间,前后都被填满,发出含糊的呜咽。 后来我们换了好几种姿势。儿子让她侧躺着,一条腿抬高,从侧面进入;我则从正面揉她的奶子、亲她的嘴。她被两个人同时刺激,很快就高潮了一次,屄里剧烈收缩,夹得儿子低吼出声。可儿子没有停,继续干着,硬是把她送上第二次高潮。 她哭着求饶:“太过了……儿子……妈妈受不了……” 儿子却吻着她的泪:“再忍一下……妈妈的屄太舒服了……让我再多肏一会儿……” 他终于在她体内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量多得溢出来,混着之前的白浊往外流。他射完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埋在里面感受余韵,手还在轻轻抚摸她的小腹和乳房。 我没有射,而是把她拉过来,让她趴在我身上,自己从下面插进去。她体内又湿又滑,还带着儿子刚射进去的精液,那种感觉奇妙又刺激。我抱着她上下动,她无力地趴在我胸口,偶尔发出细碎的呻吟。儿子坐在旁边看着,鸡八又慢慢硬了起来。 后来儿子再次加入。这次他让妈妈躺着,自己跪在她头边,把鸡八塞进她嘴里;我则继续在下面干她。她被我们前后夹击,眼神已经有些失焦,完全沉浸在情欲里。 那天下午我们几乎没有停过。客厅、卧室、甚至卫生间,到处都留下了痕迹。儿子年轻,恢复得快,射了一次很快又能再硬。老婆被干得腿软,可每当儿子或我再一次插入,她还是会本能地迎合。她的屄被操得红肿,入口微微张开,合不拢,精液混合着淫水不断往外流。 傍晚的时候,我们终于停下来。老婆躺在床中间,两腿还微微分开,身上到处是吻痕和指印。儿子躺在她一边,我躺在另一边。三个人都筋疲力尽,可空气里的情欲味道还很浓。 儿子忽然伸手,轻轻摸了摸妈妈的脸:“以后……还可以吗?” 老婆沉默了很久,最终极轻地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彻底变了。白天我们还是普通的母子、夫妻,晚上却经常陷入禁忌的纠缠。有时是我看着儿子干她,有时是三个人一起。儿子渐渐变得大胆,会在白天趁我出门时把妈妈按在沙发上或厨房台面上快速来一发。她起初还会紧张,后来却学会了在开门声响起前迅速整理好衣服,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若无其事地迎接我回家。 有一次周末,我们三个都在家。儿子从后面抱住正在洗碗的妈妈,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揉奶子,下身隔着裤子顶着她的屁股。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没有阻止,反而走过去,把她的裙子撩起来,内裤扯到一边。儿子直接从后面插进去,一边干一边让她继续洗碗。水声、肉体碰撞声混在一起。她被干得站不稳,手撑着水槽,嘴里却还在压抑地叫“儿子……轻点……爸爸在看……”。 另一次,我们在卧室里玩得更过分。儿子让妈妈跪着给他口交,我则从后面干她。她被我们一前一后填满,眼泪都被刺激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地高潮了一次又一次。高潮时她含着儿子的鸡八呜咽,喉咙收缩,差点让儿子直接射在她嘴里。 随着时间推移,禁忌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浓。我们会故意在儿子的房间里做,让他躺在自己的床上,闻着熟悉的气味被妈妈骑。也会在我的床上,让儿子把妈妈压在我们平时睡的位置上狠狠贯穿。每一次,那种“这是我的儿子在肏我的妻子/妈妈”的认知都会带来额外的兴奋。 老婆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她的屄变得更容易湿,乳头更敏感,高潮来得更快也更猛。有时白天只是被儿子在厨房里用手指抠几下,她就会软着腿去卫生间自己解决。晚上则经常被我们轮流折腾到深夜。 有一次,儿子出差三天回来。一进门他就把妈妈按在玄关的墙上,连衣服都没脱干净就直接插了进去。她背靠着墙,一条腿被他抬起来,被干得又哭又叫。我站在旁边看着,鸡八硬得发疼,最后也加入,让她同时含着我。那晚我们几乎把所有房间都用了一遍。 日子就这样继续着。表面上我们还是普通的一家人,儿子叫妈妈、叫爸爸,我们一起吃饭、看电视。可只要关上门,禁忌的游戏就会立刻开始。她会主动跪下来给儿子口交,会在我面前张开腿让儿子看她被操得合不拢的屄,会在高潮时哭着叫“儿子肏死妈妈了”。 而我,则在一次次看着他们交合的过程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那种把最亲的人献给儿子、又同时参与其中的背德感,成了我们三个人共同的瘾。 夜深时,三人挤在一张床上。儿子的手还放在妈妈的腿间,我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她已经累得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却带着满足的弧度。精液还在她腿间缓缓往外渗,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窗外月色清冷,屋里却温暖而淫靡。 这就是我们的家。 一个被禁忌彻底改写的家。 日子一天天过去,表面上什么都没有改变。儿子每天早上还是会跟我们说“爸爸、妈妈我出门了”,晚上回来会问今天吃什么。我们一起看电视、一起吃饭、一起讨论他工作上的小事。可只要夜幕降临,或者白天家里只剩下两个人,那层薄薄的“普通家庭”面具就会被彻底撕开。 儿子变得越来越大胆。 有个周三下午,我因事出门两小时。回来时钥匙刚插进锁孔,就听见卧室里隐约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我轻轻推开门,看到老婆趴在床边,上半身压在床沿,下半身赤裸,裙子被撩到腰上。儿子正站在她身后,一手抓着她的头发,一手按着她的腰,鸡八整根没入她已经红肿的屄里,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抽插。她的奶子随着撞击晃荡,嘴被枕头半捂着,可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哭叫。 “妈妈……夹这么紧……是不是想我?”儿子低喘着问。 老婆含糊地应了一声,屁股却诚实地往后迎。儿子看见我进来,并没有停,反而把她的脸转向门口,让她看着我。她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唾液,看见我时眼眶红了一下,却没有喊停。 我走过去,解开裤子,把已经硬起来的鸡八送到她嘴边。她几乎是立刻张开嘴含住,一边被儿子从后面猛干,一边卖力地给我口交。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拍打声、水声和三人的喘息。儿子忽然加速,狠狠顶了十几下后低吼着射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灌进去,她的屄口立刻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儿子退出去后,我把她翻过来,直接插进还在流精的屄里。她被干得腰软,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嘴里却还在叫:“老公……儿子刚射进去……你还……啊……” 那天下午我们没有停。儿子休息一会儿后又硬了,再次加入。他把她抱到窗边,让她双手撑着窗台,从后面进入,我则站在她面前,让她继续用嘴伺候。窗帘只拉了一半,外面隐约能听见小区里的声音,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她夹得特别紧。儿子一边干一边咬她的耳朵:“妈妈的骚屄被儿子和爸爸一起用……是不是很舒服?” 她哭着点头,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抖得厉害,屄里一阵阵收缩,把儿子又夹射了一次。 从那以后,白天偷情成了常态。 有时是儿子趁我午睡,把妈妈拉到书房,让她跪在书桌下给他口交,我醒来时还能看见她嘴角残留的白浊。有时是我故意早走半小时,给他们留时间。回来时常常看到老婆腿软地坐在沙发上,内裤被扔在一边,屄口微微张开,里面还含着儿子刚射进去的东西。她会红着脸看我,然后主动分开腿,让我把那些精液抠出来,再重新插进去。 我们开始玩更过分的游戏。 一个周末晚上,儿子提出想“完整地占有一次”。我们把客厅的灯调暗,只留一盏落地灯。老婆被要求只穿着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睡裙,里面什么都没有。儿子让她坐在他腿上,面对面,自己慢慢坐下去。他一边顶,一边让她看着我的眼睛,把每一次被插入的感觉都说出来。 “儿子的鸡八……好硬……顶到最里面了……”她声音发抖,却还是照做,“比爸爸的……还要烫一点……啊……又进去了……” 儿子听了更兴奋,托着她的屁股上下颠弄,每一下都故意发出湿润的水声。我坐在对面看着,手上下套弄自己的鸡八。后来儿子把她放在茶几上,让她仰躺着,双腿大开,自己站着干她。茶几不高,角度刚好能让他进得很深。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睡裙被推到胸口以上,露出整个上身。儿子忽然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下身同时加速,她很快就哭着高潮了,淫水喷出来,打湿了茶几和儿子的小腹。 高潮后她还在轻轻抽搐,儿子却没有拔出来,而是就着还在收缩的屄继续慢慢抽送,把她送上第二次、第三次小高潮。直到他自己忍不住,才深深埋进去射精。精液太多,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白浊立刻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我走过去,用手指把那些精液抹开,涂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她敏感得直躲,却被儿子按住腿。我俯身下去,用舌头把混着精液的淫水舔干净,再重新插进去。她被我们轮流使用,身体逐渐从抗拒变成完全沉沦。到后来,她甚至会主动爬到儿子身上,自己坐下去扭腰,一边叫着“儿子肏妈妈”,一边伸手过来给我套弄。 禁忌变成了日常。 有时候我们会刻意在儿子的房间里做。他的床单、枕头、甚至衣柜里的衣服,都沾上了妈妈的味道和精液的腥甜。儿子会让她穿着他的T恤,下面真空,跪在床上给他口交,然后从后面进入。做完后他不让她立刻清理,而是让精液留在体内,穿着那件T恤去厨房给我们倒水。精液会慢慢往外渗,在大腿内侧留下痕迹,她走路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夹紧腿,眼神却带着满足的媚意。 也有一次,我们玩得更久。从晚上九点一直到凌晨三点。儿子先用嘴把她舔到高潮两次,再用手指扩张,最后才整根没入。他换了无数姿势——后入、侧入、面对面抱着干、让她骑乘、把她压在墙上、甚至抱起来干。她被折腾得嗓子都哑了,高潮到后来已经分不清是快感还是过载,只会哭着喊“儿子……够了……妈妈真的不行了……” 可儿子还是不肯停。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的同时,让我把鸡八塞进她嘴里。她前后都被填满,眼泪不断往下掉,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收缩。最后儿子射在她体内,我射在她嘴里。她跪在床上,嘴角和下体同时往外流着白浊,整个人像被彻底使用过的模样,却还伸手把漏出来的精液抹回自己的屄里,小声说:“别浪费……” 那一刻,我知道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之后的日子里,这种关系越来越自然。白天我们仍是父子、母子,晚上却是共同沉沦的三个肉体。儿子会在吃饭时故意用脚在桌子底下碰妈妈的腿,她会脸红,却不会躲开。有时儿子下班回来,会直接把她按在玄关亲吻,手伸进衣服里揉奶子,而我只是关上门,走过去加入。 我们甚至开始讨论更进一步的可能——比如让儿子在我出差的几天里,完全“接管”妈妈;比如在她排卵期的时候,故意让儿子内射,看会不会有什么意外。这些话一开始只是枕边的玩笑,可说得多了,空气里就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期待和紧张。 某个深夜,三人又一次做完,躺在凌乱的床上。儿子的手还放在妈妈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把残留的精液往外挤。她已经累得睁不开眼,却还是下意识地夹紧腿,不让那些东西流得太快。 窗外又是一样的月色。 可这个家里的温度,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种颜色——温暖,却永远带着淫靡的腥甜。 而我们,谁也不想再回到从前。
中年夫妻母子乱伦游戏升级后真实沉沦
�自从学会上网,我就迷上了色情文章,尤其是那些母子乱伦的故事。每每看到妈妈被儿子一点点撩拨、最终沉沦的情节,身体就会莫名其妙地发热,下身迅速硬起来,那种禁忌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我和老婆都四十多出头了。年轻时我们也很疯狂,可这几年明显不行了。隔三差五才做一次,姿势单一,时间短,不到十分钟就草草结束。她常常还没真正兴奋起来,我就已经泄了。她嘴上不说,可眼神里的失落我看得清清楚楚。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把一篇写得很露骨的母子乱伦文章念给她听。文章里儿子用手指在妈妈的屄里抠挖,一边叫着“妈妈的骚屄好紧”,妈妈一开始还羞耻地推拒,后来却主动扭腰迎合。我念着念着,声音都哑了。老婆原本只是躺在旁边听,听着听着呼吸开始急促,大腿悄悄夹紧。我伸手摸过去,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那天我们做了很久。她高潮时紧紧抱着我,哭着说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从那以后,每隔两三天,我们就打开电脑,我一边给她念母子乱伦的文章,一边用手玩弄她已经湿漉漉的屄。她则跪在我两腿之间,用嘴和手伺候我的鸡八。文章往往还没念完,她就受不了,急切地跨上来自己坐下去,一边上下套弄一边低声叫“儿子……用力……”。
有一次,我正从后面干她,忽然脑子一热,把鸡八抽出来,只在她屄口来回磨蹭,问:“想不想让伟伟肏你?”
伟伟是我们的儿子,当时刚满二十岁,在外地读大三。
她身子一僵,沉下脸:“别胡说八道!”
我怕破坏气氛,赶紧说:“说说而已,又不是真的。”说完又重新插进去。她很快又动情起来,屁股主动往后迎。可我心里已经起了邪念。再次抽出来,顶在入口处不动,逼她说。
她咬着嘴唇不吭声。我故意把鸡八挪开。她终于急了,小声却清晰地吐出:“想……想让儿子肏我。”
那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冲上头顶。我狠狠插到底,一边干一边大声叫:“我就是伟伟!我是你儿子!我要肏妈妈的骚屄!”
老婆一开始还羞耻,可没过多久就完全放开了。她哭叫着回应:“好儿子……妈妈的屄给你肏……用力……肏烂妈妈……”
我们第一次用母子身份做到高潮。那次之后,角色扮演成了固定节目。每次做爱,我都是儿子,她是妈妈。我们越来越投入,有时甚至会忘记现实,真的沉浸在禁忌的快感里。
儿子大学毕业后,在我们这座城市找了一家网络公司的工作,搬回家住。房子是三室两厅,空间不算小,可同在一个屋檐下,我们再也不敢大声叫床。只能压低声音,甚至用枕头捂住她的嘴。那种压抑让快感大打折扣,却又因为随时可能被发现而更加刺激。
有一个星期天,儿子说公司临时加班,中午不回来吃饭。他一出门,我和老婆几乎同时跳起来,像久旱逢甘霖一样抱在一起。我们冲进卧室,衣服扔得满地,赤裸着就滚到床上。这次终于可以放开喉咙。
我压在她身上,一边猛干一边吼:“妈妈!我肏你!肏你的骚屄!”
她也完全放开了:“儿子……好儿子……用力肏妈妈……妈妈的屄好痒……给你肏……”
我们换了好几种姿势。她跪着被我从后面干,我抓着她的奶子往回拉;她骑在我身上自己扭腰,奶子晃得厉害;我让她趴在床边,我站着从后面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屄水多得顺着大腿往下流,打湿了床单。我们一边干一边用最下流的话互相刺激,压抑了几个月的欲望像洪水一样倾泻出来。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她抖得几乎要抽筋,我则射得又深又多。我们瘫在床上,谁也不想动,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浓重的精液味。
我心跳刚刚平复一点,忽然想起下午有个同学聚会,赶紧穿衣服。老婆还懒洋洋地躺着,腿还微微张开,白浊的精液正从她红肿的屄口缓缓往外流,她似乎都没有察觉。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儿子站在门口。
他脸色复杂,呼吸却很重。他看着赤裸的妈妈,看着床上凌乱的痕迹,看着她腿间还在往外流的东西,声音有些哑:“妈妈……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老婆瞬间清醒,惊慌地想去抓衣服。儿子却一步跨到床边,直接压了上去。他的手按住她的肩膀,低头吻她。老婆下意识地躲,可儿子的吻又急又热,很快就撬开了她的嘴。
“我想肏你。”儿子直白地说,声音低沉,“早就想了。”
老婆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可她没有真正用力推开。儿子的手已经摸到她湿滑的腿间,手指轻易地滑进了还在流水的屄里。
“还这么湿……”儿子的呼吸更重了,“刚才被爸爸肏完,现在轮到我了。”
他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年轻男人的身体结实,鸡八已经完全勃起,又粗又硬,青筋鼓起。他分开妈妈的腿,龟头抵在入口处,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来回磨蹭,把龟头沾满她的淫水。
“妈妈……看着我。”儿子低声说。
老婆终于抬起眼,目光里有慌乱、有羞耻,也有压抑不住的欲望。儿子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叫。
儿子开始动。一开始还算克制,很快就加快了速度。年轻的体力完全不一样,他干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撞得床板吱呀作响。老婆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儿子的手臂,指甲陷入皮肉。
“妈妈的屄……好烫……好软……”儿子一边干一边说,声音带着满足的喘息,“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老婆起初还咬着嘴唇忍着不叫,可没过多久就忍不住了。她开始低声呻吟,后来声音越来越大:“儿子……慢点……太深了……啊……就是那里……”
儿子却更兴奋了。他把她的腿压得更开,几乎折叠起来,方便自己进得更深。他低头含住妈妈的乳头,又吸又咬,下身不停地抽插。淫水被捣出白沫,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我站在一边,鸡八不知什么时候又硬了起来。我走到床边,握住老婆的手,把她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鸡八上。她下意识地握住,上下套弄。儿子看见了,眼神更加灼热。
“爸爸也在看……”儿子喘着气说,“妈妈被儿子肏,爸爸在旁边看着,是不是更刺激?”
老婆没有回答,可她的屄却猛地收缩了一下。儿子感觉到了,干得更狠。他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着,自己从后面再次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老婆的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叫我。”儿子命令道。
“儿子……”
“大声点。”
“儿子!肏妈妈!用力肏妈妈的骚屄!”
她终于彻底放开了。羞耻被快感淹没,禁忌变成了燃料。儿子一只手抓住她的长发往后拉,迫使她抬头,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奶子。他干得又快又重,汗水滴在她的背上。
我受不了了,爬上床,把鸡八送到她嘴边。她几乎是立刻含住,一边被儿子从后面猛干,一边用嘴伺候我。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过冠状沟,偶尔还用力吸吮。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声、水声、和混乱的喘息呻吟。
儿子忽然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背对着他。他托着她的屁股上下颠弄,同时低头去咬她的后颈。我跪在前面,让她继续给我口交。她被夹在中间,前后都被填满,发出含糊的呜咽。
后来我们换了好几种姿势。儿子让她侧躺着,一条腿抬高,从侧面进入;我则从正面揉她的奶子、亲她的嘴。她被两个人同时刺激,很快就高潮了一次,屄里剧烈收缩,夹得儿子低吼出声。可儿子没有停,继续干着,硬是把她送上第二次高潮。
她哭着求饶:“太过了……儿子……妈妈受不了……”
儿子却吻着她的泪:“再忍一下……妈妈的屄太舒服了……让我再多肏一会儿……”
他终于在她体内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量多得溢出来,混着之前的白浊往外流。他射完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埋在里面感受余韵,手还在轻轻抚摸她的小腹和乳房。
我没有射,而是把她拉过来,让她趴在我身上,自己从下面插进去。她体内又湿又滑,还带着儿子刚射进去的精液,那种感觉奇妙又刺激。我抱着她上下动,她无力地趴在我胸口,偶尔发出细碎的呻吟。儿子坐在旁边看着,鸡八又慢慢硬了起来。
后来儿子再次加入。这次他让妈妈躺着,自己跪在她头边,把鸡八塞进她嘴里;我则继续在下面干她。她被我们前后夹击,眼神已经有些失焦,完全沉浸在情欲里。
那天下午我们几乎没有停过。客厅、卧室、甚至卫生间,到处都留下了痕迹。儿子年轻,恢复得快,射了一次很快又能再硬。老婆被干得腿软,可每当儿子或我再一次插入,她还是会本能地迎合。她的屄被操得红肿,入口微微张开,合不拢,精液混合着淫水不断往外流。
傍晚的时候,我们终于停下来。老婆躺在床中间,两腿还微微分开,身上到处是吻痕和指印。儿子躺在她一边,我躺在另一边。三个人都筋疲力尽,可空气里的情欲味道还很浓。
儿子忽然伸手,轻轻摸了摸妈妈的脸:“以后……还可以吗?”
老婆沉默了很久,最终极轻地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彻底变了。白天我们还是普通的母子、夫妻,晚上却经常陷入禁忌的纠缠。有时是我看着儿子干她,有时是三个人一起。儿子渐渐变得大胆,会在白天趁我出门时把妈妈按在沙发上或厨房台面上快速来一发。她起初还会紧张,后来却学会了在开门声响起前迅速整理好衣服,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若无其事地迎接我回家。
有一次周末,我们三个都在家。儿子从后面抱住正在洗碗的妈妈,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揉奶子,下身隔着裤子顶着她的屁股。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没有阻止,反而走过去,把她的裙子撩起来,内裤扯到一边。儿子直接从后面插进去,一边干一边让她继续洗碗。水声、肉体碰撞声混在一起。她被干得站不稳,手撑着水槽,嘴里却还在压抑地叫“儿子……轻点……爸爸在看……”。
另一次,我们在卧室里玩得更过分。儿子让妈妈跪着给他口交,我则从后面干她。她被我们一前一后填满,眼泪都被刺激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地高潮了一次又一次。高潮时她含着儿子的鸡八呜咽,喉咙收缩,差点让儿子直接射在她嘴里。
随着时间推移,禁忌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浓。我们会故意在儿子的房间里做,让他躺在自己的床上,闻着熟悉的气味被妈妈骑。也会在我的床上,让儿子把妈妈压在我们平时睡的位置上狠狠贯穿。每一次,那种“这是我的儿子在肏我的妻子/妈妈”的认知都会带来额外的兴奋。
老婆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她的屄变得更容易湿,乳头更敏感,高潮来得更快也更猛。有时白天只是被儿子在厨房里用手指抠几下,她就会软着腿去卫生间自己解决。晚上则经常被我们轮流折腾到深夜。
有一次,儿子出差三天回来。一进门他就把妈妈按在玄关的墙上,连衣服都没脱干净就直接插了进去。她背靠着墙,一条腿被他抬起来,被干得又哭又叫。我站在旁边看着,鸡八硬得发疼,最后也加入,让她同时含着我。那晚我们几乎把所有房间都用了一遍。
日子就这样继续着。表面上我们还是普通的一家人,儿子叫妈妈、叫爸爸,我们一起吃饭、看电视。可只要关上门,禁忌的游戏就会立刻开始。她会主动跪下来给儿子口交,会在我面前张开腿让儿子看她被操得合不拢的屄,会在高潮时哭着叫“儿子肏死妈妈了”。
而我,则在一次次看着他们交合的过程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那种把最亲的人献给儿子、又同时参与其中的背德感,成了我们三个人共同的瘾。
夜深时,三人挤在一张床上。儿子的手还放在妈妈的腿间,我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她已经累得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却带着满足的弧度。精液还在她腿间缓缓往外渗,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窗外月色清冷,屋里却温暖而淫靡。
这就是我们的家。
一个被禁忌彻底改写的家。
日子一天天过去,表面上什么都没有改变。儿子每天早上还是会跟我们说“爸爸、妈妈我出门了”,晚上回来会问今天吃什么。我们一起看电视、一起吃饭、一起讨论他工作上的小事。可只要夜幕降临,或者白天家里只剩下两个人,那层薄薄的“普通家庭”面具就会被彻底撕开。
儿子变得越来越大胆。
有个周三下午,我因事出门两小时。回来时钥匙刚插进锁孔,就听见卧室里隐约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我轻轻推开门,看到老婆趴在床边,上半身压在床沿,下半身赤裸,裙子被撩到腰上。儿子正站在她身后,一手抓着她的头发,一手按着她的腰,鸡八整根没入她已经红肿的屄里,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抽插。她的奶子随着撞击晃荡,嘴被枕头半捂着,可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哭叫。
“妈妈……夹这么紧……是不是想我?”儿子低喘着问。
老婆含糊地应了一声,屁股却诚实地往后迎。儿子看见我进来,并没有停,反而把她的脸转向门口,让她看着我。她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唾液,看见我时眼眶红了一下,却没有喊停。
我走过去,解开裤子,把已经硬起来的鸡八送到她嘴边。她几乎是立刻张开嘴含住,一边被儿子从后面猛干,一边卖力地给我口交。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拍打声、水声和三人的喘息。儿子忽然加速,狠狠顶了十几下后低吼着射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灌进去,她的屄口立刻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儿子退出去后,我把她翻过来,直接插进还在流精的屄里。她被干得腰软,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嘴里却还在叫:“老公……儿子刚射进去……你还……啊……”
那天下午我们没有停。儿子休息一会儿后又硬了,再次加入。他把她抱到窗边,让她双手撑着窗台,从后面进入,我则站在她面前,让她继续用嘴伺候。窗帘只拉了一半,外面隐约能听见小区里的声音,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她夹得特别紧。儿子一边干一边咬她的耳朵:“妈妈的骚屄被儿子和爸爸一起用……是不是很舒服?”
她哭着点头,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抖得厉害,屄里一阵阵收缩,把儿子又夹射了一次。
从那以后,白天偷情成了常态。
有时是儿子趁我午睡,把妈妈拉到书房,让她跪在书桌下给他口交,我醒来时还能看见她嘴角残留的白浊。有时是我故意早走半小时,给他们留时间。回来时常常看到老婆腿软地坐在沙发上,内裤被扔在一边,屄口微微张开,里面还含着儿子刚射进去的东西。她会红着脸看我,然后主动分开腿,让我把那些精液抠出来,再重新插进去。
我们开始玩更过分的游戏。
一个周末晚上,儿子提出想“完整地占有一次”。我们把客厅的灯调暗,只留一盏落地灯。老婆被要求只穿着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睡裙,里面什么都没有。儿子让她坐在他腿上,面对面,自己慢慢坐下去。他一边顶,一边让她看着我的眼睛,把每一次被插入的感觉都说出来。
“儿子的鸡八……好硬……顶到最里面了……”她声音发抖,却还是照做,“比爸爸的……还要烫一点……啊……又进去了……”
儿子听了更兴奋,托着她的屁股上下颠弄,每一下都故意发出湿润的水声。我坐在对面看着,手上下套弄自己的鸡八。后来儿子把她放在茶几上,让她仰躺着,双腿大开,自己站着干她。茶几不高,角度刚好能让他进得很深。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睡裙被推到胸口以上,露出整个上身。儿子忽然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下身同时加速,她很快就哭着高潮了,淫水喷出来,打湿了茶几和儿子的小腹。
高潮后她还在轻轻抽搐,儿子却没有拔出来,而是就着还在收缩的屄继续慢慢抽送,把她送上第二次、第三次小高潮。直到他自己忍不住,才深深埋进去射精。精液太多,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白浊立刻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我走过去,用手指把那些精液抹开,涂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她敏感得直躲,却被儿子按住腿。我俯身下去,用舌头把混着精液的淫水舔干净,再重新插进去。她被我们轮流使用,身体逐渐从抗拒变成完全沉沦。到后来,她甚至会主动爬到儿子身上,自己坐下去扭腰,一边叫着“儿子肏妈妈”,一边伸手过来给我套弄。
禁忌变成了日常。
有时候我们会刻意在儿子的房间里做。他的床单、枕头、甚至衣柜里的衣服,都沾上了妈妈的味道和精液的腥甜。儿子会让她穿着他的T恤,下面真空,跪在床上给他口交,然后从后面进入。做完后他不让她立刻清理,而是让精液留在体内,穿着那件T恤去厨房给我们倒水。精液会慢慢往外渗,在大腿内侧留下痕迹,她走路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夹紧腿,眼神却带着满足的媚意。
也有一次,我们玩得更久。从晚上九点一直到凌晨三点。儿子先用嘴把她舔到高潮两次,再用手指扩张,最后才整根没入。他换了无数姿势——后入、侧入、面对面抱着干、让她骑乘、把她压在墙上、甚至抱起来干。她被折腾得嗓子都哑了,高潮到后来已经分不清是快感还是过载,只会哭着喊“儿子……够了……妈妈真的不行了……”
可儿子还是不肯停。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的同时,让我把鸡八塞进她嘴里。她前后都被填满,眼泪不断往下掉,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收缩。最后儿子射在她体内,我射在她嘴里。她跪在床上,嘴角和下体同时往外流着白浊,整个人像被彻底使用过的模样,却还伸手把漏出来的精液抹回自己的屄里,小声说:“别浪费……”
那一刻,我知道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之后的日子里,这种关系越来越自然。白天我们仍是父子、母子,晚上却是共同沉沦的三个肉体。儿子会在吃饭时故意用脚在桌子底下碰妈妈的腿,她会脸红,却不会躲开。有时儿子下班回来,会直接把她按在玄关亲吻,手伸进衣服里揉奶子,而我只是关上门,走过去加入。
我们甚至开始讨论更进一步的可能——比如让儿子在我出差的几天里,完全“接管”妈妈;比如在她排卵期的时候,故意让儿子内射,看会不会有什么意外。这些话一开始只是枕边的玩笑,可说得多了,空气里就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期待和紧张。
某个深夜,三人又一次做完,躺在凌乱的床上。儿子的手还放在妈妈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把残留的精液往外挤。她已经累得睁不开眼,却还是下意识地夹紧腿,不让那些东西流得太快。
窗外又是一样的月色。
可这个家里的温度,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种颜色——温暖,却永远带着淫靡的腥甜。
而我们,谁也不想再回到从前。